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王妃(30)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竹木香味,穿的也是他买的裙子,手上戴着之前杨择栖送的黄钻手链。
杨择栖想,究竟是怎样的浓烈的情感,让她对自己的味道都恋恋不舍,这份情感能维持多久,她会在有情感的时间里做出什么事来,不得而知。
杨择栖把她抱紧,回应她,手放在她背上,指尖摸了摸她的头发,“下次你可以先去休息。”
“我就只有晚上能跟你碰面。”范妍轻轻的说了一句,“睡醒都见不到你的。”
“我尽量早点回家。”他只能承诺到这儿了。
她好开心的说,“好,早点回家陪我。”
“生日快乐。”范妍仰头望着他。
她没化任何妆,雪白的皮肤,盈盈发亮的眼神看着你,里面都是喜欢。
这张脸应该跟胡昭铭一样,出现在领奖台上,出现在新闻里,唯独不该关在杨家府,看似锦衣玉食,其实昏天暗地,没有出路。
要是没有那份合约,她这辈子可能真的就这样了。
他的眼神自带炙热,把她耳根子都烫红了,杨择栖说,“谢谢,今年你是唯一记得的人。”
范妍又有点扭捏起来,他很少这样直勾勾的望着自己,怪让人不好意思。
“快点快点。”范妍拉着他往里,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五。
她跑去把蛋糕从厨房拿出来,忙里忙慌的拆开包装,几秒钟转一次头看墙上的时间,明明是他生日,范妍却比他还着急。
“你多少岁来着?”范妍在蜡烛里找数字。
半天摸不到,她有点急躁,还是杨择栖率先找到了3,范妍找到了个9。
杨择栖提醒,“三十二不是三十九。”
“我知道,你快点插上蜡烛,我怕来不及了。”范妍终于找对了数字。
杨择栖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范妍跑去关灯,然后一溜烟坐到他旁边。
她急的手舞足蹈,“你老看我干什么,你许愿啊,你有什么愿望快告诉它。”
杨择栖准备开口,被她一把捂住嘴巴,“给自己许愿不能说出来,你快点,都五十九了!”
杨择栖拉下了她的手。
古董钟表上的秒针转动,11点59分30秒。
31秒,杨择栖思考。
35秒,杨择栖转头看她。
40秒,杨择栖抓紧她想要重新捂上来的手。
45秒,杨择栖低头对她说,“不再半夜惊醒,不再做噩梦,不再失眠,睡个好觉。”
范妍愣住,然后问,“谁?”
“你。”
滋的一声。
数字烟花烧到尾部,整个房间陷入黑暗,钟表里的两只布谷鸟发出清脆的声音,余音回荡在别墅。
两双眼睛隔着黑暗对视,其中有一双,猝然的掉出了眼泪,藏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湿漉的睫毛贴着他的衬衫,“我睡的好不好就这么重要吗……”
“睡得好,吃得好,那做什么事都能好,你说呢?”
她收住情绪,转移话题,“我给你画了一副画,你去看喜不喜欢。”
别墅里的灯被她打开,范妍背对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转身神色如常的给她介绍。
“一对知更鸟,一座永久的栖息地,寓意是安稳和宁静,虽然很简单,但这个颜色我配了很久。”范妍问她,“你喜欢吗?要说实话。”
“喜欢。”杨择栖还没走近看就说,“挂哪儿好呢?”
“随便挂哪儿。”
杨择栖笑道,“可不能随便,你的画挂我这儿,屈才了。”
“屈才?”范妍觉得他为了夸自己,什么话都说,“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画手,又不是名人,还怕大名鼎鼎的小杨总嫌弃呢。”
“说不定你以后身价涨了,我这房子就成画展了。”
范妍想了想,语气似乎已经妥协,“很难了吧。”
以前在巴黎,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点名声,三年沉寂,别人早就忘了有她这个人了。
他不喜欢她因为时间的消磨而妥协,“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范妍没放心上,她以前也不服气过,后来还不是慢慢接受了,三年了,她想回到20岁的起点,已经很难。
“我不是20岁了。”范妍说完,拉着他的手,“你看看我的画吧。”
这副画第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宁静,一座花园,光影切割出两个部分,花瓣的边缘饱含阳光,接近透明,玫瑰和郁金香以厚涂法堆砌出形状,逼真到能闻到香味。
或许是眼睛给人的错觉。
两只鸟共同栖在一根被露水打湿的桃枝上,湛蓝色和深绿色的羽毛,羽毛泛着光泽,交头而靠,缠绵悱恻。
范妍跟胡昭铭一样,喜欢超写实主义油画。
他也不知道这是油画界的什么水平,只觉得挪不开眼,“挂在我的床头上,行不行?”
“东西都是你的了,你想怎样都行。”
范妍不止准备了一个礼物,还有那支羊脂玉身的毛笔,被悄悄挂在他书房的笔架上。
时间已经是12月24,杨择栖跟范妍秉承不浪费原则,坐在沙发上切蛋糕。
她似乎很高兴,“手艺不佳,难吃别怪我。”
杨择栖尝了口,“像你一样。”
腻人。
范妍切第二份,“什么像我一样?”
她吃了口,偏甜,但味道还是可以的,自己不是厨艺白痴,早在读大学之前,丁书真就让家里的阿姨教她做饭。
杨择栖说,“我的意思是,好吃。”
范妍心里乐开花,蛋糕也不吃了,坐他身侧捧着脸看他。
杨择栖边吃边听她讲话。
“我今天去你的写字房看见你新写的那段字了,你送给我呗,我喜欢,还有你的洗发水,我拿到我房间去了,那串佛珠,我突然觉得又喜欢了,你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