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悖论[先孕后爱](67)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既能讨好太子,又能除去阻挡自己的人,一举多得。
只是……事情竟然失败了!
“办不了事的人,”昭仪公主轻巧地扫了跪倒的人一眼,眉角微皱,飞快地过一丝冷漠的杀意,随即,似笑非笑地抬了眼,“本宫是不会再用的。”
话落,几名面相凶残的太监闪现将跪倒地板上的人纷纷撸起,捂住了口鼻就往外抬去,很快消失在宫门甬道的拐角尽头。
昭仪公主问:“襄阳王府的王妃是不是还是淑贵妃那?”
一太监掐尖着嗓音低声道:“回禀公主,王妃她确实还在。”
昭仪公主脸上还挂着没有消退的戾气,缓缓笑了笑,眯起眼睛:“回宫几天了,还没去拜见过长辈,很是不该,现在时日正好,便去见一见,正好可以借机提起当年本宫为他受伤而养伤的事。”
-入夜,襄阳王府的大门匆匆打开,快步走进一人。
王妃近来过得还算顺心顺意。
她自打应邀进宫与淑贵妃小住几日,日日都是在赏花品茶,日子过得甚是舒心,没任何事情能烦扰得了她,直到今日。
昭仪公主难得一次过来淑贵妃宫里,热情的邀她赏花游园,却在无意间提及了谢淮渊与林婉的事,话里话外都在透露出两人关系匪浅,这气煞她了,一股气压抑在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更无心思再继续在宫里待着,便与淑贵妃辞行离宫。
她踏进谢淮渊的院落里,看了眼天色,昏暗的夜空里竟然不见半丝云朵,更无半颗星星,漆黑得险些要吞噬人般骇然。
自从谢淮渊高中入朝为官后,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主张,即便是作为他母亲的自己也甚少过问他的任何决定与做事。
可如今这事关王府将来的新王妃,她不得不过问。
本来想着上一回罚他在祠堂反省后,以为至少会明晓她的意思,会收敛自己,怎知,她留在王府里的管事事后禀告她,即便谢淮渊在祠堂里反省的时候,苏府的林婉竟然也来府里寻他,甚至还是用已仙逝的老王爷留给谢淮渊的玉佩进来的。
这些事,她今日才终于得知,气得她恨不得撕破那披着狐狸精的面皮,竟然这么胆大妄为的勾引她儿子!
心中多少有些预料谢淮渊会说些什么。
但当她听到谢淮渊一开口的那句话,还是被气得险些坐不稳,手上的茶盏一下控制不了,砸向了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谢淮渊衣摆,瞬间水迹染湿了一圈。
谢淮渊弯腰伸手将摔在地上的茶盏捡起,拿在手上,低眉顺耳道:“母亲,我要娶林婉。”
荒唐,当真荒唐!
王妃脸色被气的惨白,愤怒训斥:“你是不是偏要与我作对,你是何等身份,那个女子又是何等身份,京城里有那么多名门闺秀你都瞧不上眼?竟然要娶那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她气愤得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沉默的谢淮渊:“我是不会允许的这样的女子进府里来,你要娶也是得娶个门当户对的人。”
“门当户对?难道母亲是觉得我要去娶昭仪公主?”谢淮渊冷笑,“母亲莫不会是被她言语激了一下,就以为昭仪公主也是个好人?”
一旁服侍的大丫鬟看到王妃被气急,慌忙上前为她舒缓怒气,安抚情绪。
谢淮渊撩起衣摆,探手擦拭几下衣摆上的茶水痕迹,淡漠的说道:“当年的昭仪公主受伤一事与父亲身死脱离不了干系,母亲你还是少与宫里的人来往,莫要到时还没寻出父亲身死的真相反而不明不白的陷入其中,那岂不是更得不偿失。”
第39章
今夜的襄阳王府并不安宁。
王妃僵了许久,看着眼前的谢淮渊,最后叹了一声,张了张嘴待想要再辩解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留下一句:“即便不是昭仪公主,也不可能会是她!”
王妃言罢,转身由着丫鬟搀扶着,往屋外走去,身影渐渐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中。
谢淮渊也没再挽留辩解,目送王妃离去。
襄阳王府的大门忽然打开复而又关上,一辆马车缓缓穿行在寂静的街道。
“世子,是要往哪儿去呢?”
坐在马车里的谢淮渊,迟疑片刻,道:“去梨花巷的宅子。”
驾车的车夫得令,要往城郊梨花巷子的别院宅子驶去,这一路上几乎并没有在街上遇到旁人,接近宵禁的时刻,偶尔在路上遇上巡查的京城守卫,不过,那些人并不敢阻拦他的马车。
路经过苏府后方围墙时,谢淮渊让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他掀起车帘望了望,苏府的围墙几乎隐身在夜色当中,围墙里面的屋子轮廓层层叠叠,夹杂在高大的树木之间。
林婉在他回府之前就已经随苏芙蓉他们回去了,或许,倒映在墨色夜空上的光影其中一处便是她的住处。
马车也仅仅只是停留片刻,又继续行驶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苏府里。
林婉提了提衣裙,跨过外祖母院门的门槛石。
她早些时候回到的时候,便过来瞧瞧外祖母,这么大的京城里的,她回来的那一刻,忽然好想依偎在亲人的怀里,她这两日过得实在太不顺心了,进宫里赴宴席都会遭遇被人下药,若是没有遇上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婉一想到这些,便觉得心里有硕大的委屈,在见到了外祖母那一刻忍不住哭了。
入夜了,苏府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苏少华看到她平安回来,宽慰了一番,孟氏更是抱着她说要替她出头,最后还是苏宣怀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