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51)
“宝宝,我十七岁去到美国,十九岁身边最信任的人反水,也是用了下药的手段,险些让我沾上毒品,一切付之一炬。那个人是我父亲的得力干将,和杨琤于我而言差不了多少,只是利益当前,他愿意效忠我父亲,却未必会对我忠心。”
他语气是不易察觉的自嘲,耷着眼睑,在昏暗房间,描摹妻子身上的微光。
“调酒便是那时候学的。所以……宴会上我假意中药,想让你留下来,并不全是演戏。而得知你最终也选择用下药这一招来对付我,我确实,非常恼火。”
闻隐安静听着,莫名感受到心口失真般的震麻。
她始料未及会听沈岑洲直言这些往事,婚后她随口提及他作为出国作威作福的沈氏少东家,手艺何必这样好,彼时他噙笑敷衍,讲可能是知道未来妻子喜欢喝定制货。
接着漫不经心补充,也喜欢吃定制饭。
闻隐一字不信,再未问过。
他太傲慢,听失忆后的他亲口说爱已是难得,此刻竟会听到他如此详尽的、近乎推心置腹的解释。
但她没有探究自己有无触动,有无异样,沈岑洲谈及的往事,是车祸前。
她不能应,更不愿意牵连出失忆前的他,去斟酌他记起多少。
即使她已将曾经的崩溃和盘托出,她倾诉的,是失忆后的他,不是以前的沈岑洲。
故而闻隐仍旧阖目,没有回头,状若无波无澜,只是重复:“都过去了。”
沈岑洲便没有再多言自己的往事,将话题归回与妻子最核心的症结:“我去年那么过分。宝宝,你在恨我,这也可以过去吗?”
闻隐的声音平静,像在清晰的割裂:“我不恨你,我恨他。”
妻子领悟到的恨,比他更早。他已知恨意多让人痛苦,沈岑洲错觉胸腔被扎了下,绵密持久。又无声无息。
嗓音却无端坚持:“我们是一个人。”
话音甫落,他感触分明,与他十指紧密相扣的掌心,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不止于此,闻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颤动,细细发抖,他甚至听到牙齿磕绊的轻响。
她自己却并未察觉,压抑的,如常般开口:“不是。你们不是。”
嗓音亦在轻轻打颤,沈岑洲另一手跟着收紧,强行扼住将妻子环入怀中的冲动,现在的闻隐,不会愿意在他怀里。
他看着妻子战栗的背影,心口像是发僵,他闭了闭眼,狠心道:“小隐,我记起那晚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闻隐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像风雨飘摇的落叶。她错觉自己无比冷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沈岑洲胸口生出尖锐的痛楚,不是因为驱逐的字眼,而是亲眼看见,妻子内心深处的恐惧,远比他知道的更加浓厚、更加刻骨。
他甚至有一息悔意,他想,顺着她,承认他们不是一个人又能如何?将要分别,该安抚她。
但不能。
他迟早会恢复所有记忆,今天不言明,妻子不会给记起一切的他坦言心意的机会,她会抱着憎恨、恐慌,执念,永不消解。
遑论,他亦有私心,不曾高尚。
他不愿与闻隐分道扬镳,他不能接受和妻子就此一别,再不相见。
沈岑洲没有依言离开,平静而坦诚,“宝宝,那晚,我不是要羞辱你。”
“不许说!”闻隐蓦地打断他,声音惊惶尖锐,“沈岑洲,我不要听。”
沈岑洲眉心跟着她牵动,还是想抱她,该抱她,如何能咫尺相隔看她如此。
他愈发扣紧她的掌心,牵引她落至她的腰腹,微微俯身,隔着薄被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她的后背避无可避,挨上他的胸膛。
闻隐脑袋立刻低垂,抗拒着与他的贴近。
沈岑洲便将头侧躺在枕上,与她一起,鼻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嗅入熟悉的果香调。
他执意继续:“宝宝,那晚我是在拼命地,使尽浑身解数,想让你快乐。”
沈岑洲也同妻子般闭上眼睛,回忆这些天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滚的、属于彼时的、被忽略的情绪。
并非闻隐以为的冷漠和平淡,他也在恼,也在怒,也在因她的抗拒和提及他人而失控,但更多的,是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正视的、未曾入眼的慌张。
“你讨厌我,喜欢其他人,不该这样。”他声音罕见固执,入耳甚至显出不可能的笨拙,“我想让你知道,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快乐,我想留下你。宝宝,那晚,我是在挽留你,让你误会,是我不懂,是我愚蠢。”
“宝宝,我没有经验。”他继续剖白,坦诚又不自知的仓皇,“和你结婚之前,没有你说过的所谓白月光,身边也没有任何超出正常社交关系的异性。我以为那样做,你会高兴。我在和你证明,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快乐。”
多么奇异的话。他在出声前,面对这样难抑的情绪,即使愿意接受,也以为必然会匆匆讲述。可真的说出,却只想再详细,更详细,将彼时所有混乱的、不成熟的念头都摊开在她面前。
绝非她以为的自己在被羞辱。
他的妻子,不该抱有这样的念头。
不该觉得自己在被践踏。
沈岑洲将她抱得愈紧,“宝宝,是我做得不好,用错了方法,害你陷入了这样不好的情绪。我不是在羞辱你,是我穷途末路,看你那么维护其他人,甚至我当时在想,自己真是自取其辱。”
怎么不算自取其辱?面对对他毫无感情、心系他人的妻子,还妄想通过身体来取悦她、绑住她,想要让她认清,他才是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