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264)
就算不全去,骑兵也是必须全部北上了,步兵少说也去了大半!
这样的情况下,己方难道还不能成功突围吗?
这就是最好的战机了!
因为陈显祖周桓大军还要急行军至少半个月才能返回到青鞍山战场。
“届时,我们必能成功突围!!”
“只要我们成功突围了,南下迎上周桓陈显祖的大军,击败他!我们就能从宜州成功回南了!”
“加强元江南岸的防御,有天险,北朝一时半会奈何不得我们!”
“更何况,我们决不能让秦晋腾出手来南顾!我们要让他自顾不暇!!”
这就是放坦边入关的第二个最大好处了!
有坦边举国南侵,汹汹骑兵屠戮北地,扰乱秦晋的大本营,秦晋就根本没有闲暇再去顾忌其他,更没有时间去休养生息整理内政。
封京平原内的储备是丰富,但供应百万大军持续几年下去,再到处赈赈灾,几年下来,秦晋也必然会力歇了。
倘若秦晋在这几年内成功把坦边打败驱逐出关,那倒算他本事。
“不过到那个时候,北地凋零,隋州军也兵疲马乏了!”
“那正是我们反攻的好机会啊!”
倘若秦晋还没能成功打败驱逐坦边,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我们渡江北攻,和坦边呈前后夹攻之势!秦晋必败!!”
至于北地遭遇这番劫难会如何?击败秦晋后,到时还能不能收复北地全境?
这完全不是施朗在意的问题!!
施朗疲惫焦虑多时,双目生了不少红血丝,此刻瞪大双眼,拉着秦北燕的手,神态狰狞狠毒又带着一种狂热的痛快,“陛下,臣有法子!”
——就在刚才,秦北燕和施朗被追上的心腹报讯,两人都已经接获了军报和密函,秦晋已经兵分五路,各率五万往北面三关两城去了,其中五千骑兵,四万五千步兵。
“司马狩,郑骁,范宣。还有冯越和汤道元,这五人,大概率是会降秦晋的。”
前三个不用说。
就算后面两个,昔日施朗重视的心腹武将之二,后者也大概率会降秦晋的。
因为冯越和汤道元身后都有妻儿老少和一整个大家族。
哪怕昔日他们对施朗很忠心。
这也没用。
施朗大势已去了,而他们却可以有新的前途,况且还是家国大义这一非常亮丽的台阶。
施朗阴恻恻冷笑一声,狰狞又沙哑:“但没关系,三关两城,我早就安排了人手。”
听到这里,秦越不禁倏地侧头望向紧紧拽着他父皇的施朗,后者一脸狰狞和得意。
秦北燕也是眉心一蹙,他一直都抿唇听着,情绪波澜般起伏,呼吸又粗又重!
此时,他倏地盯紧施朗——眼前的施朗,高眉深目,五官非常立体,可以说北方人最眉目深邃的那类型,但他的发色和瞳仁都是黑色的。
秦北燕是个非常聪敏的人,电光石火,他眯眼:“你有坦边血统!”
“你一直在私通坦边!”
都猜对了!
施朗还真有坦边血统,他是庶子出身,生母的生母是坦边胡姬。不过他的生母没有一点坦边外貌特征,还特别漂亮,后来进了他父亲施邵的丞相府,生下了他。
施朗对大景并没有多少根深蒂固的家国民族观念,当然,他当初私通坦边也只是为了利益和交易。
不过,施朗有在与坦边接壤的北境线诸关隘城池内里布置了多重人手和准备,这源于坦边新王赫耶那越来越大的战事动作和胜利,以及国内这个越来越差的局势。
他得先做准备,将来不管是进是退,都很可能用得上。
偌大的厅堂,血腥和硝烟味道隐隐,绷紧到了极致,又落针可闻。
施朗哑声说:“这个不重要,陛下,不是吗?”
是啊,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北燕想开关破城迎坦边骑兵入关吗?
只要关门一破,潮水的坦边骑兵就马上涌入了!毕竟坦边的先锋军已经差不多抵达三关连城之下了。
而南军眼下的困局,就立即就破了!
“陛下,我们回信吧!然后准备发起突围战!”
“臣这边,也立即往三关两城各发一封飞鸽密信!”
施朗在三关两城暗中准备的后手不少,哪怕冯越和汤道元都选择降秦晋了,算算时间,也不过才刚发生,他的飞鸽甚至能比骑兵使者更快一点呢。
——施朗在冯越和汤道元身边的贴身亲卫中放有细作。
细作暴起,先杀了冯越和汤道元。
哪怕灭杀失败,也没关系。
施朗在两关三城布置了很长时间了,私下里,实际守关门的士兵和士官校尉有很多他的人。火硝也存了不少。
至于两城,伙房、饮用水源这些他都安排有人。药物也存了不少。
施朗将自己昔日的布置细细和盘托出,件件都是有的放矢的。
偌大的厅堂,只听见施朗嘶哑而狂热的声音:“陛下!我们把关门炸了吧。等一等,等到两边的回信一到,我们即刻发起突围战!这次必能突围成功的!!”
“臣这就回去取信鸽和信物!!”
他掉头匆匆冲出去了,暗卫副统领刘岩不用吩咐,立即现身跟了出去。
秦越想了想,也掉头跟出来了。
这个空旷的大厅堂,推开的隔扇门没关上,呼啸的北风穿堂而过,秦北燕身后深蓝色的披风被猎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