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王妃(41)
姜慕玟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凄凄惨惨,“我爸是真的不疼我。”
范妍拿起旁边的药膏,“你不是最会看人脸色的吗,怎么不灵了?”
“我就是不想嫁给郑宁轩,我突然无法接受一辈子就这样。”
范妍给她涂药,冰冰凉凉的手指碰到她的伤口,姜慕玟嘶了声,然后继续说,“郑宁轩这个人心机深沉,就知道暗地里给人使绊子,上次在饭桌上,他故意让小情人打电话过来,知道我性格直来直去受不了一点羞辱,想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闹一场。”
范妍不能理解,“这样对他貌似也没有好处。”
姜慕玟一针见血,“他们好处多了,有句话说哪个公子哥手上没几个小情人,结了婚就好了,这种观念植入的太深,他们的不专一被当作正常,长辈根本不会真的责怪,而我们的不专一被当作不检点,去他妈的。”
范妍举一反三,“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好对啊,就像感情里,大多数要求受到背叛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人要求另一方包容。”
姜慕玟转头夸赞范妍,“理解的很快嘛,孺子可教也。”
“我看起来傻傻的吗。”
“不傻,聪明呢。”
姜慕玟闲的无聊,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梁若理发了张风景照,时间是昨天晚上六点,红墙灰瓦上面是湛蓝的天空,下面的假山旁边有棵松树,她的手托住树叶,挺有意境的。
范妍给她吹干药膏,姜慕玟的皮肤养的好,没受伤的地方溜光水滑的。
姜慕玟背上突然刺痛了下,她叫,“哎呦,轻点。”
范妍的手停在了空中,她脑袋里有东西串在了一起,“好,我轻点……”
第21章
范妍在饭桌上如坐针毡, 表面若无其事地夹菜,其实那些荤素咸甜,在她嘴里根本没有味道。
姜父七年前是丁书真的领导, 后来调走了, 随着年纪大了, 不问外面的事, 他们在饭桌上无非就是讲一些建设或者集团发展之类的话, 谈的也不深,带过几句。
姜母拿了个盘子夹菜, 要把东西送到姜慕玟房间去,范妍主动接过,“阿姨我去送吧。”
“好,你跟她多聊聊, 让她把青菜吃了,旁边的红薯球是她喜欢的,麻烦妍妍了。”
姜慕玟正趴在床上抽烟, 范妍也没敲门, 进来的时候姜慕玟吓得差点烧着了床单。
她吊儿郎当地说,“我以为谁。”
“饿不饿?”
“不饿, 困了。”
范妍坐下来看她的背, 上面的药干了,该涂第二次了。
姜慕玟咬着烟嘴,两只手去玩手机, 嘴里含糊不清, “还记得邹丞冕吗?”
“前段时间还参加他婚礼了,当然记得。”
姜慕玟用手指去夹烟,娴熟地吐出一条长长的白雾, “他家公司负债了,车子房子都抵押了,想找人帮忙,结果别人都不愿意趟这浑水,婆家又没什么太大的力量,马上要宣布破产。”
这种事见怪不怪,这几年好多企业倒闭,时代的一阵风刮过来,从富二代到负二代,只需要几天时间。
邹家公司陨落的背后,是无数员工失业,无数家庭失去经济来源,家里有重病等着用钱的更是雪上加霜。
范妍心里五味杂陈,前段时间还风光着,“好突然。”
姜慕玟就当看个热闹,没范妍那么多愁善感,“这几年你在国内,这样的事见多了吧,我看邹家应该挺后悔,上次还有人介绍刘琳跟他在一块,结果邹丞冕自己谈了个老师。”
范妍说,“爱情这个东西是会让人付出代价的。”
“可不是吗,遇上了,谁不是惊天动地的。”
“惊天动地?”
姜慕玟打比方,“当然,比如我跟某人,郑宁豫跟俞一白,邹丞冕跟他老婆,哪个没付出点代价,拥有爱情的过程,必然是轰轰烈烈的。”
“就不能细水长流?”
姜慕玟非常严肃的告诉范妍,“除了梁羡,我所有的男朋友都是细水长流,流走了我都没感觉。”
“可能我也是吧。” 范妍给她涂药的动作停住,“好了,我去洗个手。”
“快点出来,我无聊。”
范妍把厕所门关上,给文学馆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万一是误会呢。
那头的人在听见范妍的问题后却说,“您是说那对蓝宝石袖扣啊,上次我就跟您提过,非常不好意思,被梁女士买走了。”
“她亲自,去拿的吗。”
“这倒不是,是我送到她家去的。”
范妍追问,“看见她签收的?”
“我们这个东西都要本人签字确认,您是想找她买吗,我可以帮您联系。”
范妍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喂,您在听吗?”
“哦,没事。”范妍挂了电话。
范妍照着镜子,却看不清自己的脸,只看见一串串细碎的回忆片段,那些片段连贯起来了。
第一次他在车里对着梁羡说脏话,备注是梁子。
第二次车里他避讳而挂断的电话,备注是梁,那就是梁若理。
品岷美术馆,陈君跟梁若理亲密的聊天,晚上就带着她回去吃饭了,可以确定跟杨择栖在一起。
他收了梁若理的袖扣,而且这东西是个孤品。
在西方国家,袖扣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送,同龄女人送给同龄男人,代表定情,要将对方扣在自己身边。
不知道在洗手间待了多久,外面有人叫范妍的名字。
“你在里面绣花呢?”姜慕玟催促。
范妍打开门,像在发呆,姜慕玟看她这个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你怎么脸色有点白,来大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