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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猫奴捡到东北虎后(26)

作者:是墨痕子 阅读记录

岁知衡抬手压了压额角,酒意翻涌,脚下却愈发清明,殿前失仪可是重罪,他承担不起后果。

他推门,穿过正殿,珠帘后是一幅屏风,屏风前,谢从昱只披了件常服,未束冠,墨发垂到腰,手里握着一只鎏金小盏,盏中酒香清冽,飘香很远,明显是上等的好酒。

“朕以为,你不会来。”

岁知衡躬身,声音沙哑却平静:“臣见过陛下。”

“免礼。”谢从昱转身,“朕让你来,你似乎并不意外?”

“非也,只是臣不敢抗旨。”

“酒醒了吗?”

“回陛下,醒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朕帮你醒。”

谢从昱抬手,将酒盏递到他面前,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岁知衡的腕心,岁知衡指尖微颤,却未接。

“怕朕下毒?”谢从昱低笑,仰头自己饮尽,随即俯身,以唇渡酒,酒沿着齿缝灌进,带着帝王不容拒绝的力道。

岁知衡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推拒,却被谢从昱扣住后颈,指腹按在他耳后,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一瞬间,酒就在他们两个人唇舌之间漫开。

谢从昱退开半步,拇指拭去他唇角残液,动作温柔暧昧,他声音低哑:“醒了么?”

岁知衡眼尾飞红,却抬眸直视他:“陛下赐酒,臣不敢不受。但臣今夜纵醉,也知礼义廉耻。”

“礼义廉耻?”谢从昱轻哂,忽地扣住他手腕,将人拽到屏风后面,岁知衡被他压在桌子上:“陛下意欲何为?”

“要你。”

帝王声音极轻,却像给了他一记重击。

“为什么?”岁知衡问道,“因为谢折舟吗?”

“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谢从昱冷声道,“从来都是朕喜欢你!”

“陛下说笑了。”岁知衡惊得连呼吸都忘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嗓音:“陛下,臣是男子,更是陛下的臣子。”

“朕比谁都清楚。”谢从昱俯身,双手撑在桌侧,将人困在方寸之间,他的长发扫过岁知衡手背,“朕还清楚,你心已经空了。”

“空与不空,都与陛下无关。”岁知衡偏过头,避开谢从昱于灼人的视线,“臣自己抗。”

“你抗得住吗?”谢从昱指腹擦过他眼角残泪,“谢折舟给不了你的,朕都想给你。”

“臣可能是喝醉了,现在出现了幻觉,明日酒醒了之后,臣再来向陛下请罪。”岁知衡低头躲着他的视线说了一句。

“你从前酒醉的时候也会想到朕?”

“不会。”岁知衡说,“陛下自重。”

“所以,你不是醉成这样了。”谢从昱说,“你切切实实在朕的面前,话都是朕和你说的。”

“那还不如上一个……”岁知衡小声说了一句。

谢从昱松了手,而后掀开了后面的另一面屏风,映入岁知衡眼帘的,赫然是一张画。

画面上的人……

就是岁知衡自己。

谢从昱对岁知衡说:“大人若是不信的话,也可以自己过来看看这一副到底是不是新作。”

岁知衡一步一顿,几乎不知道要怎么稳住他身形,他太清楚了,谢从昱没有必要骗他。

他伸手,触及那幅画的时候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内心深处的颤抖。

谢折舟前手请旨赐婚,后手谢从昱就和他说的那些话,并且真的让他看见了这幅画,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的心情。

“陛下……”岁知衡声音哽咽,“您……”

谢从昱语气认真:“大人若是想成婚的话,考虑一下朕?”

“陛下妄言了。”岁知衡开口道,“臣与陛下,如何……”

“谢折舟瞻前顾后,那也只是他个人行为,与朕无关,与谢家无关。”谢从昱说,“大人可以相信朕。”

“陛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坚决,“臣不想成婚,更不想用一段新的婚约,去赌气、去报复,甚至去避难。”

“朕知道。”谢从昱没有逼近,反而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朕只是给你第二条路。”

“不嫁他就一定要嫁给陛下吗?”

“朕属意于你,却不会强迫你。”谢从昱对他说,“你拒绝朕,朕也不会报复你。”

岁知衡怔住。

他想了皇帝会用权势逼他就范的可能性。

谢从昱退了半步,同他道:“你本就万卷书藏于心中,合该为江山社稷所用,为天下百姓出声,不该被朕所囿。”

岁知衡怔怔立在原地,他忽然想起少年登科时,他自己立下的誓言。

如今几年过去,他却被困在情爱之中,似乎连他连自己都忘了当日在金殿前立过的誓言。

“陛下……”他声音发颤,却第一次没有后退,“臣若还是留想在朝中,陛下可愿不提我与谢折舟之事?”

谢从昱问他:“大人现在觉得和谢折舟有一段情,算是很丢脸的事了?”

“臣识人不清,臣会埋怨,但臣也贪恋过梁王殿下的温柔假象,臣并非不能承认。”岁知衡说,“只是希望陛下高抬贵手,不以此事惩处臣。”

“怪不得大人不愿意答应朕,原来大人就认为朕是这样的人?”谢从昱语气中不无自嘲,“是朕自以为是了。”

第17章 皇后

岁知衡看了他一眼, 而后说:“那臣答应陛下。”

“什么意思?”谢从昱问他,“你愿意与朕成婚。”

“是。”岁知衡开口道,“臣突然想明白了, 陛下既然喜欢臣, 且以真心相托, 臣也觉得陛下是正人君子,此事就可以一试。”

“谢折舟与李蔼成婚之日,便是朕迎你入皇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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