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76)+番外
“音音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她!”王子贵一拍胸脯,义薄云天地当起护花使者。
“明明是她窝藏萱族!”
“不是已经玩死了吗!”王子贵满脸鄙夷,“萱族那么不经用,一群被神诅咒的废物,扔下山喂狗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耀天门是蓬莱岛的贵宾,上官泓不想与王子贵起冲突,只好收起兵器和怒火,暂时给人放行过桥。
他用力跺跺脚,冷哼了一声,又朝游春音身后的少年审察一番,才愤愤不平地掉头走人。
王子贵方才听到“萱族死了扔下山”那几句,欣喜得快要蹦起来,可现在一细看,却发现游春音身边还有一个俊俏少年,立刻又挑高了粗眉。
“音音,他是谁?!”
游春音微笑着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宿添。”
纪缭:“......”
原来他现在用的是这张脸!
从前让他模仿沈兰宁,如今又将他化成宿添的模样。
这轻浮女修,真够花心。
“徒弟?”王子贵无比警惕地看着“宿添”,“之前从未见你收过徒弟。”
“年纪大了,就想收个徒弟,这孩子乖巧又懂事,很会孝顺师傅。”游春音踮起脚尖,摸了摸徒儿的头。
王子贵也好想被心上人摸头,激动举手,“音音,你还收徒吗?我也可以孝敬你伺候你,入赘都可以!”
“抱歉啊王公子,我有一个小徒弟就够了。他以一抵十,比所有人都优秀。”游春音毫不吝啬地夸赞,随即拽起徒儿的手走上彩虹桥,“寿宴快开始了,我们快走吧。”
蓬莱岛岛主的百岁寿诞,举办得十分隆重,几乎全仙门宗派都被邀请了。游春音果不其然见到了贵宾位上的沈兰宁,远远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落座后,寿星上官涌出来主持宴席。虽为百岁寿诞,但他的面容很年轻,看起来约莫而立之年。
接下来是冗长而沉闷的贺寿环节,游春音在后排看得乏味,百无聊赖地剥着水果吃。
她坐的是蒲团,没有靠背,坐久了就开始腰酸,于是懒洋洋地把后背倚在纪缭身上。少年的胸膛结实温暖,靠着非常舒服。
摸头,牵手,靠怀......
纪缭不禁蹙额,语音冰冷地低声道:“你对徒儿都如此动手动脚?”
游春音回眸看了看他。
如果对着真正的宿添,她尚且干不出这些事,但对着纪缭,她就像天生那般肆无忌惮。
她放下手中的葡萄串,手指藏进桌后,在少年身上不安分地往下滑落,从劲瘦的腰线到盘起的长腿。
不断发挥着“动手动脚”。
纪缭深深吸了一口气,下颚线紧绷,忍无可忍地抓住了游春音的手。
游春音眨了眨含笑的潋滟眸子,“噢,你也要对师傅动手吗?”
“......”纪缭恨恨地松开了她的手,对方却更加有恃无恐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好似一只娇生惯养的小猫。
其实游春音的动作很轻,在座无虚席的大堂里,极其不起眼。但纪缭明显看到对面的王子贵表情狰狞,捏爆了一只橘子。甚至连离得远的沈兰宁,倒茶的动作也瞬间停住了。
纪缭忽然鬼使神差地不想推开游春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野,手臂看似无意,却松松垮垮地箍住了她的腰。
贺完寿,蓬莱岛给宾客们端上丰盛菜肴,配着精彩绝伦的歌舞表演。
游春音吃到七分饱,又喝了半壶酒,就借着酒意悄悄溜出了大堂。
纪缭紧随其后,周身却布满了凛冬似的低气压,让游春音有种欠了他一亿两银子的错觉。
以为他是因为过桥时的那番话在生气,游春音解释道:“我那样子说,都是为了打消上官泓对你的报复,说得越狠,才越容易让他死心。”
“那何必化成姓宿的。”
“我家徒儿长得那么俊美可爱,你有什么好嫌弃的。”游春音打量着宿添堪称完美的脸蛋。
闻言,纪缭的脸色更黑了,口气凉凉,“那你何不干脆把他带来。”
“带他来见蓬莱岛的小公主,万一被拐走了,得不偿失啊。”
眼看纪缭取出了身上的易容珠,游春音心头一跳,忙制止他,“住手!你若暴露真容,立马就会遭到蓬莱岛的围攻报复!”
纪缭并不怕区区一个蓬莱岛,宁可刀剑相向,也不愿继续顶着宿添的脸。
游春音紧紧护住易容珠,为纪缭的冲动感到恼火,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你想用自己的脸,去见上官彤!”
“我见不见她,与你无关。”纪缭闷声道。
“哼,大尾巴露出来了,跟着我到蓬莱岛,全是为了见你的小公主。”
游春音不爽地咬咬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推开纪缭独自走出了庭院。
随他自生自灭,爱用哪张脸就用哪张脸,她不管了。
以往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她时时刻刻都牢牢看着人,连睡觉也要用缚灵锁绑好。纵使纪缭对她冷漠忽视,避之不及,她都能好脾气地从容对待,可此刻却气得一点也不想搭理那人。
如果他趁机跑了,估计很难再找回来。但如果他真的敢跑......这天杀的系统任务,她不干了。
从大堂出来后,游春音拿出那封不寻常的请柬,施法感应,试图找出求救信的来源。
少倾,请柬亮起浅绯色的暗光,在偌大的仙宅里指引出一个方向。游春音循着光亮,穿过层层叠叠的走廊庭院,最后来到了一座阁楼前。
请柬的光熄灭了。
此时天色已晚,月黑风高,阁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偏僻院子里,周遭安静得连蚊虫的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