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90)+番外
纪缭冷哼了一声,“他心思干净?”
“当然。”
“你与他才相处了多久,你当真了解他?一个来历不明之徒,喊几声师傅就被冲昏了头。”
游春音:“......”
她对宿添的了解全基于系统,平常的接触更多也是因为任务而走过场,看似亲近,但并没有很走心。
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主”属于天道规划的故事,于她只是过客,在完成任务后不会有任何停留。
所以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徒弟。
面对纪缭的质问,她无法解释,撇撇嘴硬邦邦道:“起码比你心思干净。”
纪缭眸色愈凛,抚过游春音的顺滑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恶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反正他一直都活在泥潭般的世界里,污秽幽暗,不见天日。
那便一同堕落,一同肮脏。
强势的吻一个接一个,游春音刚喘上气,就又被纪缭堵住了双唇。对方柔软的舌仿佛一把滚烫的火枪,在她口腔里肆意侵占。
“......你够了!”
游春音被纪缭抱到大腿上,两人已不知吻了多久,少年的灼热将她烘得头昏脑涨,眼神迷离。
从未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被吻到受不了。
“给我停下!”
“真的要停吗?”纪缭掀起幽深如暗夜的眸子,手不知何时探入了游春音的纱裙下,“你明明想要我了。”
他们每回接吻,彼此都很有感觉。
“......”游春音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变得比她还要孟浪。
但宿添就在车厢外!
她还要做人的!
“你敢在车上,我不会饶你。”
游春音双手抵着纪缭坚硬的胸口,但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完全被对方给拿捏了。
纪缭深吸了一口气,找回尚存的一丝理智,他放开游春音被吮吻得红润晶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子和手臂。
此刻的萱族少年,就如同一只体温高热的大狗狗,在她身上各处啃咬,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似乎吻她,可以纾解一切。
两个多时辰后,马车到达天灵台,下车时游春音的腿都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
神诞日的祭祀是仙门大事,几乎所有门派都会参加。
“音音!”王子贵一向爱凑热闹,一身明黄色锦袍在人群里极其惹眼,风一般朝游春音走来。
可当瞧见游春音脖子上遍布的红痕,还有嫣红微肿的朱唇,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泪差点飙了出来。
他恨恨瞪着那两个俊俏少年。
哪一个干的!
可恶,凭什么凭什么啊!
片晌,王子贵猛然反应过来,指着纪缭惊讶大喊:“他、他不是死了吗?!”
游春音随口敷衍道:“忘不掉这张脸,便做了一个傀儡。”
真是妖颜惑人!
死了都还要缠着他的音音。
沈兰宁也在场,看到了游春音一行人。游春音礼貌性向他问好,却见沈兰宁眉心微蹙,对她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
被纪缭啃了那么久,游春音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铁定非常有伤风化,连风轻云淡的兰宁仙君都看不下眼了。
罢了罢了。
游春音面不改色,甚至都懒得拉拢衣领遮掩,大大方方地走进天灵台。
反正她从来也没有名声。
王子贵还在气愤,眼神如刀子般砸向纪缭,“今年为何要改规矩,让这种东西也能去祭祀!”
“萱族能进?”游春音诧然。
沈兰宁颔首,“经过众门派的商议,决定开放神庙,给萱族向神明祭拜忏悔的机会。”
纪缭冷冷听着他们的谈话。
萱族的祖先被天道系统玩弄,含恨终生,背负千古骂名。
而面前这偌大神庙供奉的,不过是世人心中自欺欺人,用于满足自身欲望的虚假之神。
“不敬不孝的孙子,神庙给你开门了,还不快跪着进去!”王子贵从鼻子里哼气,高高在上地指着纪缭。
纪缭没给他任何眼神,径自上前将游春音打横抱起,高大背影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主人,不是腿酸吗,我抱你。”
圣洁的朝拜路。
霎时染上了旖旎桃色。
第49章 鸿门宴
游春音恼火地磨磨后槽牙。
我腿酸还不是因为你。
她今天才发现,纪缭的占有欲竟然如此之强,一改往日的清冷和规矩,主动在大庭广众下与她亲热。
“这也太放肆了!”
“不成体统,有辱斯文......”
“萱族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被合欢宗收留后更是无法无天,竟敢在神明面前搂搂抱抱,如此大不敬!”
纪缭无视众人的训斥怒骂,面不改色地稳稳抱着游春音走向神庙。途中有人试图阻拦,但都被纪缭冷厉的周身气场震慑,只敢在背后指指点点。
“一介萱族,拽什么拽!”
仙门修士被纪缭锋利的眼神逼退,只能咬牙暗骂。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通往神庙的长廊铺满了雍华的红色地毯,两旁种满了常年不谢的金铃花,整座神庙恢宏庞大,肃穆庄严,俨如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者。
唯有合欢宗,一出现就破坏了这一份圣洁。直到踏入神庙大堂,纪缭才将游春音放下。
神庙的住持看着二人,皱起花白的眉,抬手指向侧殿,“萱族的祭台设在另一边,萱族自行进去忏悔。而所有仙门宗派皆须按序进入主殿祭拜,祭拜时间为半柱香。”
因为上官彤的事,上官涌对萱族的恨意加倍,轻蔑嘲讽道:“今年破例让萱族参与祭祀,已是仙门网开一面,还望有些人学会珍惜,莫再破坏规矩,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