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三岁半,玄学福宝超旺家!(5)
我忍不住问他:“殷管家,你大名叫什么?”
殷管家没有说话。
“老爷喜欢什么样的?”我又问他。
“……属下不知。”他又回答。
我往前走了两步,在拐弯的地方,拦住了他:“我好看吗?”
他还是不看我,视线移开了一些。
“你看不起我。”我了然,“也对,我又不是什么真少爷。卖给茅成文做小之前,我在香旖院里长大。连今早死的那个师爷,都骂我是下九流的货色。”
他终于施舍了我一个眼神。
淡色的眸子只有疏离。
“太太,老爷在等您。”他道。
*
我进了那间属于老爷的屋子,月亮出来了,洒在未合上的门内,画下了鹊桥一样隐约的光道。
我回头看向门外。
不知道何时,殷管家已经消失了。
他没有关门。
窗户被厚厚的帷幔遮挡。
屋子再往里,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我站立了片刻才敢往前试着走了几步,却再不敢前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
依稀听见了屋子最深处传来的西洋钟打鸣的声音。
然后一个声音出现了。
“哒。哒。”
“哒。哒。”
之前鼓起的一些勇气和决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什么讨好家主分得遗产的胡思乱想全都抛在了脑后,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头夺门而出。
“哒。哒。”
那个声音停在了我面前不远处。
我勉强看清楚了,是一个拄着拐杖的人……
他站在没有被月光照亮的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可是在房间里出现的人,只有可能是……殷衡。
“老、老爷。”我有些磕巴地招呼,然后想要往前去。
却被他用拐杖抵住了肩膀。
拐杖顺着我的胸膛往下移动,缓缓落在了腰间的系带上。
我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拐杖一勾,我腰间的那松垮垮的带子便散开来……这本就是方便老爷解开的活口,也得到了正确的使用。
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我却因为他的轻笑,羞耻得面红耳赤。
“老爷……”我局促又唤了一声。
黑暗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脱了。”他道。
我僵硬片刻,将身上的睡袍脱了下去,凉风从门口吹来,冷飕飕的缠在我腰上。
那只冷硬的拐杖缓缓放在我的肩头上,轻飘飘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缓缓跪倒在地。
“爬过来。”老爷说。
【注1】引自京剧《乌龙院·活捉三郎》唱词。介绍:张文远偶过乌龙院,以借茶为名,与阎惜姣通款苟合。宋江杀阎惜姣后,阎鬼魂夜至张文远处,拟续前情,张知其死,惊惧却之,被阎活捉而去。
【作者有话说】
强调一下是1V1。下次更新在周四。
第4章 老爷的手杖
他拄着拐杖,往后退了两步。
“哒。哒。”
原来之前的响声,就是来自他那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按照老爷的命令往前爬过去。
月光更亮了一些。
老爷无声无息,坐在了黑暗中,只有小腿露在月光之下,长衫耷拉在他双腿之间,一条洋裤上有着清晰的中缝,脚上是一双小皮鞋。
——他的打扮比茅成文更像是开明绅士。
那根拐杖又抬了起来,这次从上方落在了我的背脊上,顺着脊柱往后滑落,直到落在我后腰,在那里缓缓游移,似乎在描绘着什么。
我再清楚不过拐杖描绘的轮廓。
是那条青蛇纹身。
落在我股间的蛇尾。
“……你真是茅玉人吗。”老爷凉薄地说着,手里的拐杖愈发用力起来,摩擦在我背后,又冷又痛。
我垂下头去,压低了上身,让他能更顺利地观察我身后的纹身。
我并不害怕让他识破我的身份。
茅家只有两个少爷,茅玉人是前两天才出现的冒牌货——这个消息甚至不需要探查,在茶肆里坐上半天就能得到答案。
况且……
哪个正经少爷会在身上纹这般衰靡的图样。
“老爷要是嫌弃,把我送回去便是。”我对他说,“我还有两个哥哥。”
老爷在黑暗里轻嗤了一声,竟没有再说什么。
那拐杖抬起一些,我缓缓跪起身,让那纹身的前半部分袒露在他的面前。月光落在我的肩头,柔情抵靠在我的身周。
凉风也缠绕了上来,抚摸我,像是情人的手,缠绵不肯离去。
我微微颤了颤。
“老爷,我冷。”我说。
我真的很冷。
已经深秋,又下了一场雨,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望我的拥有者。
那波睡袍就在身后不远处,没有他的许可,我不敢动披上的念头。
拐杖重新落在了我的肩头,然后顺着月光照亮的位置一路蜿蜒,落在了我胸口,压在了软肉上,那拐杖上的力气变得很大,在小小的尖尖来回按压。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就岣嵝身形要去抓那拐杖。
“别动。”
老爷淡淡说出两个字,我摸到拐杖的手只能生生地停了下来,漫长的折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红肿,难耐,拐杖才终于离开,落在了老爷的皮鞋边。
“你这样很好看。”老爷忽然说了一句。
我愣愣地看过去,有些茫然。
“这不是你晚间在走廊里问管家的话吗?”老爷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我浑身一僵。
仔细想来……
老爷刚说的几句话,都是遵着我与殷管家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