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17)
闻隐耷着眼睑,忽紧紧搂住他,颊面蹭着他的脸,深深谴责,“就是你不好,你好过分,沈岑洲。”
她不等他回应,闭眼问他,“你十七岁在做什么。”
沈岑洲坦然道:“宝宝,我失忆了。”
闻隐不满意,“你调查过。”
他掩饰的这样好,沈岱峥、荣韫宜都能瞒过,若不是她故意露出端倪,闻世崇也不会猜到零星。
他可以想不起片段,如何会不知道生平。
沈岑洲应她,“我那一年,应该是去美国管理集团事务。”
闻隐肯定他,“你十七岁,开始逐步接管沈氏在美国的产业。”
沈岑洲眉心微敛,“你不喜欢寰宇这个名字?你喜欢什么称呼,我们去改。”
闻隐目瞪口呆盯着他,他如此轻描淡写,像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一朝改名,哪里是轻易可以造就。
她鼻尖微皱,“没有,你不要打岔。”
沈岑洲淡道:“那你怎么不说?”
闻隐羞怒用额头去撞他的,先前情绪也被撞得四分五裂。
她咬牙继续,掷地有声,“你二十六岁回国掌管寰宇,伯父伯母全面放权,你成为沈氏新任话事人。”
沈岑洲指腹揉过她的额际,慢条斯理补充,“同年,我们结婚。”
闻隐两手交叠落在他胸口上方,下颌搭在手背,任他揉按额头。
想起他们的婚礼。
不可能不盛大,沈氏年纪轻轻的新任话事人,闻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沈闻联姻,如何斟酌,都般配到了极点。
故而她一直都未承认过,她羡慕沈岑洲,甚至嫉妒。
京海两城,少有人不羡慕他。抛开他个人功绩不谈,放眼望去,庞大集团的权力更换竟能如此和平迅速,如何让人不震骇嫉妒。
便像闻氏,直到现在大权在握的也是闻世崇,她大伯年过半百,仍旧没摘掉太子爷的称呼。
又如海城季家,传闻季景夺权,弑兄囚父,大杀四方,才得以在季家老爷子眼皮子底下站稳脚跟。
闻隐盯着沈岑洲,彼时那些情绪早已寡淡。她轻声道:“沈岑洲,我的十七岁,看不到想看的,只能用相机去拍。”
同样的年岁,她无法像他,在名利场呼风唤雨。
但她能为镜头布景。
这是她能说得最直白的程度。
她的少女心事,抱着相机,拍摄出心心念念的光景。
习惯如此强大,她没有想到,多年后,竟被窥探,有机会道出一言半句。
沈岑洲环着她,莫名阖目,想起失忆不久时,翻阅到的,私人侦探调查下的闻隐。
他嗓音清淡,没有滞涩,“我知道,宝宝。”
像无波无澜,只是抱着她的力道渐重。
闻隐无心辨别,她抿着唇,有些难为情,有些后悔与他讲这些。
她想让他忘记,于是绞尽脑汁思忖沈岑洲生过兴致的话题,试图把这些片段清理出他的脑海。
她搜肠刮肚,忽想到在闻氏时,他痴心妄想她陪他去会议室回忆往昔。
闻隐眼睛清亮,忽道:“沈岑洲,你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对不对?”
气氛骤变,她拨开他短暂闭阖的眼皮,不给他走神的可能。
沈岑洲入目是妻子跃跃欲试的表情,记起她当时对此很是不满,一时沉默,静观其变。
闻隐盯着他,“你不需要去,我可以帮你回忆。”
沈岑洲面对一直试图篡改他记忆的妻子无端大义凛然,后知后觉她的意图。
她为刚刚告诉他,为何言明他过分,感到罕见的无所适从。
甚至愿意主动提及记忆。
沈岑洲眉心微动,姿态寻常,像是方才景象未曾留心,顺她谈及,“听说,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下药?”
正欲从头回忆,方便添油加醋的闻隐未料对方主动发问。不及多想,慢吞吞道:“我不想嫁人,爷爷说已经帮我定好了联姻对象,就要来拜访,我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又拒绝不了爷爷,就想着把联姻对象拍成沉迷美色的登徒浪子,好让爷爷回心转意。”
沈岑洲点点头,表示了解,又道:“所以就给我下药?”
闻隐警惕看他,“怎么,你还想处理我?”
沈岑洲目色撰住她,“是你,自然没关系。”
闻隐听出他意,目不转睛盯着沈岑洲,思绪变得有些犹豫。
她在婚前是应下这声冤枉的。
旧事重提,她当然可以一切照旧。
思及此,闻隐眼尾扬起,出声却与想法截然相反,“是我才不下催/情药。”
“我都不知道是你,万一对方真中药,我被打包过去当解药吗?”
沈岑洲面色覆沉,“你不会是解药。”
闻隐当然不会反驳,搂上他的脖颈,她没有动,沈岑洲却感知相贴的肌肤都在被轻轻的蹭。
他无端察觉,有什么正在塌陷。
他不欲管束,思绪都落在曾令妻子接下冤枉的过去。
沈岑洲眼皮凝着薄薄的沉郁,语气却堪称平和,“是谁用的药?”
闻隐不确定,阎王点卯,“大伯?二伯?”
彼时她知道凭自己对联姻已无力回天,可大伯二伯不一定愿意她联姻,她一清二楚,她只要提供机会,一定会有人动手。
于是她借小打小闹的拍照留证准备好人和茶,事发请她去会议室时,她和伯父们立场是一致的。
即使闻老爷子百般筹谋,然此举堪称公然算计,取消一段还未公之于众的婚约,应该顺理成章,板上钉钉。
可沈岑洲未对联姻有一二不满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