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68)+番外
调教完按摩的力度,游春音惬意地哼了几声,“再按按大腿,内侧最酸。”
这下纪缭再也无法淡定。
曲线之下他只看了一眼,耳朵根就爬上了一层绯红,呼吸加重,根本无从下手。
他陡然松了手,指节敲了敲床头的药,嗓音沉沉地提醒道:“药要凉了,先喝药。”
听到这把声音,游春音愕然扭头,“怎么是你......”
她一直以为来人是陆小汝!
“你的好弟子,叫我来伺候你。”纪缭硬邦邦地说。
“叫你来就来,你何时变得如此听话,还装模作样地给我揉腰。”
“就当还你。”纪缭坐直身,不再看床榻上娇软婀娜的女子,“当初我淋雨生病那一回。”
“噢,若这么算,那你欠我的可多了。”游春音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端起药慢慢喝了起来。
待游春音喝完药,纪缭凝着她微微发红的秋水眸子,口气很认真地问:“游春音,你究竟有没有去过魅妖的洞府?”
游春音也直视着纪缭,纵使此时发烧虚弱,亦不退不让,“那你告诉我,你在魅妖的幻术中,见到了谁?”
房间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纪缭最先别过了脸。
打死他都不会告诉游春音,他被魅妖迷惑时,见到的渴盼之人就是她。
就是这个一直戏弄他,羞辱他,亵玩他的轻佻女修!
没有等到任何回答,纪缭就端走空碗,径自离开了寝房。
*
从游春音的房间出来后,纪缭的心神更加凌乱。
不仅一遍遍回忆起那夜朦胧而灼烈的感觉,脑中还一遍遍回响游春音的轻吟声音。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硬要将交欢那人与游春音合并在一起。
纪缭到后山冲了许久的冷水澡,好不容易消停了,却又不受控地回想起——
游春音方才那浮满红晕的双颊,幽香温热的气息,微微苍白的俏丽面容。
心中泛起一抹罕见的怜惜,最后不知不觉打开了游绯瑛给的竹简。
他一目十行,看到了一句:音音生病时没有胃口,不愿吃东西,唯独喜欢吃清淡的馄饨。
区区馄饨。
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纪缭想起宿添经常给游春音做各种饭菜,晚上鬼使神差就来到了厨房。
他告诉自己,他不过是想证明,他并不比游春音那个新徒弟差。
*
游春音睡了一觉,出了汗,高烧退了一些,但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也没有胃口。
陆小汝给她送来的粥和汤,还被晾在床头,一动不动。
正准备叫人重新做些吃的,游春音忽然瞧见床头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碗清汤馄饨。
馄饨是温热的,猪肉白菜馅,包得有些歪歪扭扭,还有几个破了皮,味道也普普通通。
但游春音的眼睛亮了亮,就这么慢慢吃完了。
第二天,宿添来探望游春音,游春音正好问他:“昨晚的馄饨,是你做的吗?”
宿添目露茫然之色,“什么馄饨?师傅,我昨晚在藏书阁夜习,并未下过厨。若师傅想吃,我现在去做。”
“哎不用。”游春音拉住准备往厨房跑的小徒弟,“我只是随口问问,修行要紧,尽快提升修为实力才是你目前的头等大事。”
虽然小徒弟懂事又手巧,但游春音可不想把他浪费在庖厨上,偶尔念起他的手艺,才会让他下厨给自己做顿好吃的。
“是,徒儿最近又学会了......”
与宿添闲谈过后,游春音叫来了陆小汝,让她去查馄饨一事。
一柱香后,陆小汝跑来禀报:“宗主,昨天晚上有弟子看见纪缭进过厨房。”
“他?”游春音狐疑地挑眉,“估计只有给我下毒的份。”
“但厨房戌时之后就无人烹饪,我问遍了,只有他一个人进去过。”陆小汝挠着下巴猜测道:“一定是那个榆木脑袋开窍了,知道心疼宗主你了。”
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傍晚,纪缭又来给游春音送药,这会游春音没睡,凝着对方冷峻优美的侧脸,问道:“你昨晚来过?”
纪缭没有否认。
游春音心中诧然,没想到一向我行我素的大魔王竟真的亲手给她下厨。
“不太好吃。”
她幽幽评价,看着纪缭的脸色布上了一层阴霾。然后她语调一顿,鲜少没有说比不上宿添之类的话。
“但勉强吃完了。”
就见纪缭的神色稍稍回霁。
游春音坐起身,喝完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伸手抓过纪缭的一缕长发发尾,细细把玩。
“为何无端端给我做馄饨?”
纪缭面无波澜地淡淡道:“你也给我做过面条,当扯平。”
“连碗面都要与我算得一清二楚,我还给你解决过呢,你怎么不来报答我。”
一时嘴快,差点说漏了,游春音连忙又补了一句。
“后山落水那次。”
“......”
纪缭呼吸一热,脑中失控地回闪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缱绻画面,忽而俯身凑近游春音,一双紫瞳幽深如寒潭,投去的目光溢满了强势的侵略性。
“你想如何回报?”
游春音扇了扇蝶翅般的长睫,尽管腰还疼着,但绝不放过每一个调戏纪缭的机会,也绝不让对方舒坦。
她拉过纪缭的衣襟,盈盈眸光宛若一支描摹的画笔,扫过少年挺脱的胸膛,遒劲的腰身,再往下勾唇一瞟。
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轻笑。
“让我看着你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那如玉的耳朵就肉眼可见地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