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和前任的宿敌成婚了(623)
李迟迟由银铃牵着走入院中, 飞快奔至温忆游身旁。她不敢抬头, 只是指着倒在地上的李温说道, “你们把他衣裳拉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金海左看看右看看, 见这一众女子之中,只有自己一个是男人, 只好讪讪走到李温跟前, 正待扒他衣裳,却见这厮跳了起来, 试图反抗。温忆游见状, 弹指抛出飞石点中他穴道, 使之又跌回到地上。金海也不多想,直接将他上衣扯开。
十字疤痕, 琵琶骨伤, 果真是他不假。
金海大步退开,骇然不敢言,良久,方开口道:“薛掌门, 我怎么听说当年是您亲自处置的这个逆贼?怎的竟将他留在身边作为……”
“他是刚刚闯进来要杀你的强盗!”薛良玉高声说道, 脸色丝毫不露惊慌, 刻意强调, 所图自然是为遮掩。
“你说是强盗, 那就当作是强盗好了。”温忆游道。
薛良玉沉下脸色, 轻轻击掌, 数十名护卫随即蜂拥而至。
“要比人手,我这也有。”洛寒衣打了个响指。
十数名琼山派弟子翻过院墙,飞身而下,稳稳落在几人周围。
“这点人,好像不够吧?”金海还是头一回瞧见这场面,一时晃花了眼,不觉抚掌而叹,“果真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个个都长得如此标致。”
“胡乱偷瞄女儿家的模样,是要长针眼的。”温忆游道。
金海一听这话,连忙收回目光,正襟而立。
“我琼山派门人,个个都能以一当十,”洛寒衣轻笑道,“就好比星遥,你们在场之人,有哪一个是她的对手?”
“什么?”金海大惊,刚想说“那妖女竟是琼山派门下”,可仔细一想,对方人多势众,敌众我寡,实无必要在这时起与她们冲突。
薛良玉的脸色越发难看。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气势汹汹的是要比武吗?”
来人是卫柯、卫椼兄弟。卫椼一如既往沉着脸,冷眼打量着宅院内一干人等。
二人瞥见李温,忽地愣住,立时停在了原地。
“我娘就是折剑山庄的婢女,叫做紫岚,”李迟迟开口道,“当年薛庄主请萧辰萧大侠将我爹捉拿,送来幽州,却不想他竟私下将我爹保了下来,还利用此事威胁于萧大侠,逼他杀了陈光霁。前些日子,他又想如法炮制,让凌无非前往河南道一带捉拿采花大盗池魏,好在他机警,当场杀了那人,才不至于受人胁迫。”
“这……竟有此事?”金海惊道。
卫柯、卫椼兄弟闻言,立刻退开几步,好让自己离薛良玉远些,免得被暗算。
“金大哥,这几位又是谁呀?”卫柯望向洛寒衣等人,开口问道。
“昆仑山上来的。”金海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道。
卫柯、卫椼二人相视一眼,俱是一愣。
由于各大门派英雄,皆是从外地赶来,多半都会提前出发,是以到了今日,几乎都已来到幽州城,不多时便已齐聚院中。
除了玉华门与白云楼。
萧楚瑜来得很迟,同行之人,正是江澜。
“你们……”薛良玉冷哼一声,“原来如此……江楼主,好久不见呐。”
“人啊,总不能一直那么春风得意,总有栽跟头的时候。”江澜冷笑道,“薛庄主,原来你也有今日。”
她与萧楚瑜自脱身后,便一直四处躲藏,好不容易才与秦秋寒联络上。
到了今日,终于能当面看见薛良玉栽跟头,实在痛快。
“温尊使方才说,张素知一事稍后再议,现在我等都已聚齐,是否可以说了?”金海问道。
“不忙,薛庄主今日怕是看不着日落了,在这时候,是不是该先见见自己儿子?”洛寒衣道。
薛良玉脸色惊变。
“久违了,薛庄主。”当着众人的目光,叶惊寒缓缓走入院中,唇角含笑,眼色却十分冷漠。
在场中人有好几个曾听说过他的大名,瞥见那把环首刀,立刻便反应过来。
“是他?”
“是叶惊寒?”
“落月坞如今的宗主,竟然是薛庄主的儿子?”
“鱼夫人不是早就小产了吗?怎么会有个儿子?”
叶惊寒闻言冷笑。
桑洵也将方无名押了进来。
薛良玉唇角连连抽搐不止,神情越发诡异可怖。
“想不到吧?”方无名早已疯癫,嘿嘿笑着冲他啐了一口,道,“你利用阿敏,学她武艺,伤她性命,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紧随其后,吕济安也被一人押了进来。押解他的,正是宋翊。
“穿肠箭是我下的,夏公子身上的毒也是我下的,可这一切都是薛庄主的主意,与我无关。”吕济安慌乱不已。
薛良玉看见夏慕青夫妇进院,忽然盯住吕济安道:“你不是说那毒无解吗?”
姬灵沨解下头顶幕篱,冷眼望向薛良玉,道:“薛师伯一定没有想到,我也懂得毒术吧!”
“你是谁?”薛良玉惊惧退后。
“我本不姓姬,而是姓纪!”姬灵沨咬牙切齿,“你为防我父亲拿出证据指认你,玩了一出失踪的好戏,还把他也杀了!”
“姓纪?”胡老头懵然道,“你是纪元修的女儿?”
“正是!”姬灵沨语带哭腔,“原本我手中还有几封书信,可惜啊,在南诏遭劫被毁,没能带回来。”
她想起父亲死去多年终得昭雪,心中怨愤得以抒发,说完这些话,便靠在夏慕青怀中哭了出来。
“这些事,你们都有证据吗?”不知是谁在场中叫嚣,“口说无凭,光靠这几个所谓的证人就想指证薛庄主,未免也太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