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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道而来的表妹妹(40)+番外

作者:猫耳七七 阅读记录

冰凉与滚烫的交织,在混乱的感官和汹涌的情绪里,酿成一种近乎毁灭又令人沉沦的,极致的癫狂。

夜,深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宫墙之外,万籁俱寂。

只有殿内那跳动的烛火,将两个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的身影,无声地投射在墙壁和地面上,晃动,扭曲,如同上演着一场狂乱的皮影戏。

云记小店的后院。

小蛇不知在外面玩耍了多久,终于在深夜时分,悄无声息地,顺着墙角的缝隙,游回了熟悉的小院。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下清辉,勉强勾勒出石桌石凳和花木的轮廓。小蛇正想溜回自己的小窝,却忽然顿住了。

它看向院子中央。

云岫……似乎也刚刚回来。

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月光,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他身上似乎还穿着那身外出的白衣,奇怪,云岫其实不喜欢白衣,但衣摆和袖口,似乎……有些凌乱,不复平日的齐整。

小蛇歪了歪小脑袋,有些不解。

然后,它看见,云岫似乎……脚下一软。

不是踉跄,也不是摔倒,而是一种仿佛脱力般的,极其缓慢地,顺着身后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

最终,他有些无力地,瘫坐在了墙根阴影里那片冰凉的地面上。

月光偏移,恰好有一缕,照亮了他半边侧脸。

小蛇昂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那张总是覆着面具,或者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它从未见过的神情。

莹润如玉的皮肤上,还残极淡的绯色,一种近乎餍足的,慵懒的,甚至是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浸润过的……疲软与放松。

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度渴望的东西,又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微微仰着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淡,快得像是幻觉,却让那张惯常冰冷的脸,在这一刻,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甚至带着点堕//落般的美感。

小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它只是本能地觉得,此刻大人,和平时很不一样。它吐了吐信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游回了自己的角落,盘起身子,不然待会就会被骂了。

只有瘫坐在墙根的云岫,维持着那个姿势。

他把自己……真正给了陈青宵。

死人好啊,陈青宵就不会跟一个死人追究什么欺骗,永远也忘不掉他。

【作者有话说】

偶们云岫就是病娇,妖异感十足。

吃到了,所以满足了,这次是真吃到了,之前就是哄陈青宵玩呢。

第18章 我要勾你阳//元

陈青宵是猛地惊醒,掌心下意识就往身侧摸,只摁到一片冰凉的,平整的床单。被褥另一侧连褶皱都没有,仿佛从来没人躺过。

他低头扯开自己衣襟,里衣穿得严严实实,系带甚至打了死结。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沉,一切都安静得近乎诡异。

可那股麻意还黏在骨髓里,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

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又跌坐回去。就是这一趔趄的瞬间,记忆突然有了重量,不是画面先涌上来,是触感。

云岫跨坐在他腰上的重量。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是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实感。

隔着两层衣料都能压得腹部发酸,那截肩膀就从松垮的衣襟里滑了出来,不是露,是淌,像盛得太满的瓷器突然倾斜,羊脂似的皮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泻进昏暗的光线里。

因为那片皮肤太亮了。

不是白皙,是某种介于玉石和凝脂之间的莹润,锁骨的凹陷处蓄着一小汪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云岫就顶着这样一副肩膀俯身下来,发梢扫过他胸口时带着异香混着汗的潮气。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鼻唇的轮廓都没变,可有什么东西从瞳孔深处渗出来了,不是平日的宁静清透,是某种粘稠的,滚烫的,几乎要顺着视线爬进他喉咙里的东西。

像话本里披着人皮的妖。

是来勾引的,是来进食的。

云岫的手指扣住他手腕时用了十成力道,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白痕,然后慢慢泛红,他好像也很疼,但又很愉悦。

陈青宵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仰躺着,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整个人像被钉在祭台上的猎物。

而云岫的呼吸喷在他唇上,滚烫的。

陈青宵到现在手腕还隐隐作痛。

他的王妃贴着他耳廓说让他不要忘了他。

陈青宵当时被按在锦被里,盯着床帐顶上繁复的绣纹,那些金线盘成的祥云在晃动里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感觉身体像成了提线木偶,关节被看不见的丝线拉扯。

他确确实实被自己的王妃迷得神魂颠倒。

不是温香软玉那种迷,是近乎献祭的昏聩。

那人手指划过他胸口时,涨满酸胀的疼,恨不得把心肝剜出来,热腾腾捧到对方面前,说你看,它每跳一下都在喊你的名字。

这念头荒诞得让他齿冷,可当时他就是这么想的,在情//欲蒸腾的雾气里,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陈青宵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痛:真是梦一场吗?可是跟从前不一样。

侍卫叩了三下门。

陈青宵拉开门时:“昨夜……可有人来过?”

“属下一直守在外面,不曾离开半步,也未见任何人进出,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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