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悖论[先孕后爱](143)
他扭头倚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的甜腻气息,扣亚声道:“行,你说,在你明知道我与你提过,我真心想要娶你,甚至连日子都挑选好了,为何你还要将我推开,为何还要背着我要那药丸,为何!”
林婉睁开眼,鼓起勇气仰头看向他,颤澶道:“……我不想有。”
他突然没声。
黑暗中,只有门窗上镂空的雕花透进来的淡淡朦胧的月光。
不知何时,外面早已停雨了,厚重的云层飘散,露出了皎洁的月亮,那层淡淡的月色铺洒大地,映照着黑暗的房间里也带上银白的月色,与绑在床榻尾架子上的银白锁链交相呼应。
谢淮渊正直直地盯着她,那双眼眸幽深黑亮,深埋底处的渴望不减。
看明白了他眼里隐晦藏着的意味,林婉的心不受控制跟着一震。
他恼怒了。
谢淮渊缓缓伸手触及她的唇,厚实不平和的指腹在她的唇瓣摩挲,似在把玩着她的手,道:“我不会让你有任何能离我而去机会的。”
她还没听懂他的话语,谢淮渊云淡风轻似的把控着她,“你永远都走不了。”
伴随着谢淮渊的这句话,谢淮渊掌心落在她的脖颈后,捞起她后颈往自己怀里一带,滚烫要将人点燃的口勿落下。
“唔。”
她的指尖无力的推上他肩膀,似是无可奈何,又像是不得不认命般被这人带着启开了唇,手指在柔软的被褥上揪起一个又一个皱褶。
谢淮渊根本不让她又任何透气的缝隙,一味品尝着里面的香甜。
他的手掌火热干燥,如篝火里燃烧的火把带着薄薄的茧子肆意游走,沿着布料钻扖。
好热,她像是小兔子被攥住了心脏,在谢淮渊舔过锁骨,扯去仅有的衣裳,她前雪白玉兔落在谢淮渊掌控,通通吸扖嘴里。
当谢淮渊的牙齿轻碾过她玉兔尖间,甚至是在嘴里厮磨。
她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然而也没有给她思考反应的时间,很快就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爆满填充的冲击让她瞪大双眼,可谢淮渊还在无限的撞击,嵌扖,到了所有都在里面。
林婉媚眼如丝,目光涣散,直至她半点反抗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多少次后,谢淮渊眼神骤然晦暗地看着怀里瘫車欠的她。
自这夜后,林婉几乎没有再能有看到敞开的门窗,没有再能看到屋外的景色,更别提见过除开他与柳叶之外的第三个人。
是真正的软禁。
接下来的每个日夜,谢淮渊带着日渐厚重的血气折藤着她,带着她沉轮。
在下个月即将来临的最后月明星稀的夜里。
林婉随着谢淮渊撞击,又重重落下,反覆没跟呑扖后,无力的陷入晕眩……
第80章
第80章
林婉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只留了条缝隙,依稀看到眼前不远处有光亮透进来,她浑噩还没完全清醒的脑海里仅剩下的画面是,那个再一次将她刺得花心酸帐不己,难以言喻的使得她在倾泻翻涌中晕眩后,罪归祸首的谢淮渊此刻竟然已经不知去向。
她浑身又酸又疼,心里的烦闷快要将她窒息。
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了江水撞击船板的声响,躺着的简陋床榻也随着江水而摇晃。
不对劲!
外面断断续续飘来几句小声说话声。
“幸好我们跑得快,听闻最后奔来的侍从说道,宫里那位的手下带领了一队兵马将我们大人的府邸围起来,杀红了眼,连手无寸铁的婆子都不放过,不知大人此时如何了?”
“……一定会没事的,姑娘你莫怕,两位大人都吉人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在我们逃出来后不久,城门就被封了,里面的消息递不出来,奴已经让人藏身在城外,一旦有消息,定会很快告诉我们的。”
林婉浑身难受,她费力睁眼想看清自己目前的情况,这一眼,见的是缝隙透过的亮光,那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山峦,还有满山郁郁葱葱的树木,都在往着同一个方向倒退着,下方是波光凌凌的江面。
缓了好久,才从刺眼的亮光里将视线落在眼前,看到的物件无一不是陌生的。
她这是在一艘船上!
这时,掩住的船舱木门被打开,有人背着日光走了进来,霎时的亮白光线刺激得林婉一下子猛的闭上双眼,心里对未知的恐惧惊得她掐紧了指尖。
来人停在了她的身旁,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林婉,你醒了吗?我好害怕啊!”
是苏芙蓉。
林婉猛地睁开眼:“……芙蓉。”
令她震惊的是,她看到的是满脸愁容,眸子里沾满水汽,悲伤不已的苏芙蓉,依着自己身旁跪坐着,“哇——”的瞬间痛苦嚷嚷道:“姐啊!我的家没了!”
“什么?”
林婉一怔,双眼失神无措地看着眼前哭得满脸泪痕的苏芙蓉,“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说家没了?”
“昨夜宫里发生了巨变,太子要夺位,连夜要抓我们去威胁父亲和哥哥。”苏芙蓉擦拭干滑落脸颊的泪水,无力道,“幸好世子提前部署,备好了这艘南下的船,在事发前派遣人过来,趁乱接走了在府里的我与母亲、祖母,安排我等先行南下去江南,避开此番动乱。”
昨夜?
林婉费力撑着坐起身来,不敢相信道:“昨夜……”
昨夜,天色刚擦黑,谢淮渊竟然是难得的一次早早就回来了,甚至他连桌上已经摆好的晚膳饭食都不管不顾,径直捞起坐在书案旁圈椅的她,禁锢在书案桌面上。
她脖颈无力仰起,勾得脚上的锁链搭在他的肩膀上摇晃哐当响,林婉感觉自己要被他颠死了,撞击得又罙又重,连接处估计估计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