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怎么不算自救(26)CP
但知宁没理她,径直往宫门凑:“师尊到底怎么样了?”
“烦不烦?”季萱挡在他面前,“妖尊出门了,咸池那边有妖被挖心,怀疑是无妄干的,昨天他就去查看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哦。”但知宁应了声,转身就走。
“哎?”季萱愣在原地,看着他干脆的背影,突然有点不习惯,以前这小子总要磨磨蹭蹭问半天。
她摇摇头,拎着药篮进了宫,却见烬渊早回来了,坐在在丹炉面前。
季萱想了想说道:“妖尊,这是那小子给的泣血莲。”说了之后觉得不对,将篮子奉上,“妖尊,这是我从仓库精心挑选的药材。”
季萱正想跟烬渊抱怨但知宁不识好歹,手里的篮子未动,泣血莲却已经到了妖尊手里,妖尊看了看,就将它丢进了正在炼丹的炉子里。
季萱想要阻止:“妖尊,这泣血莲成色太差了……”
“咚”的一声,丹炉盖被烛龙真火封死。
烬渊没回头,指尖凝出烛龙真火,炉内瞬间腾起异香。
不多时,三枚流转着微光的丹药滚了出来。
季萱探着头数:“三……三品凝元丹?”这品相太差了,平时也就赏给遇和她玩玩的吧,都是因为但知宁给的泣血莲,毁了一炉子丹药。
烬渊没说话,用玉盒将丹药收好,季萱习惯性伸手去接。
却见烬渊将玉盒收进了储物戒指,那戒指里本该放着上古神器和珍稀灵材,此刻却躺着三枚品相普通的丹药。
季萱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嘀咕。
第24章 翻涌
但知宁听说烬渊去了咸池,想着能出去,定是毒伤已愈,那就好,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却又莫名空落落的。
他晃到正回之水的瀑布下,脱了外衫就往里冲。
冰凉的水流砸在背上,他却觉得心里烧得慌,自己竟在担心“仇人”的安危,这妖界的日子,果然把人的心都泡软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冰水冲刷头顶,试图洗掉这份不该有的牵挂。
“这人怕不是有病?”水下冒出个陵鱼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另一条陵鱼甩着尾巴:“听说人脑子都这样……”
“我听见了!”但知宁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陵鱼们“噗通”钻回水里,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乘黄和鹿蜀找过来时,就看见他跟个傻子似的站在瀑布下,嘴唇都冻紫了。
两妖对视一眼,还以为但知宁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气。
“祖宗!”鹿蜀甩着尾巴想把他卷出来,“想进藏书阁也不用这样啊!”
“我只是在锻炼自己的意志!”但知宁牙齿打颤。
“这水淋久了要病的!”乘黄跺着蹄子。
“胡说!我在人界淋过三个时辰瀑布都没事。”但知宁嘴硬,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当晚他就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乘黄和鹿蜀在床边团团转,一个说“训练太狠”,一个说“人妖体质不同”,吵得他脑袋更疼了。
“出去。”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知宁费力地睁开眼,看见烬渊站在光影里,玄色衣袍上还沾着外面的水汽。
乘黄和鹿蜀“扑通”跪下,眨眼间就溜得没影了。
“师尊,我不是偷懒,是真病了……”但知宁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烬渊按回床上。
他的指尖触到妖尊的手背,意外的温暖。
“正回之水也敢淋三个时辰?”烬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要命了?”
“那水有什么问题?”但知宁声音哑得像破锣。
烬渊沉默了片刻,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这水连通九幽,凡人之躯浸久了,魂魄都会被冻伤。”
“不过是传说……”但知宁嘟囔着,却被烬渊突然凑近的脸惊得闭了嘴。
妖尊身上有淡淡的药香,混着烛龙真火的暖意,竟让他有些心安。
恰在此时,季萱端着药碗推门而入。但知宁瞥见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立刻偏头躲开:“太苦了,不喝。”
“良药苦口……”季萱话没说完,就见烬渊伸手拿过了药碗。
“我来。”
季萱愣了愣,想说“妖尊日理万机”,却在对上烬渊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
她识趣地退下,关门。
药碗里的汤汁蒸腾的热气裹着浓烈的苦涩,在空气中飘散。
烬渊执起玉勺,舀起半勺药汁,先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但知宁嘴边。
“张嘴。”
但知宁偏过头,下巴蹭过锦被:“不喝,太苦了。”
他不信自己这点风寒还需靠汤药治愈。
烬渊挑眉,掌心忽而多了枚莹润的果子。
烬渊挑眉,掌心忽而多了枚粉色的嘉果。果子圆润如满月,果皮泛着珍珠光泽,连果蒂都透着鲜嫩的绿意,显然是精心养护的珍品。
寻常嘉果早被飞鸟啄得坑洼,这枚却完好无缺,甜香随着晃动丝丝缕缕散开。
“喝了药,给你吃这个。”烬渊晃了晃嘉果,果香愈发浓郁。
他咽了咽口水,又把脸埋回去:“一颗太少了,不值得我喝这么苦的药。”
“哦?”烬渊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脸颊,“还敢谈条件?”
但知宁被他捏得被迫抬头,撞进妖尊含笑的眼底。
烬渊的指尖从他下唇左侧滑到右侧,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他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