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189)
这份圣旨也同时交给了秦越。
不过秦越并用不上,他最后捡漏成功了。
所以这卷诏书只昙花一现,剧都没拍出来,只有原书迷在分析剧版和原书版对比的时候,列了出来。
太小的一个点了,沈青栖只看过剧版,她绞尽脑汁,灵光一现,才终于把这个点想起来了。
沈青栖握着秦晋的手,她前天想起的,但这两天都在转战,两人都没空碰头,她这会生气完了,秦晋也回心转意了,她立马就把这事儿想起来了:“怀帝是大景天子,我们都是他的臣民,只要我们得到这卷遗诏,我们就能光明正大讨伐秦北燕了!”
要知道,秦北燕打出的北征旗号,还只是“诛杀叛逆,以正视听”,也就是谋朝篡位的司马家。
所有人,名份上都是大景朝的臣民。
礼法上,君主是唯一可以凌驾在父子之上的。
还可以顺便把秦北燕的嘴脸抖搂出来,让天下人看看他的龌龊样子。
看他还怎么以正义之师自居。
“真的吗?”
秦晋又惊又喜,他蓦地站了起来了。
他相信沈青栖,而且沈青栖前几年的职业,注定她和各方势力都有联系挂钩,知道一些秘辛真的不奇怪的。
沈青栖面露微笑,用力点头。
“怀帝遗诏,小皇帝司马晏。”
秦晋思索片刻,立即把梁平和冯涵两人叫来,吩咐他们立即带人潜入封京平原,去那昔日囚禁怀帝的废宫或寻找曾经伺候怀帝的旧宫人,设法去打听一下这件事情,寻找这份诏书的痕迹。
梁平冯涵面露惊讶,但神色登时振奋,匆匆就下去点人了。
沈青栖拉着秦晋的甲胄袖口,说:“我们再去信母妃吧?可能这些旧事,母妃能帮上一些忙的。”
说到静妃,秦晋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了,“好!我这就去写信。”
他急忙就要下去了,被沈青栖拉着袖子,他回头,见沈青栖笑而不语看着他,他秒懂,他小声说:“我这就下令,让张秀他们把口子填回去,填结实。”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也是一松。
秦晋方才恍然,他刚才做出那个热血上头的决定时候,心里也像有块大石头压着似的。
只是当时他太激动,没有察觉。
现在情绪下去了,那个坏念头打消,他心里陡一松,这才若有所觉。
秦晋不禁回首望去,黑压压的大军就席地幕天坐在这漫天星斗之下,放眼望不见尽头,这些人都是为他卖命的。
他心里有些恍惚,那他以后做决定,是不是要多考虑一些,多考虑这些底层兵卒一些呢?
应该是的。
秦晋一身玄黑重铠,红披在晚风中猎猎而飞,他垂眸看了眼身上主帅的甲胄,心里如是想道。
他握了握拳,拉着沈青栖,快步往大石底下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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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珍而重之,做个好主帅。
以前秦晋去做,更多为了自己,但现在他再去做,会更多出自对底层兵卒的处境的考虑。
他在慢慢变好,今天跨出了一个大步。
第58章 小皇帝司马晏平静地说:“我……
夏夜炎炎, 劲风吹开几抹浮云,那亘古不变的星月愈发清晰,闪烁着, 大片大片连山接水。
秦晋和沈青栖带着他们的亲卫队, 快马横跨半个营区,又回到了秦晋的中军主帅帐。
一盏烛火无声燃烧着, 秦晋思索片刻, 提笔给静妃写了一封信, 让人马上悄悄传回常州去,之后又当着沈青栖的面,把陈棠叫了进来,让他马上率心腹好手出营往西北方向去,带上锄锹等工具,和张秀一起把郭琇那边挖出的小口子给填补回来,确定两河接口无恙, 守护至天明方归。
话罢他亲自手书一封,用印, 让陈棠持书与张秀接头。
——秦晋把话粉饰了一下, 说是哨兵发现郭琇挖掘两河解口, 他命张秀带人去确认的。
陈棠是个八尺魁梧汉子, 浓眉大眼,一脸正气,闻言大惊愤怒,领命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陈棠和贺贞他们都一样, 都是从最开始的南都南郊别院,他就藩邾郡之前就开始跟着他的了。
陈棠和贺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贺贞陈棠等人和原隋州军这边的臣将也非常理念相合,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和后者打成一片, 个个都结交了极多好友,贺贞杨昌平陈棠他们五人在如今的隋州军里,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再苦再累再是血战到底,也是激昂开心的。
——可能全军上下的大小文臣武将,只有他这个主帅,是靠着伪装混进来的。
秦晋看着陈棠步履匆忙急急出去的背影,他心里如是想道。
不过他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沈青栖打散了。
他并没有这么差。
一盏烛火,随帐帘摆动的风摇曳着,沈青栖握住他的手,他回头,两人的手牵在一起。
沈青栖摸摸他的脸,一脸的热汗,灯火晕黄,她轻声和他说:“人生在世,不亏心就是。我们总不能为了这个窟窿,踏进另外一个更大的窟窿,那人可就完了。”
她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在这个炎热夏夜,静谧的营帐,她心里转了好几遍,才把认为最合适的话轻轻说来。
顺风的时候,谁都能豪迈大气;但只有逆风的时候,才能见到人品和底线的。
就好比皇帝秦北燕。
那就是一个经得起顺风,经不起逆风考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