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三岁半,玄学福宝超旺家!(28)
殷管家沉默了。
空气不再闷热,气氛变得有些冷清。
他把水淋在我的腰间,又去摩挲那条青蛇,我脑子逐渐恢复清明,有些无措道:“你、你别摸了……丑。”
“一点也不丑。”他缓缓说,“太太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他的拇指那么的灵活,冰凉凉地游移,像极了一尾缠绕着我的小蛇,摩挲着每一片鳞片,直到抵住了我的尾椎。
我在水里惊喘了一声,扬起了好大的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水淋了殷管家一头,打湿了他那件好看的夹袄。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有点心疼起来,“这袄子不便宜吧……”
他看了浴桶里一眼:“我让人给太太换水。”
我窘迫道:“我、我只是……”
太舒服了所以才……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去更衣。”他表情无波无澜,站起来走到门口,顿了顿,又道,“太太虽然年龄小,还是得节制一些。”
我腾地一下子涨红了脸。
*
后面有人给我重抬了洗澡水进来。
我收拾妥当后,穿了浴袍呆坐在床上,看着他们打扫屋子,只觉得恍惚。
殷管家的拇指的触感还是那般的清晰,以至于产生了一种恍惚的错觉,此时此刻,就在我的腰上,一条青色的冰凉的小蛇正盘踞着,来回游移。
惹得人肚皮一阵软麻。
我按了按肚子。
想到刚才,脸又烫了。
什么叫我年龄小……我年龄小可我见识多!
殷管家看着就像是活了二十多年没开荤腥的雏儿,竟然还教训起我来了。
真是令人气结。
回想起来……
刚才一切都发生得有些恍惚。
自从殷管家给我搓背开始,就有些不真实感,整个脑子都雾蒙蒙的,人也瘫软在殷管家怀里,像是半梦半醒,是雾气太重,我闷着了吗?
“大太太。”
我抬头去看,殷管家换了身银灰色的夹袄回来了。
这身比刚才那身藏蓝色的更好看。
衬得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分外明亮,我只抬眼看了一眼,就全忘了别的事,只怔怔盯着他,移不开视线。
“你、你穿这身,真好看。”我不由自主地衷心赞扬。
他敛目抿嘴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意。
“太太喜欢便好。”他说。
“就是这样。”我说,“你别板着脸,再笑一下。笑一下更好看了。”
他愣了愣,抬眼看我,却没有再露出笑意。
他移开视线道:“我为太太更衣。”
*
外庄这边还空着,本来没有我的衣物。
但是等我洗完澡出来,衣柜里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褂子——大概是因为老爷的嘱咐,没有旗袍。
我在里面扫了一圈,挑了件银灰色的褂子出来。
跟殷管家的那身看着有些类似。
带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我对他说:“我就穿这个。”
殷管家没有说什么,帮我着衫。
他还是那么专注。
为我整理中缝,帮我调整袖子,再仔细为我系上宝石做的盘扣。
我在镜子里看自己。
殷管家就在我身后,专注地帮我整理那缕落在领子上的发丝。
有那么一瞬间,我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心跳。
“大太太,若没有别的事,我……”他整理好了衣物,想要和我告辞。
“你给我剪头好不好?”我拦住殷管家,“老爷走之前吩咐过,可以让你剪头发。”
“好。”殷管家说。
*
殷管家在堂屋门口给我支了一张小凳。
我抱着汤婆子坐在那里,晒着太阳看雪。
他拿了把剪刀给我剪头。
冰凉的手指从我的头皮间滑过,像极了他留在我肚皮上那条小蛇。
令人心猿意马。
“太太喜欢什么样式?”他问。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你喜欢的就行。”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就传来细碎的剪刀声。
我是真的要剪头,并不是舍不得他走——我跟自己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胡话。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我。
也能感觉到他的手腕蹭在我的脖颈处。
碎发掉落,扎得人痒痒的。
连心尖儿上都痒痒的。
怕什么呢……
老爷并不在家。
“殷管家。”我难耐地开口,“你帮我看看左边耳朵……好像有头发渣,痒得慌。”
殷管家放下了剪刀,低头去看我左耳垂。
“这里吗?”
“嗯。”
他用柔软的帕子扫了扫:“好点没?”
“还痒。”
他便弯腰,轻轻在我耳边吹气,气流从我耳边旋过,像是什么东西撩拨起了千层浪。
不管是心尖。
连四肢,连指尖,连头皮都麻痒了起来。
我忍不住又揉了揉耳朵,急道:“更痒痒了,你好好帮帮我……”
殷涣在我身后沉默片刻,用拇指揉搓了我的耳垂,引起一片酥麻,我还来不及哼哼。
下一刻,他舔了舔我的耳垂。
我浑身触电一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耳垂被整个含住。
是殷管家的唇。
脑子“嗡”地一下乱了,眼前震颤着发花。
水……又污了。
第22章 火烧云
我捂着耳垂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烫的满脸通红看他。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我小声斥责。
“乡下的土办法,哪里痒的话唾沫擦一擦便好了。”殷管家倒是无辜,“大太太没试过?”
他那般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