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75)
“启禀皇上,那个偷盗顾昭仪物件的,已经查到了,是那个叫彩莲的婢子。与她接触的是浣衣局的一个小太监,但是奴才找到那小太监的时候,人刚刚断气,什么也没问出来。”
“嗯,继续查。”他不信揪不出这背后之人。
“至于那个帮娘娘的人,倒是什么也没查到。”赵福全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完还偷瞄了一眼萧珩的神色,生怕皇上怪罪他办事不力。
萧珩拧眉问道:“那个姓穆的宫女也问了吗?”
“问了,但是穆姑娘一口咬定不知道那人是谁,说她是被绑到一间屋子里问的话,当时隔着屏风,后来那人也是只在屋子里留下消息便走了,她并不知道那人是谁。”此事是瞒着顾昭仪在查的,皇上也交待了不能对穆云柯用刑,所以他也不能确定穆云柯是真不知道,还是那人教的说辞。
萧珩闭上了眼睛,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皇上,还有一事......”
“说。”
“奴才按您的吩咐去处置太医院那个苏洪,可是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说是失足掉河里死的。”赵福全继续说道。
本来他是要秘密解决掉苏洪的,顾昭仪这事,不管是不是被陷害,一旦传扬出去,她名声必定受损,没想到他还没出手,人就死了。
“苏家的人干的?”萧珩蹙眉问道。
“看着不像,奴才去苏家看过了,那苏洪死相恐怖,身子已没了大半,倒像是被什么人蓄意报复杀害的。”
“好,朕知道了。”
萧珩整个人靠在步辇上,拧了拧眉心。
顾惜,是那个帮你的人做的吗?他究竟是谁?竟比朕还要快一步?
你又为何不愿告诉朕?
*
夜里,萧珩牵着顾惜进了乾清宫的宴厅。
一进宴厅,她就看到顾霄在席位上起身相迎,她挣脱了萧珩朝顾霄小跑了两步,刚想奔向他,突然想起这里是大殿,很多人看着,又停了下来,冲着顾霄开心一笑,轻声喊了一句“哥哥”。
顾霄颔首,回她一个笑。
萧珩走到她身旁,重新牵起她的手,坐到了御座上。
“参见皇兄!”
“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平身。”
萧澈和顾霄相继落座。
而顾惜早在落座后就开始偷偷打量起这乾清宫,这是她第一次来,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不急,日后再慢慢看。”萧珩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耳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背上,酥酥麻麻的,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萧珩不由得勾唇一笑,抬眼间不经意地瞥向了萧澈。
萧澈此刻正双拳紧握,指关节微微发白,猩红着一双眼看向御座上的两人。
御膳房刚上了酒菜,赵福全突然来通传:“启禀皇上,左相大人说有要事求见,此刻正在殿外。”
萧珩沉吟片刻,说道:“宣他进来。”
顾惜闻言正欲起身:“皇上,臣妾先回避一下。”
萧珩却摁住了她,说道:“不必。”
片刻后,顾惜看着白行之从殿外迎面走来,衣袖翩翩,步子稍显匆忙,面上却并无急色,一如从前那般冷静从容。
“微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白爱卿,所奏何事?”
“启禀皇上,微臣刚刚接到密报,澶州水患严重,两岸堤坝已被冲毁,但因地方官员克扣灾银,如今灾情失控,微臣特来奏请皇上,明日便动身前往澶州处理此事。”
顾惜听他细细道来,心想他果然是同传言中说的那般,无惧贪官污吏,牵挂百姓,盛国有他,是百姓之福。
萧珩目光深邃地看了白行之片刻,说道:“准了。”
白行之听到准奏后抬头,刹那间与顾惜四目相对。
顾惜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见到白行之,她其实想向他郑重道谢,谢谢他的一次相救与一次相助,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又怕引起萧珩的猜忌,只能朝他微微颔首,随即避开了目光。
白行之左右看了一眼,彷佛这才看清了所处的情境,致歉道:“不知皇上在此设宴,打扰皇上雅兴,请皇上恕罪。”
萧珩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妨,既然来了,便一道用膳吧,赐坐。”
“谢皇上!”白行之拱手作揖。
萧珩突然低头问顾惜:“你与白爱卿相识?”
赵福全腹诽,万岁爷惯爱明知故问。
顾惜握着茶盏的手抖了一下,刚想解释,萧澈突然开口道:“皇兄,小惜入宫前,有一次在街上晕倒了,得行之相救,此事臣弟也知道。”他担心萧珩误会顾惜和白行之的关系,遭到为难,急忙替她解释。
“此事末将亦听家父提起过。”顾霄思索片刻后,亦答道。
“噢?”萧珩抬头望着白行之说道,“这么说来你可是顾惜的救命恩人。”
“微臣愧不敢当。”
萧珩突然低头对着顾惜说道:“你这身子不行,动不动就晕。”说着将她揽了过来,大掌覆在她的纤腰上,轻轻捏了捏。
顾惜被他弄得羞红了脸,抬头瞪了他一眼。
他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顾惜不再理他,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她便趁着这个机会,郑重的向白行之道谢。
顾惜斟酌着开口:“说来惭愧,那次过后,顾惜便入了宫,一直未有机会正式谢谢白大人。”
“娘娘言重了。”语气疏淡。
顾惜举起酒杯,说道:“那顾惜便在这里敬白大人一杯,谢过大人的救命之恩。”不仅是她的,还有穆云齐的,她相信白行之能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