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王妃(20)
她此刻想要的是什么,很容易猜出来。
他感觉她那瞬间的停留,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动作很慢,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没动,杨择栖的嘴唇成功点在她唇上,很轻,蜻蜓点水的一下,范妍做好了准备,但脑海还是不受控制的一片空白。
她好高兴,眼睛亮盈盈的,“这是我的初吻,你是我的初恋。”
杨择栖顿了几秒钟,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没谈过恋爱我知道,难道你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范妍摇头,“没有,同学都叫我铁树。”
他不该吻她的,“我不算。”
她抱住他,“你算。”
他垂眸看她,再次明确表示,“别对我太认真。”
她眉头一下皱起来,仰头看他,凶巴巴的,“那是因为你对我认真。”
杨择栖觉得她真傻,“这是我应该做的。”
自己要是对她不闻不问,那他真不是个人。
“我不。”她胳膊把他圈的更紧,“我要认真对你的。”
他的手很软,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身上,杨择栖眼神闪烁,“我要是自私,你怕不怕?”
“你不会。”范妍觉得他跟这个字不搭边。
杨择栖定住看向旁边,“对,我不会。”
他不能。
睡觉前,杨择栖坐在落地窗边看平板,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面庞薄削俊美,让人留恋。
范妍偷偷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机。
第二天早晨八点范妍醒了,昨晚跟杨择栖睡的,她看着窗外,左边是云雾缭绕的莲花山,右边可以看见香港。
昨晚她故意踢被子,他就偷偷给她盖被子,她故意把手放出来,他又给他放进去。
那他知道自己装睡吗。
范妍看窗外风景,觉得跟他在一块,就是不一样,以前放假,范毅行会安排人带她去各个城市,一两个人跟着,说不上什么话,她也觉得无趣,看什么都冷冰冰的,建筑也好,吃的也好,可找同龄女孩来陪,又没意义,缘分和偶然才能成为朋友。
这次范妍却体会到了不同城市的乐趣。
杨择栖这时候喊她吃完饭,范妍坐下,顺便问他,“今天去哪儿?”
杨择栖帮她拿了个发绳,“带你去见个朋友。”
“你的朋友我都认识,还有别人吗?”
“都有,你就当是去玩。”
她往他身边靠,“我要跟你坐一起。”
杨择栖觉得她怪黏人,“好。”
范妍低头喝汤。
杨择栖往后靠坐着,把她及腰的头发抓了起来,拨动之间,有股熟悉的竹木香味钻进鼻尖。
他属实没想到,勾唇笑了下。
第10章
南海会俱乐部,沙发对面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对岸香港的夜景,茶几上摆了几瓶酒,旁边的屏风后面有人弹琵琶。
胡昭铭坐在杨择栖跟程锦的中间。
女管家给桌上的杯子添酒,后面跟了两个服务生,胡昭铭遮了下杯口,“抱歉,我不喝白酒。”
程锦把杯子递过去,语气随和,“白酒给我,给铭哥换威士忌。”
女管家给他换了个宽口杯,倒上威士忌。
胡昭铭是深圳人,四十岁,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研究生毕业,在他考上这个学校之前干过许多蠢事。
他医学世家出身,陈君早年偏头痛无药可医,就是胡昭铭的母亲悉心调养好的,胡昭铭没有珍惜家里的资源,从小就热爱画画,十八岁因为填志愿跟家里发生了矛盾。
他孤身一人去了巴黎,现实残酷,在这期间他街头卖过画,开过美术馆,去店里给人端茶倒水,那是真睡过桥洞。
后面意识到自己技巧不足。
人要先经过打磨,才能找到自我,他潜心学习了两年,二十二岁考上了国内的一本美术学院,普通人到这一步就会进入就业环节,他不,没日没夜的钻研,眼睛熬到了八百度。
后面花了两年时间考研,快三十岁才过了佛罗伦萨美院。
在那边他的天赋彻底释放,用一幅《扒手》,打开了名气,后面又花七个月创作出《结冰塞纳河》,出神入化,堪称人体照相机。
佳士得拍卖会出现过他的作品。
他完全靠的自己,没人给他铺路打点关系,吃的苦一夜都说不完,画里的内容都融入真情实感。
所以她不是特别喜欢范妍。
自己这一路经历太多白眼,美术这个行业很现实,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不是攀关系就能出名的。
胡昭铭的妈妈跟陈君是闺蜜,陈君是深圳本地人,说粤语的那种,两个人的交情比血缘还要浓厚,杨择栖要不是跟自己不是关系铁,他来都不来。
范妍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心里也是吓了一跳,他从不露面,想了解他只能在百度上搜索他的作品。
范妍在巴黎读大学,丁书真托人找过,胡昭铭的妈妈接到电话心里有点怵,自己儿子自己了解,最不喜欢功利跟艺术混在一起,别到时候把人得罪了,干脆拒绝,这人情事故不要也罢。
所以没见成。
女管家把酒杯端给胡昭铭,他接过放下,手指捏了个拳头又松开。
范妍见状立刻用夹子帮他把冰块夹出来一半,胡昭铭这才正眼看她。
“谢谢。”胡昭铭把酒放在嘴唇上浅抿了口。
杨择栖抬了下手,琵琶声渐渐停止,“我在国内呆惯了,喜欢传统的东西,没招待好你,别介意。”
胡昭铭是看在杨择栖的面子上才来,“团子跟我用招待这个词就见外了。”
“这不是太久没见了,怕你对我生疏。”杨择栖今天说话忒客气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