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00)
他错开视线,“你不去,我做什么?”
“我不记得,小隐。”他嗓音不疾不徐,“得靠你指点迷津。”
闻隐见他过来,这才抬步,与此同时,像是拒绝后的甜枣,她忽地捉住他的袖口,牵他一起。
动作是难得一见的温情,语气是驳斥的,“难道杨琤没和你讲过?”
会议室发生的每一个片段杨琤早该事无巨细汇报,沈岑洲的秘书,向来详略得当。
“他和你比?”沈岑洲姿态疏淡,视线未朝两人连接处停留一秒。
即使失忆后,也与妻子牵手数回,拽他衣袖,连接触都称不上。
故而他像无知无觉,从容不迫般慢声:“我要听你说。”
衣袖微乎其微地轻飘飘晃,擦过他的胳臂,痒,麻,不适。
沈岑洲:“宝宝。”
称呼亲昵,神色寡淡。随话音入耳,像比直接触碰更亲密的奇异感知无端消失。
闻隐没有松开,是他接受。
沈岑洲淡想,从其母亲办公室出来的妻子,格外熨帖。
林观澜会讲他好话?
稀奇。
他暂将无稽之谈按下,静待妻子后文。闻隐表情则莫测得多,追求阶段,怎么可以叫宝宝,但她想到什么,没有阻止他。
恰逢进入电梯,她朝沈岑洲面对面扬着下颌,灯光晕在她张牙舞爪的脸上,“你应该讲,我想听你说。”
居然高高在上直呼要听她说,她的嘴巴是那么好撬开的吗?
闻隐有心令他深刻意识到,她的话很金贵,一字千金都买不到。
沈岑洲极浅看她眉目,闻隐不避不让,镇定对峙。
他轻描淡写改口:“我想听你说,宝宝。”
闻隐眨了眨眼,见他眼底浓墨,莫名生出些不同寻常的恼。
却绝非寻常的恼。
更像羞。
电梯不等人思忖、茫然,自顾自朝两侧分开,空气流动的微薄起伏迎在闻隐微微发烫的脸上。
她猝然清醒,沈岑洲先一步按住闭阖键,指骨分明的手指,婚戒不容忽视折出光芒。
“我等你。”
等她什么?等她在电梯剖析往事还是等她——发现自己的害羞?
她早就发现了!
与林观澜谈过后,她再不会为莫名起复的情绪而纳罕,无论是羞涩或是羞恼,面对合心意的追求者,该是自然而然。
闻隐坦然接受。
梯面即将再次闭阖,她拍掉沈岑洲的手,令电梯门重新打开。
并蓦地踮起脚尖,脸蛋忽挨近他,冲他呲牙咧嘴,“我才不说。”
而后凑近的气息与袖角的掌心都消失,妻子轻快走出去,丝毫不受任何干扰,自由,嚣张。
似乎只是他在直面波痕。
沈岑洲目色沉而浓。
—
两人回至秋水湾。
昨晚沈岑洲同闻隐睡在一间卧房,数月来破天荒头一次,帮佣不禁小心观察,仔细伺候,看主人家的婚姻生活是否回归正轨。
待到晚间,两人仍分房而睡时,帮佣间面面相觑的目色戛然而止。
当然不可能再让沈岑洲入她房间,他现在只是有待考察的追求者。
闻隐扎起头发,扬着下颌得意。
接好水的浴缸等她大驾光临,闻隐外袍落下一半,目色忽顿住,就近的镜面蒸腾着雾气,模糊印出她的身形。
肩膀处刺目的青从缝隙闯出来,猝不及防进入她发着亮的眼。
闻隐凑近,手指胡乱抹了下玻璃,又不满意地点开镜面除雾。
一应瞬时清晰可见。
她肩臂连接处露出薄薄的指印,并不十分清晰,是沈岑洲在总裁办扣着她时留下的淤青。
她想起当时是有些痛,正在针锋相对她顾不得分心,后来没有知觉便不曾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么严重。
闻隐面色沉得像点墨的水,指尖轻按了按青痕,又加重力道戳了戳。
毫无痛觉。
原来是看着吓人啊。
闻隐若有所思,把家庭医生喊过来的准备被暂且按下,她思及的是,白天林观澜所言,当恋爱去谈。
莫名其妙、骤然出现的想法。
闻隐脱掉衣袍,赤脚踩入浴缸,恒温热度将她笼罩其中。
半小时后,别墅的女主人气势汹汹杀上三楼。
沈岑洲亦刚洗完澡,头发堪堪半干,开门时径直与兴师问罪的妻子对视。
头发没有处理,难得一见耷下来,闻隐一时想拽一拽,遏制住心猿意马,倏得扯下一侧睡袍。
她没有计划扯太多,些微露出痕迹便好,正要严词厉色,下一刻,衣领被沈岑洲勾了回去,人也被牵入房间。
门在身后闭阖,重而沉的一声。
闻隐未出口的话咽在喉咙里。
沈岑洲偏头闭了下眼,很快转过来,居高临下审视妻子。
睡袍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刚泡过澡的脸蛋热气似乎还未消散,未施粉黛,眼神颐指气使,比他还要高高在上。
这样一副姿态,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不喜嘈杂,帮佣自然不敢在他房外游荡,但沈岑洲还是为闻隐的举动感到些微恼怒。
难以想象失忆前的自己是如何顺从妻子心意忍下种种不方便。
每晚清场吗?
保姆房该津津乐道男女主人夜夜笙歌。
或者,他极守规矩,永远不越界卧房,日复一日守着主卧方寸空间。
闻隐盯着沈岑洲,见他迟迟不领罪,不犹豫踢了一脚。
沈岑洲思绪戛然而止,意识到神思偏了。
不紧不慢出声:“怎么。”
语气一如既往平缓,面色却未如常噙着淡笑温和,有些自然而然流露的情绪,并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