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33)
周锦芹磕巴了一下,然后说:“你见过的。”
“见过的?”向梓晴有些诧异,她捏着下巴苦思冥想,也只想起那位大腹便便的钱男士,顿时有些五味杂陈。
可以不挑,但也不能这么不挑吧……
显然对方是误会了,周锦芹连忙解释是当时帮她出头的正义之士。
想到那位帅哥的身段和外在,向梓晴瞬间来劲了:“嗯?你的意思是,你花了几天就把那种程度的帅哥拿下了?”
“额,可以这么说吧。”周锦芹把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向梓晴乐呵呵的:“看来我那张电话号码没白条,你们要是办婚礼记得给我单开一桌。”
她对梁明和的印象很深,一只花里胡哨的蝴蝶,对方单从外在就不难看出是个不讨长辈喜欢的家伙,周锦芹这样老实的孩子会选择跟他结婚确实在意料之外。
周锦芹想了想说:“可能是迟到的叛逆吧,我想着他肯定不受我妈待见,当时想气她,就发展成这样了……”
“你有后悔过吗?”向梓晴虽然是个贪欲享受的人,但难免也会担忧朋友冲动下的决定是否可靠。
周锦芹摇摇头:“没有,他很好。”
她停顿片刻,又补一句:“说起来有点玛丽苏,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连睡眠都长了很多。”
见好朋友这样评价,向梓晴也放下心来,不再纠结婚姻的选择是否正确,只是如常地开起玩笑。
她好奇地问:“对了,他那方面行不行?”
周锦芹被她这直白的话问得红了脸,她一时答不上来,只尴尬地摇摇脑袋替作回复。
“不行吗?”向梓晴蹙紧眉头,“欸,世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人,算了,当个花瓶也好,起码还剩个赏心悦目。”
“不是啦……”周锦芹脑袋垂得很低,连带着眼尾都一片绯红,她把声音压到最低,“我们还没试过。”
然而向梓晴并不因为这句答复松了一口气,她表情更加严肃:“男人行不行那就跟一米八的身高一样,是藏不住的。”
“当然了,这个结论不一定都适用,建议你还是亲自去尝试一下,毕竟不吃白不吃。”
向梓晴是享乐派,对于感情这事的最终结果看得轻,而更在意及时行乐带来的临时快感。
周锦芹眨眨眼,没说话。
向梓晴继续怂恿:“你很讨厌他吗?”
“讨厌……”周锦芹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
正想着措辞,依稀听到门砰一声,周锦芹扭头去看,只看见团团在扒拉房间门。
她没细想,继续说:“当然不,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和他结婚了。”
“那不就得了,大胆去试,反正你都不会吃亏的。”向梓晴朝她wink,“而且夫妻间没点性生活怎么维持幸福?”
哪怕只是激素作祟,人都会有欲望的,当然二十八岁的周锦芹也会好奇和渴望。
挂断电话,周锦芹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间。
梁明和安静坐在床上,潮湿的头发还淌着水,长长的睫毛尾端还挂着将坠未坠的液滴,那模样就像在哭似的,莫名有些惹人怜。
周锦芹问:“怎么不擦干头发?”
梁明和答非所问:“撞到膝盖了。”
他今天穿的白色丝质睡衣,薄薄的料子下依稀能看到膝盖处渗出丝丝血来。
“我看看。”周锦芹蹲到他脚边,卷起他裤腿仔细检查了伤口,“嗯,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破皮而已,待会儿我给你消消毒就好,不会痛的。”
梁明和低头看她的眼睛,赌气似的问:“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不会痛?”
“你怎么了?”周锦芹没懂他怎么突然闹了情绪。
梁明和没吭声,也不顾伤口不伤口了,卷起铺盖就背对周锦芹躺上了床。
这种程度的伤口不抹药也没事,出不了两天自然会愈合,倒是湿着头发睡觉带来的伤害更大些。
周锦芹找了吹风机,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对着他湿漉漉的脑袋仔细吹了个干。
她盯着那个执拗的脑袋,问:“梁明和,你打算把矛盾留到明天吗?”
梁明和在被褥里动了动,然后猛地坐起,直勾勾地看面前的女人,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很讨厌我吗?”
周锦芹突然懂了,原来刚刚那声砰其实来自于梁明和。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讨厌的人结婚?”
其实很简单就能理清的问题,偏偏情绪上头弄得人失了思考的能力。
“没理由这样做对吗?”周锦芹笑眼弯弯,跟同孔飞飞拍的那张合照一样笑得柔和,她叹口气,“话不能只听半截。”
她话只说到这里,但都是智力正常的成年人,不难猜出剩下半截的内容。
“讨厌?原来我给你造成了这样的误解。”周锦芹犹豫了片刻,再抬起眼时多了几分炙热,“梁明和,你今晚要不要上我的床?”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彩虹屁]
维持幸福的秘诀在于,矛盾不过夜,问题早解决[好的]
对于无存稿的工作党来说,工作日九点更还是太困难了,后续会根据实际码字速度调整更新时间(九点最佳,不能也会尽量保证在十二点前),如果有事会在文案页请假,原谅我[求求你了]
第17章
“我会当真的。”
房间的主灯被团团一掌拍灭, 室内的供明此刻就靠床头那盏光线微弱的氛围蘑菇灯,视野受限,但周锦芹依旧能感受到来自男人那道热忱的视线。
梁明和靠得近了些, 他低低耷拉着脑袋, 挺翘的鼻梁几乎要抵在她的肩颈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