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187)
若非他沉默这样长的时间,若非他握着她脚踝的指腹片刻的僵硬,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心脏毫无起伏,未曾出现半分惊涛骇浪。
闻隐看他姿态自然,零星噙笑像是好心的慈善家,她以往不知在心里斥过他多少次斯文败类,此刻却奇异地觉他是在虚张声势。
他分明高兴至茫然,眉梢不着痕迹微挑,连话都一时说不出来。
闻隐以为自己会观赏他能故作冷静到几时,然亲见对方未言明的狂喜与无措几乎要满溢出来,轻易穿过他刻意维持的平静,她心中猝然涌现坦诚生出的羞涩,像是一汪骤然喷涌的泉水。
对视越久,愈发浓烈,她措手不及攒出恼羞成怒,刚被涂好甲油、还被沈岑洲握着的脚不假思索用力,重重踩上他的肩膀。
猝不及防的冲动,他竟纹丝不动,只手上力道微微一松,闻隐不愿再看他,趁机迅速抽回脚,顾不得甲油是否完全干透,足尖点他,利落折身,就要从床的另一侧逃离。
可惜沈岑洲反应很快,当即握住她离开的脚踝,往回轻轻一牵。
“啊!”闻隐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新趴伏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上,脸埋进带着两人气息的枕间。
下一瞬,沈岑洲已然覆身而上。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熟练握住散落床间的锁链,避免金属硌到她。
而后,他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两人重新面对彼此。
距离近在咫尺,沈岑洲与妻子两额相抵,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无法完全隐藏。
“宝宝,”嗓音克制,虔诚,“再说一次。”
闻隐被他笼罩在身下,干脆拒绝:“我才不说。”
她毫不犹豫,语气却是不易察觉的蛮横,像在撒娇,她倏忽敛眉,惊愕闭嘴。
她一时气急败坏,但却无法不承认,此刻氛围与方才截然相反。
刚刚他的一字一句似乎尤在耳畔,此时此刻,她终于愿意相信,沈岑洲不会同她用那些冷酷无情的手段。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个认知,令她在两人耳鬓厮磨时都不曾消弭的莫名情绪无端消失殆尽,像是阳光下的薄冰,悄无声息融化。
闻隐无法描述这种转变,她的唇角却忍不住翘起些微。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抬臂环住沈岑洲的后颈,像是要报复般拽他的头发,可落下的力道实在轻。她察觉到,却还是没有重力,坦然感知与他交融的呼吸,不禁要求:“你像刚刚那样笑。”
声音是低低的轻,探索般的亲昵自然流露。沈岑洲颈侧被妻子护住,她所言的喜欢切切实实坠在他的心脏,沉甸甸地再不需任何怀疑。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牵起不同以往的笑,微微偏头,蹭过她的脸颊,跟着妻子低声,认真询问:“什么样的笑?”
闻隐不自知地揉着指腹,他们挨得这样近,该看不到他的唇,但她能感受到,颊面的牵动,唇角的温度,一同知晓的,还有对方近在咫尺的失序心跳。
她一手去描绘他的唇,“就是这种笑。”
闻隐一点点摩梭而过,不需要再用疏冷、淡漠来描述他的笑,她想用一个极为适配的,听来却与沈岑洲绝不相辅的词汇。
喜笑颜开。
她心底不自觉冒出甜滋滋的喜,像是汩汩的清泉。她强绷着脸蛋,不让表情松缓得太厉害,语气却还是忍不住自得,“这种像是被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砸中,喜不自胜,得意忘形的笑。”
沈岑洲眉心微动,不甚认可。
喜不自胜,得意忘形,听来像没见过世面,骤然得到梦寐以求之物的毛头小子才会有的反应。
他和闻隐,早已缔结婚姻,度过蜜月,正在恋爱,理应是处变不惊,不紧不慢。
他正欲出声同妻子说明,将闻隐有关于丈夫应有的形象拨乱反正,未料话语还未成形,喉间先逸出一声低笑。
很难称之为漠然,唇角掠着无以忽视的情致,入眼入耳,都当真得意。
闻隐一怔,骤然大笑。她面皮颤动,身体跟着微微起伏,环着他脖颈的手不免卸力,虚虚搭着唤他,“沈岑洲。”
她笑声清脆,在他笼罩下来的气息中断断续续赞赏,“你好听话,我喜欢你这样。”
妻子眼睛很亮,因祸得福,沈岑洲未来得及出口的理论彻底烟消云散。
他看着闻隐熠熠生辉的笑脸,感受她笑声带来的轻微震动,眼底情致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他没有解释,也不再试图说服自己应该维持何种形象。沈岑洲身随心动,跟着妻子低低笑了起来,沉沉落在她耳边,与她笑声相织,心脏共振。
他撑着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肩背,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不同于过去两日耳鬓厮磨时的任何一次,这一回,他的闻隐,是切切实实、心甘情愿地落进他的怀抱。
当然得意。
当然……忘形。
沈岑洲低头,准确封住妻子犹带笑意的唇,却没有封住笑声,令震动留在唇齿间。
闻隐没有怔忪,下意识将环在他颈后的手收得更紧,全心全意回应。
先是浅浅的啄,又是深入的吞,默契侧首又偏回,角度变换,不放过任何一个方向。
午后愈发炽盛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洒落在交叠身形,恍若温度升至微醺。
这样契合的吻,并无关于欲望。
只有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失而复得。
厮磨共舞,气息交渡,非常美妙的吻,柔软到极致。
闻隐眼睛扑朔,错觉将要融化,身体却骤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