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叛逆[先婚后爱](21)
桑浓黛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覆到了她嘴唇上,又轻又暧昧地摩挲。
刹那间,桑浓黛只觉得酥麻感从耳后一直窜到脊背,那种五脏六腑被雷电劈过的感觉又出现了。
耳边似有轰鸣不止,又仿佛是万古的寂静。
他轻声一笑。
“你根本不懂。”他退开一些,盯着她颤动不止的睫毛,淡淡说道。
晏清丞说:“桑姑娘,胡闹到此为止了。你姨母找你找得辛苦,这些日子,西野不太平,你还是早日回家为好。待会儿吃了流风回雪丸,休息一晚,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桑浓黛睁开眼睛,喉咙微动,很不服气,哑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攻守易势,换她低头吻他,莽撞又笨拙,先是学着他先前那样,只蹭了蹭唇面,接着,她含住了他的唇瓣,撬开他的齿关。
身上的热已不知是因为倒扶桑果,还是因为他。
桑浓黛捧住魔尊这张冷酷俊美的脸,闭眼深深吻他。
初尝这滋味,她只觉得唇齿舌之间磕磕绊绊,又缠绵不休,鼻尖转来蹭去,渐渐呼吸不足,好在这一吻是她主导,快要窒息之际,桑浓黛抽身离开,大口喘息。
少女眸光潋滟,垂下眼帘,伸出手指,抚摸他被她亲得血色浓郁、湿润温软的唇,然后是他挺拔如峰的鼻梁,再到他那双微微眯起的凤眼。
“你看,”桑浓黛唇边含着隐隐得意的笑容,“我知道的。”
“你以为这就是了?”
晏清丞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一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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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两人的呼吸都带着潮热气息,晏清丞一只手掌托着桑浓黛的腰背,将她抱在怀里,换了姿势。
两人由躺变坐。
他的身体仍然是冷的,全没有染上她的温度,那冰冷的掌伸进她衣裙,一寸一寸往上,像一条游走的蛇。
魔尊凝视着她的眼眸,感知着他手下这具躯体的战栗。
桑浓黛大腿抵着他的腰,柔若无骨、亲密无间地倚在他怀里,她的脑袋埋在他颈间,气息不稳,心跳极快。
晏清丞扳过她的脸,桑浓黛眼里雾蒙蒙的,回过神来,注意到他唇上居然沾染了一点血色。是她刚才不小心咬破的。
他贴过来,将这血色当作胭脂,在她唇上涂抹。
一回生两回熟,桑浓黛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索取。起初,她还只能全身心陷在这吻里,他吻得凶悍深入,拥抱密不透风,桑浓黛几次喘不过气,差点以为自己会死于过度亲吻导致的窒息……但渐渐地,她找到了与他相合的节奏,能够喘息,能够分神,回想她私底下偷偷看过的禁忌话本。
她原本搭在他肩颈的手滑落下去,解开他的衣衫,露出大面积冷白胸膛。
经脉灼热的桑浓黛本能地靠近,手掌贴在他胸口,感知到他略略急促的心跳。
两人的衣裳铺散在床上,发丝凌乱纠缠,意乱情迷。
晏清丞的手落在她膝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之打开。他掌心滚烫,这具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不同寻常的暖意,他体内的魔丹飞速运转,欲念疯长。
他一面沉溺迷醉,嗅着她发间、颈间的香;一面冷静到了漠然,心想,不过是受这具躯体里魔丹的影响,才会……
突然,“嘣”的一下。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魔尊的脑袋上。
紧接着,嘣嘣嘣嘣,圆滚滚的、一颗颗李子大小的丹药和更大些的灵果哗啦啦洒在床铺两人身上。
桑浓黛也回过神来,她和晏清丞一起抬头望去,房梁上,餍狸的身影唰一下消失,只给他们看到一道残影。
桑浓黛:“……”
晏清丞垂眸,扫视过满床丹药和灵果,忽然伸手,拈住其中一粒小小的、雪白的丹丸。
桑浓黛察觉到这丹丸有一股仿若冰雪的冷意,既是餍狸送来的,她脱口问道:“这是什么好东西?”
晏清丞说:“流风回雪丸。”
桑浓黛:“!”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癸酉推门而入,跪地低头:“尊上,流风回雪丸被餍狸窃走,我追了它两圈,还是追丢了,属下罪该万死!”
之前的水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尽了,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旖旎被打断,两人后知后觉,顿时心情都有着说不出的怪异。晏清丞不动声色地抓起外袍给自己披上,桑浓黛则直接缩进了被子里,心脏怦怦乱跳,手脚发软,脸比方才和他亲得难解难分时还红。
“餍狸自己把流风回雪丸送来了,”魔尊沉声道,“你下去吧。”
癸酉松了口气,忽然发现,房间内的气氛十分微妙,她意识到什么,连忙应了声是,以最快的速度闪身离去。
晏清丞回过神,拉下被她蒙在脸上的薄薄锦被,看着桑浓黛的眉眼一点一点露出来,然后是那张泛着绯红的小脸,再是俏鼻、朱唇……仿佛又掀了一回盖头。
他将那枚流风回雪丸递到她唇边:“把它吃了罢。”
桑浓黛张嘴。
魔尊将药送入她口中,沾到了一抹湿润。他很轻微地顿了一下。明明已经体会过比这还要更亲密……
流风回雪丸带着恰当好处的舒适凉意,浸入桑浓黛的经脉里。
令她难受许久的灼热终于在药力的作用下徐徐平息,令她惊喜的是,倒扶桑果为她拓宽的经脉,并没有因流风回雪丸而恢复到平常!对于寻常修士来说,要修炼、锤炼许久,才能将经脉拓宽,拓宽之后,吸纳灵气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