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6)
生病了。
正行至楼梯口,沈岑洲停了步,帮佣话还没说尽,跟着一滞。
下一刻,忽如大梦初醒般告罪,“怪我,只顾着说话,忘了要紧事。”
她去得匆匆,来得缓慢,小心翼翼端着保温蛊。
沈岑洲眼睑微抬,看到蛊上戏水的鸳鸯浮雕,领会何为要紧事。
帮佣已经上前,“先生,太太的汤药熬好了,按照您上次的交代,头天用雪蛤替换了燕窝,就等着您回来。”
若有若无的当归气息凝在空气中。
等着他回来的目的清晰明了。
沈岑洲要笑不笑的,“她自己不会喝?”
帮佣请功的表情滞停。
她知道这对夫妻新婚一年是如何如胶似漆,眼见他们忽然分房,应是有了隔阂。
她不敢多言,药汤一事以前虽都是沈岑洲亲自喂,但这回也没准备特意提出来叨扰。
只是先生回来第一句便提及太太。
她下意识想两人和好如初,不自觉便开了口。
帮佣谨慎出声:“太太每到生理期,您都会给太太按摩,我担心冲突,便没急着给太太喝。”
沈岑洲神色淡下来。
一瞬意会在办公室看到的,备忘录般的文字用在何处。
连生理期的妻子喝什么都要过问竟还不是失忆前的终点。
他觉出荒谬。
又不挂心地接受。
股份都想过给出去,这些入耳的话相比也不算太荒唐。
沈岑洲垂眼,目光重新移向保温蛊,“送去卧房。”
帮佣忙应,余光见他没有动作,不免又担忧起这对夫妻状况。
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袖口,几息后淡道:“我待会儿过去。”
帮佣喜上眉梢,快步上了楼。
他微微偏头,
余晖已经消失不见。
冷清的颜色似乎愈发生龙活虎。
他想,
闻隐用他们的私事串起白月光的故事,他既要捧场,自然要看看失忆前的端倪。
—
沈岑洲不急去看生病的妻子,洗过澡来到卧房时一应已安置好。
昏黄灯光垂落在床上蜷缩的人身上。
他立于不远处,闻隐侧躺着,睡得并不踏实,刚退了烧的脖颈凝出釉色。
眉目耷着,牙齿似乎咬着,无端显露同醒着时一般无二的、张牙舞爪的生动。
沈岑洲坐过去,牵下她挡脸的半截软被。
许是有所感知,他手腕被制止般扼住,握着他的掌心是正常的烫意,带有从被中勾出的温度。
他眉目敛起,本意脱去她的手,她眼睛睁开些微。
沈岑洲便先不急,等她发挥。
但闻隐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
随后,握着他的手腕施力,自然而然往下挪去,隔着软被放到她小腹。
甚至微微移动身体,躺着更标准了些。
动作熟练到像被他伺候过成千上万遍。
沈岑洲不及轻哂,觉她痴心妄想。
然在手掌被放在合适位置的一刻,存在于朋友圈冷冰冰的按摩文字,死灰复燃般在他脑中融会贯通。
沈岑洲克制住被身体记忆影响的手。
毫不犹豫脱离她的掌心。
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第9章
闻隐身体不舒服,睡得不太安稳。
睡梦中恍若见到沈岑洲,迟迟等不到动作,不禁困惑他还不为她按摩。
闻隐押着不满醒来,她身体微侧,半只胳膊露在外头抱住被子。
腰酸困,心情仍不甚明朗,却记起沈岑洲失忆一事,梦境种种无稽自然被抛掷脑后。
有气没力地抬起眼皮,想帮佣怎么没来看她状况。
不及思考在她手下能不能养出偷懒的人,沙发上的身形先映入眼底。
没有开灯,他身着睡袍,一手搭在膝上,后靠着闭目养神,下颌干净清隽。
沈岑洲。
他怎么在这里?
闻隐下意识想出声,目色所及处的人听到动静,睁眼看来。
“醒了。”
沈岑洲目色擒上她,却并没有过来。
嗓音浅淡,“托你的福,被保姆拦着讲了半天以前怎么嘘寒问暖喂你喝药。”
闻隐质问的话便噎了回去。
莫名想起他第一次为她按摩时,锁住她推阻的手腕,另一手不容拒绝揉上她酸困的腰腹。
彼时他们相处不算愉快,她误会他要公报私仇,几刻后却惊觉困顿消退。
“跟老中医学的推宫手法。”沈岑洲亦如此时口吻,“托你的福,我现在比妇科主任更懂任脉穴位。”
她不愿再回忆,强行截断,声音发闷,顺着他方才的话解释:“保姆都是从顾家老宅来的,你担心消息传回去让你父母发现异常,非要演这种肉麻的戏码。”
沈岑洲淡道:“我爸妈手伸这么长,怪不得我得把白月光放非洲。”
语气寻常,气氛却骤然有些沉默。
几个瞬息,闻隐盯着他眼睛,忽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刚刚的话漏洞颇大。
且不说两人性子能否被帮佣制约。
即使帮佣真有大能耐,分房都没关系,却要装模作样喂药。
闻隐彻底清醒,见沈岑洲随意应她说辞,应是不准备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工夫。
她力气寥寥,担心蔫着多说多错,忍住就着他白月光一词丰富谎言的冲动,不出错地“嗯”了声。
她自觉揭过这遭,不及改话其他,听话音忽转,“不过……”
闻隐心头略紧,沈岑洲嗓音平静,“演戏?我觉得不是。”
她滞顿几秒,撑着坐起,试图在气势上胜过一头。
眉目蔫着,声音却言之凿凿,“为了保护白月光,自然是一点差错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