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96)
他忽地转头看向周锦芹,笑笑问:“你要不要试试?”
“我?”周锦芹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猫都戴不上,我还能行吗?”
梁明和但笑不语,只冲她招招手:“过来。”
周锦芹刚站定在他身边,脚踝就被他抓了去,很快一个有些冰凉的挂饰贴在了还裹着浴室潮热的皮肤上,周锦芹定神一看,那是一个用金线串起的纯金铃铛,但凡她动一动,就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脸瞬间爆红,她羞耻地问:“干嘛呀?”
“不好看吗?”梁明和仰起头,一脸无害地问她。
他应该刚刚洗漱过,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滴,硬生生给他添了几分纯情懵懂少年的味道。
周锦芹耻辱地承认:“好看的,就是我还怎么走路……”
梁明和手在脚踝处有意无意摩挲着,他吊着语气问:“怕人听见?”
“嗯……”周锦芹撇开眼不看他,应得很小声。
“没关系,今天我做你的腿。”梁明和忽地站起,将她拦腰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
团团也要跟,被无情拦下。
“好了小猫宝宝,今天请你自己在外面睡觉好吗?”梁明和向纯洁的小猫承诺,“明天给你开罐罐。”
团团喵一声飞走了。
梁明和轻柔地将怀里的女人放在床榻中央,他俯身撑在她上空,问:“现在呢?还愿意吗?”
“嗯……”周锦芹眼睫轻扑着,没敢看他,那声微弱的回答几乎像是从喉腔里生挤出来的。
梁明和好听地轻笑一声,他放低身子将重量分她一些,而后四片唇贴近,如周锦芹所要求的那般,他吻得很克制,吻得极尽温柔,叫她像躺在一片云层里一般舒适自在。
梁明和是多情的,他的吻并不专一地停留在唇间,而是四处留痕。
周锦芹恍惚时也在想,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样孜孜不倦的,难道不渴吗?明明她口齿得了闲也还是焦渴得要命。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
梁明和从沟壑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鼻尖和唇瓣也都是。
他开口带笑,声音沙哑:“不渴,要尝尝吗?”
虽说是在询问,但似乎并不给周锦芹作答的机会,话落的瞬间他就将唇送了上来。
微微的咸涩,这让周锦芹很难为情:“你……为什么……”
“不脏吗?”她捂着脸嘟囔好久才吐出短小一句。
梁明和微微抬起身,扒开她掩在脸上的手,依偎在她耳边轻哄:“甜的。”
他撕开塑料,点点她的大腿,问她:“再然后,可以吗?”
周锦芹不答了,默许了。
寂静的夜,周锦芹呜呜咽咽地哭着,梁明和止住动作,抱她紧些:“疼?”
她点点脑袋,泪眼汪汪的样子如何不叫人怜爱。
梁明和虽然难耐,但还是很果断要起身撤离:“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
他话还没讲完,就忽然被怀里的女人拉回去,她湿润一片的脸贴在他脖子上,摇摇头,在说不。
这条摇摇晃晃的夜船终于还是出发了。
偌大的房间里,声响有些杂乱,譬如粗重的呼吸、娇气的呻吟、不规则的拍打声,以及……叮铃铃令人面红耳赤的铃铛响。
这是一场由两人组成的乐队表演,周锦芹是演奏者,梁明和则是指挥家,铃铛什么时候响,响多久,响多大声音,都由梁明和全权做主,这让失去权力变得被动的周锦芹很难堪。
她时常羞耻的想叫停这场零观众观看的演出,但指挥家表示他是她最忠诚的观众,微微笑鼓励她有始有终。
坏透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人体构造的差异巨大,同样的情感拉扯下,女人总绵软似水,男人却硬朗如钢。
神奇的是,柔总能克钢。
在周锦芹哭啼啼地娇气求饶下,也许是第三次了,梁明和出于怜爱,终于依依不舍地放掉了她。
“冲个澡?”梁明和吻她的耳朵,“我抱你去。”
周锦芹原本快要合上的眼蓦地睁大,那种坦诚的氛围下,很难不会又被缠上,她裹着毯子强忍着酸痛爬下床,哑着声急促地表示:“不要,我自己去就行。”
又是一阵丁零零的清脆铃响,在沉寂的夜里尤其贯耳。
明明这铃铛已经由周锦芹自己主宰奏乐了,但却并没能让她淡然下来,好似这悦耳的铃声还混着她方才咿呀哭啼的哀求声响,没来由的叫她更羞更臊。
她蹲下身撤掉脚上的铃铛,绯红着脸将那东西丢进满面春风的男人怀里,头也不回跑了。
这夜终于安宁,周锦芹累极,和以往精神层面的苦累不同,今夜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层面的放纵,脱力后叫她无暇思考太多,沉沉睡了个好觉。
一觉起来天已大亮,时间早就过了闹钟该响的点,但周锦芹浑然不觉。
她躺在床上恍惚了一阵,才忽地想起,糟糕,她要迟到了!
“放心,宝贝,不会迟到的。”梁明和推门而入,精准猜中了她的想法,“我待会儿开车送你。”
周锦芹以前怕麻烦他,大多时候不让他送,可事到如今也确实没办法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大腿,红着脸幽怨道:“都怪你不知轻重,以后工作日都不许你做了。”
“不要,你忍心看我那么难受吗?”梁明和赖皮地将她抱住。
唯一和梁明和不相符的就是他直逼三十的年龄,周锦芹都搞不懂,他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不是说男人过二十五就堪比六十吗……
她瞪他,梁明和掐掐她鼓起的脸颊,笑眯眯道:“这个周的工作日可以先不做,但以后不要,五天真的好久,要是再赶上调休或者加班,这期间我都要靠自己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