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30)+番外
尤其是那明媚张扬的笑意,像俘虏万物的春风,满溢着一股不可抵挡的缱绻风情,在这狭隘的一方床榻上,掀起万丈狂澜。
想避避不开,想推推不动。
脑中还被那声音缠绕。
叫人寸步难行。
纪缭喉结滑动,快把唇咬破。
他强忍着蔓延全身的烦燥,视线急速掠过游春音袒露的肌肤。她的脖子和肩颈皆光滑无瑕,比白雪还要洁净,并没有她所说的那种痕迹。
游春音对上那双天生独特的紫瞳,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微笑,不怀好意地幽幽问:“小哑巴,找到了吗?”
肩上的轻纱因重力而往下滑落了几分,她抬手随意拢了拢。
“和你一样喜欢藏起来。”
耳畔传来女子轻快亲昵的笑声,犹如一把把勾魂夺魄的刀,直令纪缭的紫瞳爆出了红血丝。
无名火又不受控地烧了起来。
他努力凝神净气,默念各种静心咒,却始终难以平复。
身前的始作俑者盈盈而笑,妩媚的潋滟眸子轻轻扑闪着浓密的长睫,将他心头的燥火扇得更加旺盛。
眼看纪缭的神色愈发暴戾,连眼角都染上了愠怒的绯色,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宛若一头随时会跳起来吃人的可怖野兽。
若换作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吓破胆子,躲得远远了。
但游春音毫无惧意,甚至不加收敛,春色般的笑意在朱唇荡漾绽开。
她的眼力非常尖锐,很快就察觉到,挑眉轻蔑地扫视了一眼。
“噢,你倒是精神了。”
生得太过出类拔萃,根本无法遮掩。
游春音眉眼含笑,像逗猫一样挠了挠纪缭紧绷的下颌,叹息抱怨道:“苦的是我,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累死了。”
纪缭别过脸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最后大掌一抬,怒而钳住了游春音一贯不安分的手,满脸写着不许碰我的羞愤。
少年的手劲有点重,虽不至于很痛,但游春音故意夸大其词,轻轻喊了一声,“疼。”
纪缭额角一跳,没松手。
“不知轻重。”游春音鄙夷嗔道:“你对女子都如此粗蛮吗,连在床上也一样。”
“......”这话又在纪缭脑中轰炸,好不容易退下去的体温持续上涨,将他的心神烧灼成一片滚烫混乱的海。
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加重。
游春音皱起秀眉,动了动手腕刚试图挣脱,就仿佛触碰到了机关,骤然被一股大力挟持。
萱族少年恍若一匹反击猎人的凶狠野狼,瞬间就将她扑倒。高大炽热的身躯笼罩下来,与她的窈窕婀娜形成一刚一柔的鲜明对比。
二人颠倒了位置。
对方的手臂强健有力,从骨骼分明的手掌到暴露着淡淡青筋的小臂,一路线条流畅,胜似雕琢,爆发着一股糅合了成熟与青涩的极致性感。
只可惜太蛮横粗鲁。
一点都不解风情。
“小哑巴,你弄疼我了。”游春音推推禁锢着她纹丝不动的大手,娇媚地喝道:“还不快给我松开!”
长得斯文清秀,一身蛮力却堪比巨人野兽,若不召唤缚灵锁,即使她有十只手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然而纪缭像没听见般,双眼比黑夜还要幽暗,继续牢牢钳着游春音。
游春音倒也不着急召唤缚灵锁,因为对付这种一撩就脸红的小雏儿,她还有更好玩的法子。
对方的胸膛很重,很烫。
暗暗喘着粗重的呼吸。
她忽然昂起头,往那硬朗的胸口轻轻吹了一口气。纵然被桎梏着,她亦一脸胜券在握,水艳艳的眸子里盛满止不住的笑意。
“你想做什么......不是把我视作丑陋的母夜叉,一点都不愿意碰,对我不感兴趣吗?”
女子的气息淡而温热,带着昙花的幽雅清香。明明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击,却有万钧之力,化作一枚引爆心魂的火球,从纪缭的心口处轰然炸开,震得他浑身毛孔急缩,青筋狂跳。
思绪停滞片晌,紧接着,他就像被锋锐的冰刺扎破了皮肉,如临大敌般松开了游春音的手。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不顾一切地撕碎面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可恶女修。
将她狠狠拆吃入腹。
真是要疯了!!!
他怎会出现这种念头!!!
无论是碰她,亦或是被她碰,都是他这辈子洗不掉的耻辱,他绝不能被她所迷惑屈服。
凝着纪缭眸中闪过的复杂神色,游春音得逞地浅浅一笑,屈起膝盖撞了撞迷惘的少年,更进一步地调戏道:“你太重了,压得我好不舒服,而且我不喜此般姿势,我喜欢你跪在我身下。”
少年的炙热霍然加剧。
游春音依旧无所畏忌,她笃定就凭纪缭这倔强高傲的自尊心,就算活生生把自己难受死,也不会愿意向她低头。
果然对方就这么僵持着,周身燥意无法排解,比发烧时的高热还要炽烈百倍。剜过来的目光透满了咬牙切齿的痛恨,一双紫瞳隐忍得快要滴出血。
“啧啧,瞧你这眼神,凶巴巴的,好像要把我吃掉。”
游春音一向只喜欢点火,把冰山撩得欲喷岩浆,她便舒坦意足了,准备功成身退。
“不过,这些天被你折腾得已经够累了,今日就不陪你玩了。”
她拍拍纪缭僵化的脸,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纪缭一时没动,于是她抬眉惋惜一叹,语气既怜爱又凉薄。
“小哑巴,我现在不想要你,你主动也没结果。”
......谁在主动!
他才没有!!!
纪缭收起自己的冲动,闪电般拉开与游春音的距离,恨不得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