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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我成了神君的妻主(177)+番外

作者:蔓蔓新芽 阅读记录

胸口处极致的刺痛之后酥麻漫开,他一时无力出声,只怔怔盯着要摇晃的珠串出神。

身边没了声响,宁露余光偷看,就见他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该死。

病了这么久,全靠骨相撑着,竟然还好看的要命,活脱脱是白玉琉璃璧像。

色字头上一把刀……

尴尬挪动身子,想着坐到他宽大的书案上,与他拉开距离,让自己清醒一些,偏就这一动,引出谢清河的慌张。

那人猛地抬头。

她今日穿着赤色袍裙,绣梅花图纹,小脸红彤彤一片,光彩夺目。

挺身坐在阔绰的桌案上,双手撑在身侧,脚丫摇晃,那股混不吝的悠然自得萦绕周身,更显灵动。

谢清河眼中的星子在一瞬光亮之后黯淡下去。

抬起身前的手复又垂落膝上,侧身轻咳。

宁露心底一紧。

昌州昏迷那几日,早就成了谢清河心中的隐痛。

以至于她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患得患失。

“干嘛?怕我跑?”

谢清河自嘲苦笑,没有应声。

待他喘匀一口气,重又擒住她的腕子,将珠串重新套回去,孩子般固执地不肯松开。

“宫中礼仪繁琐……不学也罢。”

“嗯~反正我也用不上。”

左右摇晃着脑袋,阴阳怪气模仿谢清河的语调。

这回不用看他眼神,宁露自己就觉出不妥:“不是,我是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用不上。”

觉出自己好像仍然没解释明白,她吸了口气再次组织语言。

“我是说,我知道皇帝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宁露粗声粗气道:“别以为让我学那些什么破礼仪规矩,就能套住你。”

“我才不会为这事儿生气呢。”

她都懂。

谢清河无声松了口气。

“我气得是另一件事。”

刚刚松的那口气又悬回喉间,谢清河怔愣间哑口无言。

偏头去看,只见宁露端正神色,义愤填膺,谢清河心跳无声加快,敛息听训。

“你从没有告诉过我你几时过生辰。”

“为什么他知道你生辰,我却不知道?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府里也从没人提醒我。”

主家生辰,管家不也应该提前记着吗?

谢清河刚想开口解释,又被宁露打断:“这样下去谁还能分清,我和他到底谁是你女朋友?”

“自然是你。”

虽然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二人之间,谁占一个女字,谢清河还算清楚。

宁露没给他糊弄过去的机会,继续正色询问:“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争宠。他试图在我面前,立正室地位,给我下马威。那吴泉是个人精,他肯定能看出来我不知道。你今天让我败下阵来,你有罪。”

已许久没见过宁露这般斗志昂扬的模样,谢清河有些恍然,继而垂眼低笑。

眉目展开,佛龛中遥不可及的玉像平添些烟火气,宁露偷偷出了一口气,略带怜惜轻捻他的耳垂。

“不怪他们不提醒你,母亲离世后,我便不过生辰了。”

“皇上记得,也是偶然。”

他与姜煦之间,多少利益纠葛里掺杂了几分真情,他早就分不清了。

今日吴泉前来,名为关怀送礼,也不过是为了提醒他立春将至,有些事要尽快处理。

宁露不知他心中所想,仍是在遗憾:“至少得吃碗长寿面。”

一面是和皇帝争宠的必胜决心,一面是想着如何能叫这人再轻松欢愉片刻。

眼珠子滴溜直转,整张脸蛋险都皱成包子褶。

谢清河见状,笑意更甚,悠悠松口:“今天吃也是一样的。”

此言果然如一剂良药,那张小脸即刻通体舒展,眉开眼笑。

“真的吗?你今天有胃口?那我现在去?”

得了他点头,宁露振作精神,就要行动。

眨眼的光景就已看不见身形。

室内陷入空寂,谢清河微微收紧落空的手掌。

“如何了?”

卫春从阴影中走出,衣服上仍带着未清理的血迹,刻意压低了语调。

“覃攸已带覃章的尸首回府了。那些言官人人自危。”

“主子,覃章一死,那些言官更不好办了。”

“不着急,再等等。”

第85章

妈妈说的对, 生日不能延后过。

不吉利。

迟到的长寿面没能给谢清河带来什么好运,反而是接连不退的高热。

立春清晨,炭火微暖。

卧房内常用的沉水香被几个果盘替代, 色泽光艳,尽显生机。

谢清河上身抬起, 靠坐在软垫之后,颈子无力支撑颓然向后弯折。

整个人自上而下,唯有怀中那个粉绒绒的手炉能看出些许生机。

骆太医把银针依次收入袋中,不期然与他怀里那粉绒绒的歪嘴兔子对视。

素来威严的老者禁不住嘴角抽动, 睨向趴在一侧桌子上的宁露。

谢清河高热刚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不必说提笔写字。

这小丫头自告奋勇说是谢清河嫡传弟子,可堪重任。这儿会正对着谢清河从前的文书模仿笔迹。

原本就觉得这姑娘粗心大意, 不甚靠谱,看了她的绣工,更加不放心。

瞥见谢清河无意识摩挲绒布的依恋模样,骆太医禁不住轻哼一声。

那粉绒绒的兔子说到底不过是个手炉套子。

宁露得知错过了谢清河生辰非要送他些什么,跑到谢家的库房一看, 发现里面早就被皇帝送来的金山银山堆满。

当机立断,反其道而行之, 连夜苦学针线活,绣出这么个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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