领主她今天卷了没(19)
见董氏拒绝,严巍只道:“只要严玉书不为难你就好。”
“我孩儿如今这般争气,他不敢为难我,”董氏语气还是一如当年那般温柔,“况且筝儿瑜儿年纪还小,他们始终是王爷的骨肉,玉书便是为着弟弟妹妹,也不会太为难我,你不用为我担心。”
严筝和严瑜便是董氏和战王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如今不过十岁。
母子两人正说话,外头又有人进来。
“母亲和二弟相谈甚欢,我贸然来打扰,希望二弟不要介意。”
来人正是刚才提到的严玉书。
战王爷严罡是大胤第一战神,封疆拓野,被封为异姓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
严罡同发妻育有一子,就是严玉书,严玉书身为战王爷之子,也是望京城中备受瞩目的世家子弟,这严玉书身姿随了战王爷,气宇不凡,而且这严玉书自幼聪慧,读书写字也很卓著,战王爷不忍儿子再走自己的艰苦路,从小培养严玉书从文。
与战王豪迈粗狂不同,严玉书是人尽皆知的儒雅之士、天之骄子。
后来发妻去世,严罡再娶了董氏为继氏,董氏也是个苦命人,曾经也是出身书香世家,可惜后来董府败落,董氏只能嫁给商户之子,也就是严巍的生父,严巍的生父死后,董氏便改嫁给了严罡。
嫁入战王府后,因董氏性子温婉顺和,待长子视如己出,比亲儿子还要好,所以严罡待董氏很不错,对严巍这个继子也没得说,夫妻二人又育有一子一女,感情日渐深厚,可惜的是,四年前严罡旧疾复发病故。
虽然异姓王爵不能继承,但战王去世后,偌大的战王府都由严玉书继承,瘦死的骆驼终归比马大,他依然是光风霁月的战王府大公子。
这战王府中,董氏将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府中人对她也敬重有加,唯一的不顺之处,就是这继子严玉书对她很是排斥。
严巍跟严玉书素来不对付,刚进战王府的那几年两人没少起冲突,但严巍性子恶劣,每次严玉书都讨不到好处。
“玉书来了,坐。”董氏招呼。
许是这些年董氏的真心实意,严玉书对她的排斥少了些,听到董氏的招呼,严玉书微微点头,缓缓走到董氏左手侧坐下。
严巍的目光落在严玉书刚才走路拖拉的脚步上,这半年他忙着公务,鲜少有机会来战王府,这还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严玉书。
察觉到严巍的视线,董氏率先出声解释:“你大哥的腿,前年骑马摔了,大夫说要落残了。”
“是么。”严巍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自他回来后从未听过严玉书的事,原来是瘸了,难怪战王府如此消停。
“前天下雨,可腿疼了?”董氏又看向严玉书。
“多谢母亲关心,孩儿这腿怕是废了,莫说是前天下雨,便是寻常日子也会疼,”严玉书叹气,“不过我也是记住了母亲的教诲,日后不敢再骑马,也不敢再乱折腾了,之前听说母亲替我寻了个方子治腿?”
董氏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是啊,听说那大夫挺神的,等着我把方子拿给你,只要你日后好好用药,或许会好些,只是,玉书啊,也莫怪母亲唠叨,你日后可要小心,切不可再遭这么大的罪了。”
“母亲说的是,孩儿听话了。”
当年进了战王府,董氏对严玉书就带着一种讨好的态度,严巍虽然不喜,却也无可奈何,好在现在董氏待严玉书不似以前那般盲目讨好,这严玉书的态度比之前也好上许多。
看到这一派母慈子孝的样子,严巍只觉得陌生,不免讥讽:“这一摔,倒是把你摔转性了。”
严玉书脸色变了变,但约莫是现在严巍的地位他得罪不起,他也仅限于面色不虞,并未多说什么。
严巍起身,他向来不喜欢严玉书这个伪君子,不愿同他多待。
“我去寻鹤儿,母亲慢慢聊。”
“你啊,就是离不开你儿子,小心把他宠坏了。”
“鹤儿不会的。”
严文鹤正在院子里同府里的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玩,一旁许多女眷围着看几个孩子投壶。
“你投的好又怎么样,你娘不要你了!”见被堂弟抢了风头,严昭跑向母亲吴氏。
吴氏是严玉书的正妻。
严文鹤听到这话,小脸立马垮下来。
“王爷。”有人出声。
“二……王爷,”吴氏抬头看见严巍沉着脸走来,原本“二弟”的称呼立马改了。
严文鹤正委屈呢,见严巍过来,他立马跑来抱住严巍的腿,可怜兮兮:“爹爹。”
“全投中了?”严巍微微弓腰,摸摸严文鹤的小脑袋。
一句话被转移了注意力,严文鹤立马点头,颇为骄傲的道:“嗯,我按照爹爹教我的法子投的,全中了。”
“不愧是我的儿子。”严巍将人抱起来。
“二,二叔。”旁边严昭躲在吴氏身后,在吴氏的授意下虚声喊了人。
还没等严巍说什么,严文鹤抬手捂住自己爹爹的嘴:“不要应他,爹爹,他老欺负我。”
谁都不曾料到向来乖顺的严文鹤会告状。
“王爷,文鹤说的……”吴氏本想辩解,但她抬头看到严巍将严文鹤当眼珠子一般疼着,她又把话咽了回去,“昭儿的确是被我惯坏了。”
严巍轻轻将严文鹤的小手拉下来,看向吴氏和严昭:“若大哥大嫂教不好孩子,不妨将严昭送到军营里,我来替你们教。”
“娘,我不要!”严昭被吓得小脸惨白,死死拉着吴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