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夫[现代女尊](64)
两个小宫女跪在她跟前轻轻捶着腿,身后亦有两个小宫女在与她捏肩。
王嬷嬷朝太后点了点头,犹豫道:“是,来是来了,就是太后娘娘不知,只有那昭妃一人。”
“哦?是吗?”太后起了兴致:“竟就她一人过来了,也是胆子大。”
她思衬片刻,便琢磨出是怎么回事,没由来在心里将她那糊涂侄女给骂了一通。
这个蠢货,她还好好活着呢,她怎就是忍不住自作主张。
太后使了个眼色过去,王嬷嬷会意。
于是叶知愠被两个宫女拦在了门外,叶知愠也不生气,温温柔柔笑着。
“本宫昨日方承了宠,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不知两位姑娘这是何意?”
其中一名宫女冷着张脸道:“宫里头的规矩,昭妃娘娘不懂吗?尤其太后娘娘她老人家,最是重礼。”
“宫里头的规矩,本宫自是懂的,这才怕误了请安的时辰,早早来太后跟前问安敬孝,是姑娘觉得本宫来得过早吗?”
宫女被叶知愠说的哑口无言,对方冷冷看过来时,她竟还生了丝畏惧。
“贵妃娘娘。”另一宫女满脸欢喜,蓦地出声。
叶知愠回眸望去,韩贵妃浩浩荡荡领着一群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连脚步都没停。
只有德妃顿了顿步子,一脸担忧。
叶知愠摇了摇头。
虽说入了秋,可秋老虎的天仍是闷的厉害。高悬的日头照过来,晃得她眼都睁不开。
叶知愠咬牙,复又高声开口:“臣妾叶氏,特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须臾,里头只传来众人一阵一阵的说笑声。
芳华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给秋菊使个眼色,红着眼的秋菊刚转了个身,就被两个宫女拦住。
“姑娘好端端地,这是要到哪里去?”
叶知愠站的双腿发软,昨夜她这一双腿就被皇帝提到他肩头折腾
坏了,放下时都哆哆嗦嗦打颤呢,今日倒好,又被这太后一通折磨。
她心口堵着一团郁气,有说不清道不尽的委屈,入宫后的好日子还没见着呢,先是晚上伺候儿子,又白日被当娘的恶婆婆磋磨!
老妖婆,简直跟话本子里云笙的恶婆婆不相上下。
老妖婆。
老巫婆。
老妖精。
叶知愠正气着,老妖婆终于肯传召她了。
“瞧你们这事办的,怎地昭妃在外头站了许久也不提醒哀家一声,快快叫她进来。”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事,提前写完早发,等周四不忙了继续更肥章[害羞],大家有时候评论被删,不是我删的,是管理员抽疯[爆哭]
第30章
韩太后一见叶知愠, 便亲亲热热招着人上前,笑道:“哀家上了年纪,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了, 这才一时叫昭妃在外头等了许久。好孩子,你可莫往心里头去啊。”
叶知愠恭恭敬敬垂着眸, 都不知道在心里头翻了多少个白眼。
这老妖婆倒是会说好话做面子功夫,实则没她的示意, 谁敢将自己拦在外头?
她俯了俯身子, 皮笑肉不笑。
“太后娘娘说的是,您是长辈,臣妾自然不敢。”
太后脸上的笑渐渐僵住。
瞧她这话说的, 倒像是她受了委屈而碍于她长辈的身份不得不委屈吞声, 指不定传出去就是她苛待后宫嫔妃。
真真个嘴皮子厉害的,不肯饶人。
“昭妃倒是生了张巧嘴, 怨不得皇帝喜爱你。”太后语气不悦,意有所指。
“那娘娘呢?可还喜欢臣妾?”叶知愠眨了眨眼, 故意恶心韩太后。
她这般“孝顺懂事”, 韩太后若明面上冷眼相待, 反正坏的是她的名声。
韩太后被叶知愠的没脸没皮噎到了,她咬牙切齿,半响道:“昭妃能说能笑的,哀家自然喜欢。”
“昭妃娘娘,您该给太后敬茶了。”
王嬷嬷适时提醒着,给小宫女使了个眼色上茶。
叶知愠跪在蒲扇上,双手捧过茶盏。
“请太后用茶。”
太后没急着去用,反倒笑着与叶知愠勉励几句。别说新册封的妃嫔来给太后请安,就是新进门的儿媳妇给婆婆请安, 对方拉着训教几句也是合情合理的,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叶知愠的两条胳膊抬的泛酸。
这老妖婆,定是在蓄意报复她。
“太后谆谆教导,臣妾铭记于心。茶水快凉了,还请太后快些用吧。”
韩太后瞥眼低眉顺眼的叶知愠,见她再没了方才的爪牙舞爪,心情舒畅不少。
宫里头这些女人,一朝得宠便洋洋得意忘了形,差的就是敲打。
她自认驯服了叶知愠,满意地去端茶水。
快接过时,韩太后手上的力道松去几分。
下一瞬,茶盏前倾,反扣到韩太后膝前,“啪”地一声脆响,瓷片碎裂满地。
滚烫的茶水烫的韩太后哆嗦着嘴皮子,发不出音。
王嬷嬷惊呼出声,接着是殿内众人接二连三的吸气声。
一时间永寿宫内的宫女们忙的应接不暇。
韩太后发颤的手指着叶知愠,一脸怒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后。”叶知愠蓦地开口,转头看向方才递给她茶盏的小宫女。
小宫女吓得双膝跪地,连连求饶道冤枉。
众人盯着叶知愠,一愣一愣的。
“昭妃,蓄意谋害哀家,你可知罪?无故攀扯旁人,又是何意?”韩太后缓过神来,冷声质问。
她扶着王嬷嬷,两条腿颤个不停。
叶知愠跪在那里,她红着眼,一一道来:“臣妾冤枉,实在不知太后娘娘这是何意。分明是这小宫女对您不敬,她明知臣妾要给您敬茶,却偏偏上了盏这般烫的热茶,居心何在?摆明是要谋害太后娘娘,还望太后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