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69)
他在识海里问系统,“你说她对我情深意重,为爱成狂?”
一样被长安的脾气吓到的系统一时语塞,“呃——”半天才找回阻止语言的能力,“原则上是这样,也许现在还没有,但总有一天会有的。”
封越扶额,觉得自己有病才会相信这个什么系统。
罢了,就这样吧。
长安回到房间就收拾东西想离开这里,摸了半天发现这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储物戒用顺手了,她已经习惯了把随手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储物戒里了。
转身要走时,封越已经站在门口了,神情已不是刚才那般冷漠,见长安双眼湿润,显然满腹委屈,顿时就心软了,生硬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长安满腹委屈,刚才是碍着前院下人多不好说,现在这里除了封越没别人,她自是要好好把事情和他论上一论了。
她不想让封越进屋,便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也不说话,直接走过去。
百十来年没被人这样毫不客气的指使过的封越,完全没脾气,乖乖跟着长安走。
眼前的这个长安和他心中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徒弟有所出入。
长安在石凳上坐下来,直接道:“我进昆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司墨师姐,她说是师尊托她去接我的,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又道:“我在青云堂被丢在一边吃不好穿不暖,师尊化名陆师兄带我下山买吃买喝,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继续:“我决定修炼药后,是师尊调走唐教习,带我去悟道峰亲自教学,是不是?”
封越:“是。”
长安越说越生气,“就连论剑会拜师,也是师尊主动要来收我的。从头到尾,都是师尊在主动,我可曾质疑过你的真实目的?”
封越沉默,看来是自己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误会。
他反思自己真的有那么主动吗?
好像挺主动的,就连来这里,也是为了帮她报仇而来。
许久的沉默后,他试图解释:“为师做这些都是因为你父亲托付我照顾你。”
卫霄是修士飞升,飞升前和封越是至交,这个说法说得过去。
但是,长安反应过来,“师尊你一直很清楚我的动向,所以你是故意把我丢在外面四年的?”
封越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她居然联想起此事了。
他堂堂应嘉剑尊,自然不能撒谎,点头承认。
想到自己那四年受的苦,长安第一次有种把人头拧下来的冲动,看上这个人,纯属她眼瞎,她忍住怒气,“为何?”声音明显在抖。
封越看着长安气红的脸,想了一圈有没有让人瞬间消气的法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因为——因为系统——”他欲言又止,绝不能说出自己听信了系统的谗言这件事。
长安起身,双手撑在石桌上,俯身盯着他看,“系统说什么?”
封越是有些紧张,但不至于被她的气势吓到,依旧坐的端正,神色近乎平淡。“没什么,你根骨太差,进山修炼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在凡界平凡一生。”
长安咬牙切齿,“那你后面为何又让那只公鸡去接我?”
封越表情越发平静,显然对此事问心无愧,“再不接你进来你就活不成了。”
长安舒了口气,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那四年她进不了昆仑仙山根本就是封越不让她进去,剧情改变的原因是系统对他说了什么,这很好猜测,系统肯定把攻略任务说出来了,所以他才不亲自去接她进山,并且不用真实身份与她交流。
封越是个重承诺的人,他即便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毕竟当初答应了卫霄,就不会对长安不管不问。
可还有一点长安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选择做药修,若是拜陆离为师并不违背封越答应卫霄会照顾她的原则,可封越为何还要亲自收她呢?
等到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封越已经离开了,只剩他独自坐在石凳上在习习晚风中发呆。
其实如此种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要不去喜欢封越就可以。
长安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深情的人,移情别恋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个修真界好看的能修这么多,她当然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格局一打开,她立马就不生气了,高高兴兴回房间睡觉去了。
封越其实并没有离开,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着长安,只因有些事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如当初陆离明明已经明确同他表达了想收下长安的意愿,他却没有松口,执意自己收长安为徒。
为什么呢,他当时给自己的解释是,卫霄托付的人是他,自然没有必要让陆离去代劳。
可今日想到长安若真的这样质问他的话,才发现这个理由一点也站不住脚。
最后他把责任都归给了系统,若不是系统整日在他耳边长安长长安短的洗脑,他定然对这个小姑娘没什么印象。
可是,当他看到长安似乎想通了,笑眯眯的回房睡觉的时候,心里却是明显的不舒服。但他也没有太过纠结,毕竟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思考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的剑修。
他这一生,始终对打架更感兴趣一些,比如今日看到的魔君,不尽快去与他上一场,他肯定做什么都不舒服。
于是,今日因成功见到长安并建立联系的和若,正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然后就收到了战铁。
原本躺在床上搓着玉佩期待着长安与他说话的他,看着凭空飘到自己手边的战帖,一脸无语。
他为何称封越为“疯子”,原因就在这里,这个人太爱打架了,但凡看到个修为与自己接近的人,不打一场是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