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81)
她在经久不息的新一回沉浸中,视线被遮挡,只能看到他,和侧颊穿梭而来的一点亮光。
她以前不太喜欢这样。
他轻而易举将她拢得密不可分。
现在却只觉得雀跃。
她足够强大,他的一切只会让她心潮涌动。
闻隐不太甘心地承认,他没有说谎。
比电流更快乐。
每一回,都在刷新她对快乐的认知。
她喜欢今夜,喜欢极致的掌控与失控交织的感觉,喜欢看他为她沉迷、为她痛苦、又因她而快乐的模样。
闻隐轻轻勾唇,希冀又慌张年少时的自己会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同她振振有词:
“闻隐,你让我入梦就是为了说服自己毫无后顾之忧的上床吗?”
真是羞耻,实在羞耻。
但已经心满意足、得偿所愿的少女闻隐没有出现,更没有阻止。
她做什么都可以。
闻隐做什么都可以。
她仰起头,无意识地吻上他的唇,毫无阻隔,缱绻紧密。
第93章
阳光极为炽盛,金灿灿泼洒进卧房,室内明亮的色调更添一层暖融融的蜜色。
闻隐是在温暖与坚实的禁锢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视野模糊片刻,入眼清隽下颌,感知到紧紧环在腰间的手臂,目色骤然清晰。
她整个人趴伏在沈岑洲身上,颊面枕着他宽阔的肩,鼻尖萦绕的是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细微昨夜留下的旖旎。
她自己的手,竟也占有般搂着对方的颈项。
这个认知令闻隐刚苏醒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混乱激烈的片段如潮水般涌回,相拥而吻,失控喘息,滚烫掌心,还有她不受控制的呜咽,甚至迎合。
羞赧慢半拍溢上脸颊和耳根,分明是她一力促就,可意识到同沈岑洲再次纠缠不休,仍旧起复恼怒。
她和他。
她竟……和他。
闻隐一息想要起身,预想中的腰酸腿软并未层层叠叠涌现,除了些微使用过度的困顿,竟没有明显的酸胀疼痛感。
她眨了眨眼,想大权在握果真美妙无比,连体力都自觉跟着上涨。
不待继续深思,温热手掌捧上她的后脑勺,缓慢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视线相撞。
沈岑洲已经醒了,不知醒了多久。
他平躺着,眼眶深邃,目色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闻隐在他的眼底看到她。
刚睡醒的、带着些许迷蒙和红意的脸,清晰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沈岑洲指腹摩挲她的颊面,“在想什么?”
低哑嗓音刮过她的耳膜,情致无以忽视,闻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没有情动翻腾时的狠戾与狂热,恢复了素日的平静、难辨。
她不着痕迹撇了下嘴,语气冷淡挑剔,“你居然还在。”
妻子点到即止,沈岑洲心神领会。
她在指责他。像上次在埃塞俄比亚,她怪他醒来时没有守着她。
不仅于此,她责备的,还有婚后一年缱绻。
过往留给她的印象中,他似乎极少在她醒来时还留在身边。婚后第一年,公务繁忙,晨起离去是常态,鲜少有等她清醒的时候。
有些冤枉,他其实等过她。
她睡得很快,很沉,他环着她,同她共眠,清晨时见她沉睡,他也有过在床边处理一些紧急公务的体验。
她会睡很久,他的妻子很贪睡,他新近掌权,守不到她睁开双眼,不得不离开。
但如今已无法解释,彼时他从未想过同她说明,也并不认为需要多言。是他不够在意,未曾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故而此刻,冤枉是他罪有应得,怪罪也是他咎由自取。
思及此,沈岑洲牵了牵唇,“有锁链。”
闻隐微怔,锁链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床上,但她昨晚为他解开过。
沈岑洲需要伺候她清洗,她没有解救他的双手脱离锁铐,与床柱相连的活扣,她却有好心打开。
他抱着她,握着她准备的链条,没有任何一段落在地上,只有悬在半空中清脆的碰撞声。
极其助眠。
彼时她困倦又迷糊,此时抬眼看去,发现活扣不知何时已重新扣回床柱。
闻隐心情莫名扬起,想他好识趣,但她才不要被窥见满意,克制唇角翘起,推他圈环来的手臂,嗓音很是清淡,“松手。”
非常冷静,像昨夜如何亲密都不够的耳鬓厮磨是错觉。
沈岑洲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沉声道:“小隐,我是你的丈夫。”
不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闻隐更用力推搡了下,专挑划伤他的地方,想他真是得寸进尺。
不过是伺候她一晚上而已。
他是她的战利品,是她如今权力碾压下的俘虏,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包括享用他。这只能代表她愿意赏脸,仅此而已。
即使她内心开始隐隐接受,他对她而言,或许确实有些不同,可那又如何?她位高权重,掌控一切,这些细微的情感波澜,深不深究,她都能随心所欲扣留他。
闻隐想法简单而直接,眼睛是不加掩饰地亮,张牙舞爪唤他:“沈岑洲。”
她的语气比之思绪更加犀利,堪称恶劣地扬唇,“你该是我的狗。”
沈岑洲沉沉看她,她喜欢他面色变幻,在他身上捧着脸,居高临下重复:“当我的狗。”
她是随意宣告,不想他仗着丈夫的身份骄傲自满,然当真出声,心脏却微妙地动了下,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在阳光充沛中,无端感知到柔软。
她面对沈岑洲,似乎很容易生出些微莫名娇气的情绪,即使她大权在握,在旁人面前雷霆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