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王妃(63)
从范妍终于感受到这家喻户晓的一句话,里面带着多么庞大的爱意和祈求。
范妍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周围人来人往,她看见有人手里拿了好几张金色佛卡,一打听原来是保平安用的。
范妍也去买了一张平安佛卡,带生肖开过光的,非常管用,上面有只栩栩如生的小马。
她把佛卡用红布袋装好揣兜里,夹绒的牛仔裤已经磨破,沾上泥土,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回到酒店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膝盖两块肿得不成样子,右侧磨破了皮,还进了沙粒之类的脏东西。
她坐在酒店里给自己的膝盖吹了吹气,点了个医用外卖,用碘伏给自己清理伤口,这个样子是不能穿紧身裤子了。
范妍抱着膝盖,头发失落地垂在身后,一半盖住脸,鸦黑的睫毛敛下来,像有心事。
她自言自语,“那我跟他还会有结果吗。”
都想了好久,要求姻缘求姻缘,怎么潜意识就改了呢。
范妍嘀咕,“老天保佑吧。”
自己也只能依靠玄学了。
而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所以她明天要去商场买条厚点的裙子,把膝盖遮住,不能让人看出她做了什么。
手里信息推送的声音,范妍放下棉签,拿起手机一看。
是一条娱乐新闻。
范妍失望地放下手机,继续给伤口抹药,这时门铃响了,她赶紧用浴袍遮住膝盖,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起来。
不过是送餐的服务生。
范妍瞥见餐车上的芒果糯米丸子,还放了份椰汁,她跟服务生致谢,那服务生十分年轻,态度恭敬,摆盘有点生疏,这酒店附近有个大学,估计是里面的学生。
桌上摆了大约七八道菜,还有水果跟甜点。
服务生把最后一个咖啡杯双手放在位置上,范妍看见她食指跟中指有厚厚的茧,大拇指的指甲缝残留一丁点白色颜料。
范妍突然叫住她,给她递了厚厚一沓小费。
服务生不是没收过小费,大多是五十一百,哪有人给这么多的,她受宠若惊,范妍直接塞到她口袋里。
学美术很烧钱的,那么厚的茧,她一定很热爱这门专业。
晚上,范妍盯着床发呆,焦虑自己会失眠,果然,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不好。凌晨三点睡到五点,又醒过来,从早上七点睡到六点,实在难熬,她索性不睡了,打开手机看见程锦的未接电话。
范妍拨回去。
那头的人笑道,“范大小姐来浙江舟山了?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我好请你吃饭。”
程锦的爷爷身体不好,找风水大师算过,说要在这里养病,所以程锦要跟着尽孝,家里唯一的独苗,看得重,弥留之际希望能在跟前。
范妍回,“怕你忙,不敢打扰,再说应该我请你吃饭,到你地盘上撒野,你多包涵。”
“说的什么话,跟我就客气了,你在哪儿呢?”
范妍报了酒店名字,然后问,“我还不想回去,有事。”
程锦说,“什么事,我帮不帮得上忙。”
范妍说,“不算大事,想买件衣服。”
“我帮你联系导购。”
范妍猜程锦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他怎么不自己来。”
“他忙得很,托我照顾你。”
范妍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小孩子。”
程锦的车于二十多分钟后到达酒店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司机下来给范妍开门,她坐进去,程锦在副驾驶,见状拨通了杨择栖的视频电话。
手机里传出杨择栖的声音,“她呢。”
范妍听后扭头,还在因为那句话闹脾气。
程锦看乐呵了,故意把前置摄像头对准范妍,范妍撇了眼屏幕,杨择栖脸装在屏幕里,没有刻意找角度,戴了副眼镜,看着文绉绉的。
那张脸一出来,她气都要消一大半。
杨择栖说,“都两天了,是不是得回来了。”
范妍像没听见,娇嗔道,“不是你要生气吗。”
那边的杨择栖偏头抽烟,有零散的青雾在他身前飘过,他的脸重新回到屏幕中。
分明是平淡的语气,怎么听都勾人,“逗你玩的,快回家。”
范妍一秒破功,别扭的情绪被捋没了,思念就涌上来。
她直接挂断了程锦的电话,用自己的手机给杨择栖发去短信。
:我想你。
:我要去买衣服呢,买完衣服我就回来了,我下车就要看到你,你要来接我。
她就是这样,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语,砸在杨择栖的身上,他看见手机上的短信,转过来一笔钱。
:买吧。
范妍自己有钱,范毅行的副卡给了范妍,不过每次刷的时候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所以用得少,相反,杨择栖给她办了很多张银行卡,什么买裙子、买颜料、买鞋子,她用他的钱比用家里人的更自在。
程锦在副驾驶坐着,好不容易看见杨择栖吃瘪,就这两句就没了?
范妍就给自己买了条厚纱裙,然后给杨择栖选了件浅灰色大衣,翻领的,最起码到他膝盖的位置。
这天晚上车子开到了方圆集团楼下,程锦把人送到,打着哈欠下来给范妍开门。
范妍开玩笑,“程公子服务真到位,辛苦了。”
程锦有点犯困,“托你的福,要不然我也抽不开身。”
范妍问候,“程爷爷病好点了吗。”
程锦也不瞒着,“在硬撑,说要等我成家。”
范妍看了眼手机,杨择栖说还有几分钟才下来,她就跟程锦聊了会天,“什么时候结婚呢?到时候我要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