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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我成了神君的妻主(151)+番外

作者:蔓蔓新芽 阅读记录

温凉触感将人拉回现实。

美梦之中,落下兜头冷水。

她率先反应过来, 在经济下行的21世纪,成为领导之前, 再漂亮再厉害的人都要做996牛马,都要在人情关系的泥沼里混乱拉扯。

还是算了……

谢清河这种形似谪仙的人,就该在属于他的地方,高高在上,受人顶礼膜拜。

拿定主意, 宁露嘴巴努起,不伦不类的俏皮话信口拈来:“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问问管事的人,能不能通融通融, 让我带个美人儿回去咯。”

谢清河唇角微扬,顺从点头, 垂眼不语。

瞥见他面上一闪而过的落寞恍惚,宁露住了口。

高敏人不好忽悠。

“外面阳光很好,风也不大。不要窝在这里看这些东西了, 我们去晒晒太阳吧?”

不等谢清河应声,宁露扭头对着站在门边的青枝青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多架两个炭盆!”

正屋前面不远就是湖心轩榭,阳光正好,无风无皱,最是适宜。

原本打算,二人闲逛溜达到那处,烤火赏景。

没成想,搀着谢清河从书房走到门口,压在手臂上的力道就已经不着痕迹放大。

宁露仰脸望去,只见他面色不改,若无其事。

唯有经过门边的瞬间,伸手不着痕迹撑在门框借力迈步,偏头低喘。

饶是如此,也没显出半分疲倦,只垂眼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

“谢清河?”

“嗯?”

“你是不是累了?”

他脚步稍顿,沉思片刻,挤出那标志性地促狭笑意,向她身上靠过些许。

“宁露露这样说了,好像是有些。”

“少拿你这一套狐媚样子来糊弄我。”

嘴上嫌弃,宁露仍是住下脚步,招呼卫春他们帮着把软榻搬回到院门的树下。

红木贵妃榻,两层羊绒毯,古铜色的汤婆子。

刚扶着人靠坐其中,就见谢清河身形微欠,阖眼蹙眉。

呼吸交换的光景,指尖揪住领口衣衫,扭头低喘。

属于宁露的那把贵妃榻还没有搬来,她见状,就近扯过圆凳坐在谢清河手边,抿唇凝视他忍耐痛苦的细微动作。

午后阳光打从西边倾洒过来,将他乌黑柔顺的长发镀上薄金。

光影之间,透亮肌肤上的绒毛浅浅一层,泛起柔光。

扫见粉紫色的指尖因着用力隐隐发白,她扯了扯谢清河的衣袖:“痛吗?”

半晌,吃力叹息之后,才传来低低一声无碍,还好。

“好个大头鬼。”

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宁露又往前坐了坐,学着他的模样将手送到他胸前。

“这里吗?”

那是比他的体温高出不少的温度,谢清河肩头轻颤,辗转望向她,眉眼噙笑,似一汪清泉。

宁露从小到大,除了感冒发烧,头痛脑热就没生过什么大病,家里长辈也都个顶个的健康。

以至于她几乎无法理解谢清河,她想不明白人是怎么可以生着病做那么多事,被郎中判了刑也还能安之若素,若无其事。

“这里。”

扯着她的腕子向下,抵在左侧肋骨处。

沉重呼吸间,心脏的跳动凌乱无序,甚是低弱。

那人倚在贵妃榻上,安静看着她,若有所思之中,眉眼中星子越发明亮。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会儿是多久?”

谢清河没有说话。

宁露眉头蹙得更紧,审视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也不是痛……”

偶尔是麻,偶尔像针扎,三不五时有一只大手攥紧心脏,叫人喘息不能。除此之外,更多的就只是困乏无力罢了。

不是什么大事。

早就习惯了。

这些话,本就不必说给她听的。

仔细品味了他的话,宁露按耐不住好奇,张口发问:“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什么时候在说真话啊?”

指尖狠狠抵住谢清河的眉心,宁露的鼻子皱成一团。

“平日里拿捏我的时候一副模样,现在又是一副模样。”

“不是你说的…那样…很…恶劣…”

她说过吗?

好像是说过……

“我当时说的是,不要利用我的善良。”

“那现在……换成爱就可以了吗?”

“谢清河!你真的很爱玩文字游戏。”

宁露似被烫到,猛地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张口结舌。

面染绯色,你你你了半天,只是对着那消瘦的侧脸摆手叹气。

“随你吧。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那人闻声,胸腔震动,低沉轻笑。

“你笑什么?我在攻击你,有什么好笑的。”

毫无攻击力的嘟囔,更叫谢清河绽开眉眼。

说笑的功夫,卫春已将属于宁露的那方贵妃榻搬到手边。青槐青枝在两方贵妃榻中间摆了矮几,果盘、甜品应有尽有。

阳光暖融融的,两人并肩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宁露把自己过去的故事一一讲给他听,讲她从小熬夜学习,被窝里看小说,讲她找不到工作四处碰壁,讲她小小的脱口秀梦想和高架坠落的瞬间内心的恐惧。

翻来覆去的故事,说得她犯困,那人倒听得入迷。

每当她的声音低弱下去,凉丝丝的指尖就像是毒蛇信子般跨过二人之间的空档叮上她的虎口。

“嘶——”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哀怨瞪向谢清河。

“我就那点儿故事,能讲的都讲给你听了。怎么着也该换你讲了吧?”

“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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