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她今天卷了没(66)
严巍低头示意。
“沈盼璋,给我做个新的荷包吧,这个旧了,都不香了。”
沈盼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荷包,已经褪色了,若不是仔细瞧根本瞧不出这是个荷包。
若不是他提醒,她根本没发现这是当年那个荷包,他竟然还留着。
“我给你做荷包,不太合宜,你换个……玉佩或古玩。”这些都是铺子能买到的。
“那算了。”他重新躬身背着她往前走,别过头去,貌似有些不高兴。
“那你要什么样式的?”她终究还是心软,语气妥协。
“绿色,黄色,要迎春花样式,捎带些别的颜色也好,但不要太多。”他还真选上了,颇认真地挑剔着颜色和花色。
但沈盼璋不觉得奇怪,他一贯对色彩很讲究。
“好吧。”她轻轻应了声。
严巍发现了,她这会儿特别好说话。
只要她对自己心软上几分,他就会轻易沦陷。
她捡起他的木牌时,他误以为她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后来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怎么认识他。
成婚后,他更是自欺欺人,在她的温柔和心软中,误以为日久生情,她对他也有了感情。
但她只是性子好,容易心软。
她对每个人都赤诚,就算不是他,对旁人,她也会真挚以待,但那都不是爱,心里也没有他的位置。
他大概是太缺爱了,很容易满足。
可最开始,他要的就不多,也没奢求过她爱自己,只要她对自己笑一笑,他就能高兴的活下去。
第30章 两情相护(二)
“等回去后,把这兔子让鹤儿养,他一定能养的很好。“严巍掂了掂手里的兔子,心觉这兔子定然是饿了许久,真瘦。
“鹤儿定然很高兴。”沈盼璋应声。
严巍脚步越来越慢,可山路终有尽头。
有护卫远远过来。
“严巍,你放我下来吧。”沈盼璋轻声。
他松开手,将她放下来。
见沈盼璋抬步要走。
“沈盼璋,你知道吗?”
严巍握住她的腕子。
“那年在霞栖山,我躲在山洞外看着你被人救走,心里隐隐期待着,或许之后,你多少能对我有些好态度。”
沈盼璋侧过头,严巍神情低落。
可她却忘了他,甚至传出了她同别人私奔的消息。
有东西哽在喉咙,沈盼璋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挣开手。
“严巍,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我已再嫁,你也要再娶,便是有鹤儿……还是要避嫌的。”
严巍喉头微动,心里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她不爱他,他再执着下去,对她来说,也只会是负担。
……
等沈盼璋回到营地,薛观安正在等她,见到她安然无恙回来,他赶忙走上前来。
“发生何事了?”
“绿萍呢?”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绿萍被捕兽夹伤了脚,有随行大夫在给她医治,你不用担心,”薛观安打量着沈盼璋,“到底出什么事了?迟迟不见你回来?”
听到绿萍安然无恙,沈盼璋松了口气。
她四处打量了几眼。
“去营帐说吧。”
两人走进营帐,沈盼璋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薛观安。
听完,薛观安面色凝重起来。
刚才送绿萍回来的人是狩猎场上的护卫,而这次狩猎活动,是由太子全权负责。
“好在严巍救了你。”薛观安思忖后,又道,“盼璋,你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出去一趟。”
“这事可会连累到你?”沈盼璋沉下心来,思考着今日之事,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个念头。
“不会,你姑且放心。”
薛观安走后没多久,严文鹤的声音传来。
沈盼璋打开营帐,见严文鹤怀里抱着灰兔子,正一脸高兴的小跑过来。
“娘亲!”
“我本来还难过,白天一只猎物都没瞧见,这是爹爹刚刚给我,说是娘亲捉的呢,娘亲好厉害!”
严文鹤摸着怀里的兔子毛,动作轻柔,跟严巍如出一辙。
竟然说是她捉的,沈盼璋心中好笑。
仆从拿来菜叶,母子两人在营帐中喂了一会儿兔子。
有人进来传唤:“薛夫人可在?太子妃说请薛夫人一叙。”
距离薛观安出去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不知道事情如何了。
“鹤儿,你乖乖在这里,娘亲出去一趟。”
“好,我等娘回来。”
沈盼璋走出去,看到了来通传的丫鬟。
“薛夫人,太子妃有请。”
“走吧。”她神色如常。
天色已经不早,侯在太子妃身边的官眷们已经散去。
“薛夫人,您先在这里稍作等候,我进去通传一声。”
丫鬟入了营帐。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摔碎瓷盏的声音。
“母妃,都是我不好,与我娘亲无关,我知错了,我嫁,求您这次饶过我娘,都是我不好!”
哭诉的声音有些熟悉,沈盼璋听得出来,这是翡娇郡主的声音。
片刻后,丫鬟出来请沈盼璋进去。
沈盼璋刚走进营帐,一道人影跪倒在她面前。
“夫人,是我不好,求您原谅我,是我误信传言,说荣骁王对您留有旧情。您跟战王有一子,我怕翡娇嫁过去受委屈,所以才动了坏念头,好在您没受伤,求您原谅,我知错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太子和太子妃无关。”
面前跪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出头的女子,看上去很柔弱可怜。
“不是的,”翡娇快步走近,想要扶起在跪在地上的周良娣,她泪眼婆娑,对着沈盼璋,“抱歉沈姐姐,都是我不好,娘亲是心疼我才这么做的,请您劝说荣骁王,请她放过我娘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