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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我成了神君的妻主(148)+番外

作者:蔓蔓新芽 阅读记录

没得到他的答案,宁露还是不太放心,揣着袖子往他面前又凑过去。

“虞兰舟出狱看…你还要…和她远走高飞吗?”

他声低气短,眼底泛红,问的话仍是绕不过虞兰舟。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远走高飞了?那都是信上写得……”

“我就只是把那两千两银票给她了,我是要她赎身。”宁露抬高语调,义正言辞:“燕春楼什么地方啊?她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来,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

“至于以后……以后……当然得从长计议。”

迎着他那双强压倦意,又渗出慌忙的眸子,宁露越来越心虚,声音渐小似蚊蝇。

说是从长计议,她其实还没想好。

习惯了悬而未决的一切,高嚷着不过临时的生活,可靖王、潘兴学已死,她在这个世界的危机尽数消失。

冷不丁这么轻松下来,她很不适应。

她原本打算虞兰舟出狱赎身之后,同她一起做些什么生计,赚些小钱谋生。这样等她哪天和原主互换回身体,原主也能自然而然地回归自己的生活。

谁能想到,生了眼前人这个大变故。

进退不能,左右为难。

宁露眼珠子一转,寻出端倪,坏笑起来:“不对劲,谢清河。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虞兰舟的事情了?”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本就没希冀于得到什么答案,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谢清河只闷闷垂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她夹袄上的团绣花纹。

见他仍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宁露胸口泛酸,略放柔声音:“说真的。你放在身边救命的药吃完了,按理说应该早点回京城去,有常用的大夫在身边也安心。”

“可是你知道这几日来的郎中,而且是每一个郎中都说你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有任何的折腾了。”

“你知道他们说你什么吗?内里亏空,虚耗太多。好好的身体透支成这个样子……”

提到这个宁露就后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据她观察,这家伙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咳血,平常大多都是闭目养神,安静坐着。

除了那些试图拿捏她时的故作姿态,他大多都气定神闲,根本看不出什么危重情状,以至于她会觉得最初的大夫是庸医。

可一个大夫这么说,两个大夫也这么说,所有的大夫都摇头叹气,她不信也得信了。

见他不应声,宁露攥住他的腕子:“你知道,你睡得这三天有多吓人吗?”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

“我不回京,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准备好的说辞被反问打断,宁露一怔。

“我在说你的身体……”

“如果我回京,你会跟我一起吗?”

谢清河没有放过她,换个问法将问题重又抛回。

迎上他偏执笃定的眼神,自知无处躲避,宁露只好垮下肩膀摇头:“我没想好。”

这几日,他睡着,她坐在这里望着他,反复思考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得出了一个很新的结论。

谢清河或许没有她想象中脆弱,但她一定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果断。

举棋不定,翻来覆去。

衣袖被一股蛮力牵扯向下,得不到回应的谢清河从倚靠的姿态挣扎坐起,倾身向前。

简单的动作叫呼吸乱了节奏,鬓间冷汗细密涌出。

一双手白皙修长,青紫的血管因着用力绷紧凸起。

身影自上而下笼罩下来,宁露紧张到不敢抬头。

忽而嘶哑低叹,颤抖的指尖勉强勾住了缩在衣袖中的拳头。

“宁露,你的从长计议里,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双手奉上破碎的心脏,坦诚得不似往日算计模样。

胸腔内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吵闹。

燥热。

宁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因着用力而发白的指甲边缘,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当初说好了不要名分的,怎么啦?现在变成谢大人,有包袱了,要做正人君子了?”

“你看啊,谢大人。在我的家乡,我有属于我的朋友,家人、生活方式,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我们两个,就这样不是很好吗?你需要我,我就在,我需要你,你也在。你如果不急着回京城,在昌州养病,我还像以前一样陪在你身边。”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很重要,那层窗户纸捅不捅破,不重要的。谢大人,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的吧?像我这样好打发的女子……”

后半句话尚来不及说完,嘴唇突兀撞上一层绵软。

冰冰凉凉,酥酥麻麻。

下一瞬,鬓边划过清风,后脑被稳稳箍住。

额头碰撞间,属于谢清河的温度贴附面颊。

鼻梁被他的鼻尖扫过,继而唇齿相贴,带着薄怒地吸//吮啃咬。

宁露本能瞪大双眼,呜呜抗拒。

紧接着,嘴唇吃痛,淡淡的甜腥味在舌尖散开。

指腹摩挲刮过耳垂,手脚绵软不着力。

头重脚轻,胸闷气短,整个人犹如坠入云端,脚下绵软,指尖酥麻。

身下的人体力不支,一寸寸向下滑去。

口唇下意识地跟从上前,刮蹭过他的齿龈,舌尖。

交换呼吸,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那些她早就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在顷刻间变得暧昧而神秘。

意乱神迷,无法自拔。

身体比大脑诚实,宁露搭住他的肩膀,将柔顺垂坠的布料搓出褶皱。

胸腔轻颤,两人同时歪到在床榻之上,娇小的身体被谢清河整个囊括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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