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11)
“为何?”长安惊讶不已,怪不得和她同届的初级弟子里,二百多人,女修才二十多个。
司墨眼神暗了暗,显然对此事意见颇大,“按照掌门的说法,女修将来都是要配人的,贵在少而精。”
啥?
长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只听司墨又道:“你知道我师尊修炼数百年都没收过弟子,为何我能入他门下吗?”
“为何呢?”长安忍不住质疑起封越的人品来。
“那一年的论剑会,我打败了昆仑一半亲传弟子,本该顺理成章拜入掌门门下,可掌门却并不愿收我。”司墨以一种无所谓又明显耿耿于怀的语气道。
长安完全听不懂了,这样的天才难道不应该是大家抢着要吗?“怕压不住你?”
司墨用鼻孔笑了笑,“管教只是小问题,更重要的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一般有更大的机会继任下任掌门。”
“哦,我懂了我懂了。”长安连连点头,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操蛋的心情。
但司墨语气又拐了个大弯,“本来我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大受打压的,所幸我师尊破例收了我,也未有一日因我是女子而轻视我,还说,只要架打得好,一样有机会当掌门。”
原文的昆仑山的结局好像是山头都被司墨给削平了,封越与正统仙界彻底对立,昆仑山自然没好果子吃。
长安抿了抿唇,这大概也是促成女主成才的一方面吧,怎么有股子男频爽文的味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哈哈哈——”她随之笑起来,笑一半对上司墨复杂的眼神,忙敛了笑,想咳嗽两声缓解尴尬,结果咳的太假,更尴尬了,“我不是笑你。”慌乱的解释。
司墨根本不信她,“你觉得我当不得昆仑掌门。”肯定的语气,带着失落,她与长安相识时间虽然不长,但算得一见如故,对方又事自家师尊看重的人,在司墨心中自也不同。
本因今晨那没有任何提前交流的默契配合,已让她暗自将长安引为知己,而长安刚才的嘲笑,似乎在说她自作多情了。
长安摇着双手否认,“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造化大着呢,不必拘泥一个小小的昆仑掌门。”
见司墨还不是很相信的样子,长安详细道:“如果整个修真界都这样的话,你的眼光真的要放长远一些,不能浪费了怎么好的天赋。”
这话她懂,但不太懂这有什么好笑的,长安刚才笑的真的很诡异,好在她素来不是爱计较的人,既然对方言之有理,她便将话放在心里就是了,上前拍着长安的肩膀的,沉重的说了一个子,“好。”眼底又恢复了原本的亲和。
长安顿时有些慌,司墨对她似乎有某种奇怪的滤镜,那些她以为很普通的相处方式,在司墨这里起的效果好像一点都不普通。
但是,她也好喜欢司墨的性格怎么办?
长安这一席话,似乎让司墨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态度庄严的收起战帖同长安告别,“青云堂这边,我师尊既然过问了,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但你有什么事也别忘了同我说。”
此时长安正纠结要不要放弃第二个任务,改第一个任务造谣封越,随口回:“好啊好啊,你也小心些,别受伤了。”
封越虽然是个极护短的师尊,但绝对不懂什么关心爱护,听到长安这温柔的叮嘱,司墨觉得周围的风都变的柔和了,笑眯眯的离开。
长安没注意司墨的表情,见对方一走就转身了。
想着封越如此照顾她,已然确定他就是原身父亲托孤的人,虽然她想不明白封越为什么把她丢在外面四年,但可以确定,她如果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最后封越一定会收她为徒。
而眼下如果她因造谣得罪封越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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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晚了,短小章,回头补。
第7章
造谣这个想法在长安还没走到膳房的时候就给否定了,眼前她对昆仑山了解太少,舆论这种东西一旦发酵起来就很难控制,万一事情闹大了,她被撵出昆仑山可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还是继续第二个任务吧,虽说有明显利用司墨的嫌疑,好在并不会伤害到谁。
知道司墨这几日要忙着去打架,她也不好随意打扰,就先搁置了。
回到人群中,果然那几个女童都主动避开了她的目光,也有不少男修质疑她年纪的,好几次走到她面前但又红着脸走了。
长安压根不在乎这些年龄只有个位数的孩子,每天保持饱满的精神学习,多次喜获教习修士的夸奖,但半个月后,周围大多数人都很有感悟,只有她,背课文最快,效果最差。
这日,班里最小的孩子都引气入体了,她还不得法门。前世上学时期一直成绩优异的她,终于受不住打击,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前几日从教习那里知道自己根骨只有二级后,她还庆幸了一下幸好不是三级,难听,现在她又奢望如果是三级,说不定就没这么难了。
因她自己不想与一群小孩为伍,半个月下来,也没交到什么朋友,满腹愤懑无处发泄,实在憋的难受。
不禁想到了司墨,她这么厉害,若能得到她的指点,应该能有所进益吧?
迅速掏出传音玉,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也不知司墨最近在忙什么,便先试探道:“司墨师姐,你现在方便吗?”
问道峰上,封越迎风站在悬崖峭壁上,正聚精会神的用神识观察下山秋炼的昆仑弟子,屋里忽然传来长安的声音令他一愣,随即想起来司墨下山前特意交给他的传音玉,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