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媚修,但招招致命(35)
尤其是阎辰的中低音本来就很有磁性,再说些什么私下的话,在这种两人独处的氛围里,就像一个个小鹿撞进心口。
“上次泡温泉的时候,你总是偷瞄我哪里?”
“我没有偷瞄你。”江洛终于说出话来了。
阎辰又在低笑,剑眉星目弯起了点点弧度,“骗子,撒谎,你明明就在偷瞄我。”
江洛这点拒绝不了,还不是因为在鬼屋的柜子里,被凶器抵了那么久,还有许言那骚话,他才有意无意地往阎辰那处瞟。
但这绝对只是纯粹的好奇。
好奇为什么有人生理上长这么大。
“老婆。”阎辰抱紧了江洛的双腿,“其实你想看根本不用偷瞄。”
“什么?”江洛有种不好的预感。
阎辰却是慢慢地站起来,低声道:“你想看,我可以直接让你看。”
不不不,他不想看!
他不想看!!!
会长针眼的!
阎辰已经站了起来,身上的水渍顺着胸肌腹肌往下流,某处已经成了一个鲜明的大包,看上去格外色情。
啊啊啊!真的要长针眼了!
尽管江洛看着鼓囊囊一处,心里直摇头,阎辰的手也已经搭在泳裤的边缘上,
“不要害羞。”阎辰说,“这东西以后都是你的,只属于你的。”
卧槽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他要鸡干嘛?
他要鸡干嘛!!
谁还缺这玩意!
阎辰这人也就是表面正经,卧槽太变态了!
这人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
这是在梦里,江洛没法按自己的意愿拒绝看这玩意,只能眼睁睁看着阎辰脱裤子。
阎辰!我艹你大爷!
江洛终于醒了。
惊吓醒的一瞬间心脏都麻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心脏恢复正常跳动。
不是他现在脑子有点乱,最后到底看没看见,他也不知道。
江洛挺尸般在床上躺了很久,下床的时候阎辰正坐在位置上摆弄他的手办。
今天是周六,大家都没有课,很少聚得这么齐都在宿舍里。
许言在打游戏,江洛用凉水洗脸让自己冷静一下,坐在位置上一直冷静不下来。
不行,他受不了了。
这跟梦里天天被调戏了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些梦境还这么真实。
江洛翻开自己的书本拿起笔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
你要冷静……
妈的冷静不下来!
江洛忍无可忍,把笔一扔,来到阎辰面前。
阎辰一张俊美的面孔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偏头看他一眼又扭回去。
江洛:“……”
不是,这人到底在生什么气?
他能感觉出来阎辰最近心情不好,貌似对自己很有意见,但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而且共梦这个事情他不是过错方,明明是阎辰的锅。
从他的观察来看,阎辰似乎不知道两人在共梦这个事情,如果知道,这人绝对不会是这种表现。
见江洛一直站在自己旁边,阎辰终于蹙起眉问:“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
这位同学?
这位同学?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昨晚梦里是谁一口一个老婆的?
醒了,他就只配“这位同学”这个称呼了?
江洛要气炸了。
他忍住,许言这个时候还在宿舍,这种事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江洛尽量平静地开口:“出来聊聊。”
“聊聊?”阎辰放下手办,终于转过他尊贵的脸看向江洛,挑眉道:“我们是能聊聊的关系吗?”
江洛:呵。
怎么不是?
怎么不是!
明明在你梦里!你都喊我老婆了!!!
天杀的!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现在就想弄死这人!
阎辰就那样坐着,觑着江洛一点一点变红的脸,他本以为江洛要发火,谁知这人把头一扭,转身就走了。
坐下前还踹了自己椅子一脚,吓了许言一跳。
“洛洛,你咋了?吃炸药了?”许言问他。
炸药没吃,可以吃小孩吗?他现在想吃了阎辰。江洛面无表情的想。
于是,江洛第一次尝试聊聊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宿舍现在安静得太厉害,江洛气得只剩喘气声了,他平静不下来,拿起书包揣了两本书进去。
许言问他:“你去哪?”
“图书馆。”
走之前江洛还用能杀人的目光瞪了阎辰一眼。
周末的图书馆多了不少学生,江洛找了一圈才在二楼的靠窗处找了一个位置,他坐下来闭眼平了平心神,开始刷题。
“这位置有人吗?”
有人在他耳边小声道,江洛一偏头看到了梁森,“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
“有篇论文要写。”梁森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道,“昨晚没睡好?”
他看到了江洛眼下的乌青,其实只有一点,但皮肤白的情况下特别明显。
“嗯。”江洛恹恹的,随即扔了笔趴在桌子上,“梁森,你说一个人老做梦梦到另一个人是因为什么?”
梁森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明显的一怔,“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懂,但老话不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
“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江洛喃喃地重复一句。
如果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那说明阎辰是太讨厌他了。
“在想什么?”梁森突然侧过脸,贴近了些问他。
“在想……一个人……”
梁森攥紧手心,眸光里闪过冷色,很快又消失不见,“是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