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65)
沈岑洲眉心牵了牵,唇角噙笑,嗓音却淡,“快了。”
闻隐身形微动,不待她说些什么,沈岑洲将她另一只手也锁到背后,“稍后见你爸妈,别留太多痕迹。”
即使不甚在意,他也没有顶着被妻子揉乱的衣服去见岳父岳母的习性。
闻隐罕见没有挣扎,堪称乖巧地任手被控制,脑袋甚至转了回来,眼睛极快地闪烁了下。
像是才想起自己醉酒的初衷。
她闭上眼睛,往过蹭了蹭,离他肩颈更近了些,试图将脸蛋全部隐入。
欲盖弥彰般,“好烈的酒……我要睡一会儿。”
如有实质的呼吸描过他的侧颈,滋生细微的痒意,沈岑洲喉咙跟着痒了下。
他眼睑微垂,并未偏头去看她,“不想见?”
闻隐音色发闷,“没有。”
沈岑洲不再多言,抱着她下了飞机。
杨琤在下方等候,不远处司机亦在车旁守着,而毗邻的地方,还有另一辆车。
他方入眼,来人不曾停留,车厢顷刻下来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
着灰调亚麻立领衬衣,左胸袋露出一截古董怀表链,搭雾灰羊毛长裤,观来比闻隐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与沈岑洲的信息簿毫无偏差的对应。
杨琤适时报道:“沈总,是太太的父亲。”
闻隐的父亲,闻岫白,专注收藏多年,不擅商业,公司一应事宜都交予妻子林观澜负责。
传闻中,受闻老爷子对孙女的爱屋及乌才在闻氏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沈岑洲抬眼,闻岫白不紧不慢走来。
看到被亲昵揽在怀里的闻隐时,忽不甚明显地皱了下眉头。
沈岑洲的外套搭在闻隐身上,看不出双手被锁的情形,不影响闻岫白神色挑剔。
见闻隐裙摆单薄,不满意地盯着女儿的丈夫。
“这样的天气穿真丝,下机就感冒怎么办?”
阳光缀在闻隐的发丝,沈岑洲显然不认为五月初的真丝会引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比之批判,更像针对。
思及杨琤曾汇报,他与妻子父母的相处中规中矩,直至卢萨卡一行回来后,这对岳父岳母的态度急转直下。
沈岑洲很难想象,被沈氏项目喂饱的岳父,可以这样和他讲话。
失忆前的他,真是好脾性。
沈岑洲眼皮轻掀,面上不见情绪。
闻岫白一怔,下意识看向睡得不甚安稳的女儿。
沈岑洲掌心护过她的颊面,肩颈处的温度亦不着痕迹蹭了下。
选择装睡,却做不到充耳不闻。
他漫不经心,到底没有冷落妻子的父亲。
沈岑洲淡道:“小隐没那么脆弱。”
他唇角撩起微薄的笑意,“爸。”
闻岫白似被这声称呼噎住,嘴巴动了动,没再针锋相对。
不太自在地点头应下,关心道:“小隐怎么回事?”
沈岑洲感知怀里肉眼可见的安静,“喝了点酒,睡着了。”
闻岫白面露遗憾,想要看看女儿,又被遮挡得严丝合缝。
他不愿吵醒闻隐,轻声道:“观澜猜小隐回来辛苦,路上得补眠,先一步去秋水湾等你们。”
林观澜,闻隐的母亲。
沈岑洲怀里的温度,被识破心思般,清晰地一寸寸僵硬。
他这次没顺妻子的意出声拒绝,微微颔首,于闻岫白分两路回秋水湾。
甫一上车,闻隐便慢半拍地醒来,不许沈岑洲再抱她,与他分坐两端,表情严肃,像要面对什么了不得的严峻情况。
她先惊愕,“她居然去秋水湾堵我。”
再谴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沈岑洲抬手摸了摸闻隐的额头,嗓音疏淡,“晚几秒回复你爸,就得受你提醒,我真把你母亲从秋水湾送出去,你上车就该和我吵架。”
闻隐茫然地看着他,“我才不会。”
沈岑洲唇角噙笑,状似温和,“沈太太,秋水湾的帮佣对你唯命是从,你来吩咐。”
闻隐唇角耷下来,“我不要。”
见她闷闷不乐,沈岑洲轻抵上颚,忽无声轻笑。
闻隐醉酒竟是这副模样。
比之清醒时,不够跋扈,不够嚣张。
沈岑洲捏了捏她酒意未消的脸蛋,“还难受么。”
闻隐尤在思考秋水湾的大事,被他的堂而皇之惊到,捉住他的手狠狠压下。
这才去想他的话。
这么烈的酒,还是不太舒服的。
闻隐又按上小腹,低垂着头,“我再也不要喝威士忌了。”
见她思绪偏开,沈岑洲眉心微敛。
他的妻子与父母,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若真是一面都不愿见,以闻隐的脾性,何须真醉。
装醉于她而言,约莫都算天大的面子,恨不得对方感恩戴德。
沈岑洲无意深想。
他对妻子的一切,并不好奇。
—
回到秋水湾时,闻隐真的睡着了。
闻岫白先一步抵达,林观澜亦现身,不在别墅等候,径直守在专梯旁。
沈岑洲刚从车上将闻隐抱下,脚步声稳稳传来。
他略微偏头,来人身侧跟着闻岫白,视线不偏不倚,直直看来。黑色的珍珠耳钉折过停车场的光,衬得唇边的笑极为冷冽。
身份清晰明确。
沈岑洲点头致意。
不动声色扬眉,闻隐母亲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似乎是厌憎。
真是不愿让人回想的表情。
不过片刻,林观澜出现在面前,任何不该出现的情绪都消失殆尽。
她眼中的思念快要溢出来,捉住闻隐的手,“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