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娱乐圈]当穿越遇上重生(91)
令人不假思索,毫无证据地断定,这就是曾陪妻子拍摄沙尘暴,甚至涂抹甲油的人。
调查结果出来,发现迟屿的前尘被抹得干干净净时,似乎得到了验证。
又是他失忆前的手笔。
沈岑洲几乎可以想见,彼时是如何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将妻子与别人的过往清理至从未出现过,又用联姻把人绑在身边。
有些武断,不够理智。
但在直觉面前,不需要多余的修饰。
沈岑洲毫无同理心地想,也许,出现在他梦境与回忆的卢萨卡争执片段,便是闻隐在为心上人抱不平。
他拎着茶盏,并不用力,恍若无动于衷。
深觉他失忆前真是好秉性。
那保镖竟留有活路,趁他失忆,被闻隐救回京市。
甚至想要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不是小气的人,愿意看看不情不愿的妻子,这回又要如何破局。
沈岑洲搁置茶杯,一应想法亦随之搁置,他起身前往办公桌,理过两份文件后,随意看了眼新摆置的相框,唤入杨琤。
淡声吩咐:“我六月份要空出来。”
杨琤一怔一惊,有心提醒前不久和太太于非洲考察一个月已称得上空档期,线上处理毕竟有一定不便。他苦苦忍住逾矩的心,作乐般想,老板施令下去,哪有人敢不落实?
对沈总而言,如果产生区别,只能是他这个注定留守京市的高待遇秘书还需要进修。
杨琤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好的,我立刻汇总需您亲见的重点项目。六月下旬欧美、澳洲市场与国内的三方会议还需您线上处理。”
“没有线上。”沈岑洲打断,后靠椅背,“我不是要换个地方工作,杨大秘书。”
他唇角噙着淡笑,闲适,甚至有几分玩笑意味。
杨琤顾不得老板罕见的调侃,只觉得五雷轰顶。
没有线上,老板要罢工?
难以想象,无法揣摩。
沈岑洲见秘书神色,轻按眉心。
闻隐令他认真追求,他失忆后送她的每一份礼物,竟都称不上认真,或许连追求都算不上。
对妻子,他接受自己的好耐心。
思及此,沈岑洲顺势问了句:“太太在做什么?”
杨琤还沉浸在行程安排的绞尽脑汁中,闻言看向秋水湾有无新汇报,入眼心觉是好消息。
“太太稍后会来总部,时间不定。”关于闻隐,杨琤事无巨细,“听说特意点了昨天去送季总的保镖,太太与周小姐关系果然不一般。”
他不无感慨好在没对那位严刑逼供。
见沈总不再问询,杨琤继续斟酌档期,“沈总,我今天列好考察行程,您过目后我马上安排下去,但已经月中,时间紧迫,六月初可能来不及。”
“不急。”
沈岑洲语气寡淡,先前无端显露的、微乎其微的迫不及待应是错觉。
比之嗓音,他面色平和,不紧不慢,“慢慢来。”
沈岑洲余光又见相框,不动声色牵眉。
她还真敢见。
好样的。
第48章
厨房炖了汤,闻隐饮去一碗,这才生龙活虎启程。
她专梯下至车库,一如既往透亮、通明。
被她特意点出的保镖担任司机,侯在车旁,毕恭毕敬,低眉顺眼。
眼睛似是想抬,又匆匆避过。
闻隐笔直过去,迟屿开门垂目,“闻总。”
她随意点头,像对秋水湾的任何一位保镖帮佣。
迟屿小心翼翼阖上车门,确认无误,从车后转去驾驶座,宾利慕尚汇入车水马龙。
车厢静寂,并不生疏,却也不像旧识见面。
闻隐见窗外绿意,指尖绷得极直,嗓音浅淡,率先出声,“你昨天不该敲窗。”
迟屿目视前方,咽下喉咙仓促复起的涩意,“您不愿意。”
闻隐否认,“我愿意。”
迟屿指骨收紧,“对不起。”
闻隐不想收他的道歉,敢猜她在车里做什么,这么大胆,应该重罚。
她不愿承认自己的松快,时隔一年多,他似乎没有太多变化。
仍对她亦步亦趋,唯命是从。
无论语气还是外表。
迟屿身形不是保镖常见的魁梧,居卢萨卡一年多,也没有入乡随俗黑上几程。
闻隐从后视镜观赏他的脸,一如既往出色,冷冰冰的底色弯着略显生硬的笑。
他不像沈岑洲骨子里漠然,面上却一派平和,偶尔愿意噙零星淡笑,错觉是难得的好心人。
虚情假意,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闻隐不客气地下定论。
迟屿人是冷的,逢人不见温情,垂眼时,更觉冷清。
闻隐策反他之前,便对保镖竟敢朝她冷脸这件事不可思议,勒令他见她必笑。
呵斥了他许久,终于叫他习惯成自然。
如今也未忘她的教诲。
闻隐心情得意,目色松散,唇角却刻意绷着,“你能从卢萨卡回来,是我的安排。”
“是。”迟屿应得很快,与面容不相符地贴心补充:“大小姐在救我,我知道。”
“那你就不该给我添麻烦。”
闻隐傲慢横眉,“你应该悄无声息,等我找机会抹掉你在沈氏的信息,把你送回非洲去。”
她自满道:“我会给你安排个好地方。”
银河资本渐入佳境,她十七岁许给他的前途无量,已经可以应诺。
迟屿眼底像浸入一汪寒潭,不曾外溢,皆刺入自己的骨缝。
他看过闻隐的每一篇报道。
知道大小姐在非洲的神来一笔,沈氏在非洲股权的转让。
沈氏大厦灯光秀庆祝之际,他在外守候,仰头看到光线汇成沙漠甲虫贝壳凝结水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