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媚修,但招招致命(117)
但没有办法,夫人吩咐的事情她得办好,总不能还是把水果羹端回去,和夫人说因为少爷和他的朋友好像在屋里……做什么,所以没送吧?
深吸一口气,她敲响了两次房门,朝里面说:“少爷,我送了水……水果羹过来。”
房间里动静小了些,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放门口吧。
一墙之隔,江洛身上的校服白衬衫湿了一半,裤子也被脱掉了一只裤腿,白皙无暇的小腿被折起,汗生生的白腻,膝盖搭在了衣柜上,他单腿站得不稳,只能双手慌乱之间去拽衣物,结果落了一身的衣服,腰还是被人死死地握在手里。
“不……行……”他被逼出了泪水,望向身后的人,开口话音都变了,“都怪你……都怪你……已经被听见了……”
阎辰去舔他的眼睫和落下的泪,舔舐的样子像极了沙漠里渴急了的旅客,不解馋似的又大力吸了一口他的眼睛,“没事,她下去不会乱说。”
江洛给了他一个软绵绵的巴掌,不是没用力气,实在是软的给不了力气,一想到待会下楼要面对那些奇怪的目光,他恨不得扎进这堆衣服里闷死自己算了。
一开始只是耐不住阎辰的恳求,换上了校服,结果这人眼神就变了,看着他跟狼看到肉似的,他有了危机感就想把衣服换下来,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为了忍住呻吟声,他嘴唇咬的都是痕迹,阎辰见了眼神更暗了,毫不犹豫地就舔上去,江洛觉得自己这块肉都要被舔熟了。
“你知道吗?”阎辰在他耳边喘得厉害,那一道道喘息声像是往他的心尖上泼热水,“那几年每次在学校看到穿着校服的你,我早就想……早就想这么做了……”
江洛回头又给了他一个巴掌,打得阎辰眼底火光四溅,身体更加亢奋。
“你是狗吗?是狗吗……轻点……”
这一折腾,等江洛跟着阎辰衣冠楚楚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只有严管家等着他们,并说:“老爷夫人已经休息了,让我送一下。”
江洛一张脸绯红湿漉,实在没脸皮只能躲在阎辰身后,跟着出了门。
阎辰知道自己惹江洛生气了,回去的一路对方都没说话,停好车他就跟上去,虽然脚步加快结果还是被江洛关在了门外。
他尝试敲了几次门,里面没动静,没人给他开门,于是他耐着性子又敲了几遍……
没人开门……
打电话也不接……
阎辰此刻是身体吃爽了,耐心格外够,本来想着在这大冬日回来就抱着老婆睡觉的,结果半夜被关在这门外受冻。
兴许是他敲烦了,隔壁的大爷开了门从门缝露出一双八卦的眼睛,见阎辰敲两下门就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并且这一行为已经在门外持续了一个小时,他忍不住道:“小伙子,又跟你女……男朋友吵架了?”
阎辰扭头看他,此时他的面孔冻得有些发白,道:“不是吵架,是我忍他生气了。”
大爷啧了一声,似乎对他这一非常折损爷们自尊的行为很不耻,接着说:“脾气很大吧,相处起来应该蛮辛苦的。”
阎辰温和地笑了笑,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说话都冒着白气的时候,“不会,偶尔这样耍耍性子也挺有趣。”
这下大爷更不屑地啧了一声,心想这小伙子人长得这么帅,谈恋爱谈傻了,也有可能是冻傻了。
“小伙子,天太冷了,不行你还是回家吧,别冻坏了。”
阎辰又敲了几下门,他鼻尖冻得有些发红,听了大爷的话正想再应付两句,门突然就开了,一只手拽他进了屋里。
阎辰瞅着江洛一身居家打扮,凑上去说:“刚刚在洗澡?”
江洛本来打算拍开这人凑过来的脸,一碰上指尖触及的是一片冰凉,他心下一惊,怕这人着凉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人在苦肉计,他心里不知道在气什么,估计是都气,愤愤地说:“我不给你开门你不能回家去?在门外杵着干嘛?想要明天小区都在传我虐待男朋友?”
阎辰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我想和你一起睡,已经习惯了,我孤枕难眠。”
“滚。”
“别生气了……”
“滚。”
“我给你表演一个打滚?”
“……”
最后江洛实在耐不住阎辰的死缠烂打,松口让这人留宿了。
深夜,阎辰洗了个热水澡散去了寒气,从背后抱住昏昏欲睡的江洛,在他耳边小声保证道:“下次我绝对不惹你生气了。”
江洛终于撩开沉重的眼皮,“你最好记得现在说的话。”
结果没几天,江洛又动了大气。
起因是阎辰想和他玩点新鲜的,主题是教室的play,江洛这种脸皮薄的人肯定是不愿意的,他还不明白阎辰那点心思吗?
尤其是第一次的那场梦,就是在教室里,阎辰似乎对这种场合和校服一直情有独钟。
也难怪,可能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江洛那个样子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也是一种情与欲的源泉。
不过江洛坚决不会答应这种花里胡哨的玩法。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梦境就是教室和校服,他被弄哭了,校服也被弄脏了,醒来的时候看见睡在一旁的阎辰,他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