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世子后被强取豪夺了(118)
怎么会,她不是这个意思。
裴斯言往她颈窝深处蹭,须臾,呼吸难受,侧过头,张着嘴大口呼吸,像是要排解掉胸中的烦闷。
湿热的气息全数扑在纪柔裸露的脖颈处,她揉揉男人的头,“斯言,你怎么了?”
裴斯言撑起来,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纪柔发现即便这样昏沉的环境,他的眼睛也很明亮透彻,看着她的目光是炽热的。
裴斯言声音还是很低很沉,“你会不会觉得裴斯言他人有点大男子主义,自以为是,没有尊重你。”
纪柔听后猛摇头,“没有。”
“真的吗?”
“嗯。”纪柔加重字音。
“可我的确没有做好,没有第一时间向你表达我的爱意,没有及时向别人解释。”裴斯言眸光暗淡,垂下眼,“我不是不否认,他那样说,我当时就笑了,觉得他这想法挺可笑的。有的人确实看重利益,我觉得和他讲爱情,他也未必能懂,就懒得去说。”
他急忙又补充,“当然错还是在我,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先表明我的态度,我下次一定改正。”
“好,我知道了。”纪柔抚摸着他的脸。
“那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话落,纪柔直起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再往后倒回枕头上。
“这什么意思?”裴斯言问。
纪柔眼睛弯弯,“哄你。”
“没哄高兴。”
“那要怎样?”
裴斯言脸低下去,覆上她的唇,加深延长了这个吻。
纪柔在窒息的亲吻中感受到抱着的人体温越来越高,身下还抵着她。
她轻轻推了推他。
裴斯言松开她的唇放她呼吸,开口时声音已经暗哑,“你想吗,宝宝。”
他清了清嗓子。
“嗯。”忽而,纪柔反应过来,“不要叫宝宝。”
听着莫名羞耻。
“要叫。”裴斯言在她唇亲一下,坏笑着,“小柔宝宝。”
纪柔不吭声。
“你答应嘛,我又不在其他人面前叫。”裴斯言继续叫她,“宝宝,只是我一个人的小柔宝宝。”
纪柔硬着头皮嗯一声。
裴斯言听闻,心里美滋滋,带着她的手去摸自己,“怎么办,没套。”
“那……睡觉吧。”纪柔也不是非做不可。
“那怎么行,肯定要满足你。”裴斯言松开她的手,开始往下移,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纪柔忽而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伸手去阻拦,只能抓住他的头发,“不要。”
“为什么?”裴斯言顿住。
“我……”纪柔说不出口,她一时难以接受,“反正不行。”
裴斯言又倾身上来,沉吟片刻,不能操之过急。
“好吧。”他在她耳边低语,“那你用手帮我。”
“啊?”纪柔讶然。
惊讶间,手已经被男人捉住,带着往下。
他的手掌心很热,包裹住她的手,教她。
差不多时候,裴斯言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发挥。
他睡在她脑袋一侧,轻柔出声,“宝宝,你亲亲我。”
纪柔偏头在他唇上碰了碰,根本没心思亲,只专注另一件事。
裴斯言见她敷衍,想笑。
他把头往前移了一点,蹭着她颈侧的芬芳,闭着眼慢慢享受。
过会儿,男人嗓音嘶哑,在她耳边吹一口热气,“老婆,快一点。”
纪柔脑袋懵懵,可行动上一点没含糊,照做。
最后,男人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
他压着她,大口喘着气,声音听起来却格外的满足。
纪柔动都不敢动,催他,“你快起来,我要洗手。”
“好。”裴斯言坐起来,仍不忘在她耳边小声说一句,“宝宝的手真带劲。”
纪柔感觉到脸颊发烫,“你……”
“我什么。”而后是男人爽朗的笑声。
……
第二天,两人返回裴斯言的住处。
误会解开后,两人和好如初,关系更亲密。
之前的工作告一段落,新一周上班后住建局就发了通报,将在全市范围内开展房地产领域专项整治工作,纪柔部门继续跟进。
白天忙着工作,晚上回家还要被他折腾。
纪柔从来没有发现裴斯言这么黏人,天天黏着她要抱要亲,还要做那什么。
一连几天晚上夜夜缠着她做到凌晨半夜。
她不堪其扰,提出严正交涉,“裴斯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商量一下。”
男人好整以暇看她,“好,你说,我听着呢。”
“最近夫妻生活太频繁,我觉得应该减少频率。”纪柔一本正经地说。
“怎么减少?”裴斯言装作不懂地问。
纪柔倒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想了想,“比如隔天一次。”
裴斯言噗嗤笑出声,“小柔,你这条件太苛刻,一晚三次不算多,现在还变成隔天一次,你不怕我憋死。”
纪柔也豁出去了,正色道,“我是怕你精尽人亡。”
裴斯言把她抱进怀里,“这不是你操心的问题。”
纪柔推他想退开他的怀抱,男人抱得紧,她推不开,气恼地瞪他。
裴斯言摸摸她脸,“气什么,哪次没让你舒服。”
“……”
纪柔觉得和他交流有困难。
……
之前的事纪柔没再放在心上,工作繁忙,生活温馨。
跨年夜晚,终于结束掉工作,元旦假期可以好好休息。
街上跨年氛围浓厚,人们热情地聚集在广场,等着倒计时后新年的钟声敲响。
纪柔不爱凑这些热闹,下班后,裴斯言接她回家吃饭,她觉得两个人在家一起看跨年演唱会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