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岁月静好,主角团负重前行(81)
她笑了笑接着道:“这里的竹屋,也许就是那位大商先祖记忆的具象化,也许就是她记忆残留的一部分,因为长久的封印镇守具象化的实物。”
言壹依然有些不明白:“为何?”
“封印者需献祭神魂,那位先祖长久的与黑质长存。”女皇看向竹屋的眼神幽静:“也许,那个需要再次封印的东西,就隐藏在这具象化的实物之下。”
“……”
“言卿,为何这幅模样?”
言壹收起神情,摇头:“没什么,陛下,臣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为我护法,揭开这个保护罩就好。”女皇道:“打起精神来,年轻人,接下来会很凶险。”
“是。”
在她二人的合力之下,竹屋慢慢被消解。
果然随着竹屋的消解,越来越多的黑质从缝隙中倾泻出来,原本秀丽迷人的景色也如同被侵蚀一般失去颜色。
慢慢失去轮廓。
在如同黑夜一般的浓稠黑色中,她看见了那处于正中间的一点荧光。
倚靠着大量的光明石,他们二人靠近了灾祸的根源。
说实话,在这样哪里都是黑色的环境中,她其实看不太清楚在那黑色的中心有什么,之所以能知道那里是一切的源泉还是因为女皇的提点。
她指着那缠绕包裹着的丝丝荧光:“那就是那位先祖的神魂。”
那荧光缠绕的形状,与言壹心中所想的镇压封印这四个字一贯的印象相去甚远。
她仔细的瞧着这微弱的荧光,它们缠绕的模样无端让她想起挽留的姿态。
就好像……
言壹皱皱眉,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世间法术千千万,表现的形式也各不相同。
从没有什么统一标准。
光明石在飞速消耗,时间紧迫。
女皇声音低沉肃穆:“言卿,待会结束后,将我的身体带回去吧。”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可以想办法将它销毁。”
“这就是最好的方法,我也是最好的人选。”女皇看向她道:“这个方法还要多亏了言卿你的提议,不然即使有这个献祭的心,也没办法走到这里来啊。”
言壹没再说话。
她原本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我会为陛下护法。”言壹倾尽全力将周围几乎让人窒息的黑质挡开,以一人之力挡下着密集的攻击与侵蚀。
女皇一边开始献祭,一边打量着言壹,眼中有着难得的欣慰:“大商有言卿这样杰出的后辈,朕也能放心了。”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言卿。”
“臣在。”
“答应朕,辅佐好太女,让大商继续昌盛下去。卿在,大商便无虞。”
“臣,遵命。”
女皇的神魂离体,飘忽的艰难的往那缕缕荧光而去。
在女皇的神魂与那荧光重合的时候,释放出的光芒一下子照亮了这透彻的黑暗。
此时言壹的光明石几乎耗尽,浑身已是大汗淋漓接近虚脱之相。
却在这一瞬间,她看清了那被神魂环绕之物似乎掉下来一块碎屑。她顾不上其他,飞身将它接住飞速的放入空置的宝盒之中。
也许是封印的加强,言壹面临的压力减轻了些许,可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体内的力量几乎已经耗尽,强撑着抱住女皇空壳的躯体,以最快的速度往入口遁去。
也不知道肃清王他们在外面有没有危险。
言壹这样想着。
可当她平尽全力从黑质漩涡中全身而退,再次站在函谷关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震的久久回不过神。
映入眼帘的是肃清王被人砍开一半的身体。
以及东倒西歪陈列在地上的其他人的残躯。
她睁着眼,有些木讷的问身边还活着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她进黑质漩涡的时候这些人还好好的。
怎么这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还在叮嘱她要活着的人,怎么现在自己躺在地上不动了?
“敌袭,有敌袭!”活着的人嘶哑的声音中透出残余的惊恐:“我们带过来的人很多都死了!肃清王,肃清王也为了抵抗大丽的精锐牺牲了。”
她抓住这个哭嚎着的人的衣领,失声质问:“为什么会有敌袭?怎么会死伤如此惨重?”
那人早就已经神志崩溃,此时面对言壹的质问也只是无序凌乱的答着:“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多人突然就来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她将女皇的身体放下来。
自己走向肃清王身边。
她的生机已经断绝,魂魄离体,不久就要消散。
“古闻天,古闻天!”言壹在识海喊着他的名字,很快半空划过一缕幽蓝:“我在,有什么事?”
言壹看着他:“你是鬼修,这种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古闻天看向肃清王,此人已经魂魄离体,游离在周身的魂魄也已经趋于涣散。
古闻天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什么想说却又顾虑着什么。
“说!”
“我只有办法可以保住她的魂魄不那么快涣散。”
“你不是鬼修么?死了之后才改修的鬼修,有没有办法保住她的魂魄,让她也改修鬼修。”
“言壹。”古闻天看向她的眼睛:“冷静一点,这里是试炼地洛川。”
“我知道。”言壹显得很平静。
“既然知道就应该要明白不要陷入这里面精心给你安排的情感。”古闻天提醒道:“这都是考验的陷阱。”
“越是投入,到时候越难脱身,你会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