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96)+番外
纪缭蹙额,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游春音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周遭弟子觉察到纪缭散发的杀气,正准备偷偷跑去通知徐泽,岂料不速之客就揽着游春音消失在原地。
场景霎时切换,游春音望向眼前破败不堪的神庙,疑惑皱眉:“你为何带我来这儿?”
“那日,你在这里消失。”
自从游春音突然消失后,纪缭还没收拾完仙门,就赶去找她。但令游春音瞬移的,是一种很玄秘的法术,无法直接追踪,估计又是所谓系统的手笔。
于是他回了一趟合欢宗,没找到游春音,却发现了一群萱族。
原来那天她在神庙并没有对萱族下手,而是将他们转移到了合欢宗。
后来他想起游春音送的哨子,那是他与游春音唯一有相连之物。他便立马以哨子为媒,设下寻人法术,天南地北地找了五天五夜,才终于在徐来谷寻到了一丝踪迹。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消失。
“游宗主......”
听到有人叫自己,游春音回头,这才发现神殿大堂前的空地上坐着一群人。
有重伤濒死的上官涌,面色苍白的沈兰宁,奄奄一息的宿添,还有众多倒地不起的各门派长老修士。
游春音的心揪起,紧张唤道:“兰宁仙君,宿添!”
眼看游春音对二人如此在意,纪缭身上的戾气更加浓重,“你的仙君被我挑断了筋骨,爱徒被我打成了残废。不知游宗主,觉得如何。”
“......”游春音后脊发凉。
“主人,还跑吗?”
纪缭一字一字地说着,紫眸漫开一片冰冷的肃杀之意。
原来——
是带她来此地看他的战绩。
游春音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纪缭,系统一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受天道所逼,身不由己。”
见纪缭无动于衷,她又道:“你可以恨我,但兰宁仙君向来对萱族不错,多次庇护萱族,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他为萱族做的不过是表面功夫,萱族的处境没有一丝改变,仙门仍旧要置萱族于死地。”纪缭毫不动容。
沈兰宁离游春音有段距离,负伤之下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十分担心纪缭对仙门的怒火也会烧到游春音头上,咽下喉咙里的血丝,疾声道:“别伤害游宗主!仙门确不曾善待萱族,可游宗主收留你,保护你,给你治嗓子,你不可恩将仇报!”
纪缭远远扫了一眼沈兰宁,深邃似海的目光就重新锁回游春音身上,“她对我做过何事,我心中知晓,不需你一个旁人多言。”
见游春音一直关注沈兰宁,纪缭心中躁意更甚,掐住游春音的腰,让她只能看向自己。
“游春音,我问你。”
“昔日你万般撩拨,柔情讨好,甚至舍身为我抵挡魔兽,消解媚骨香,全都是出于系统任务?”
“若敢说谎,这些人都给你陪葬。”
“......是。”游春音嗓音艰涩,低声直言道:“因为你若有三长两短,无法完成任务,我也会死。”
果然如此。
纪缭扯起没有温度的冷笑。
游春音继续道:“我承认自己贪生怕死,满嘴胡言,为做任务不择手段。但沈兰宁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放了他们!”
贪生怕死,却为沈兰宁求情。
游春音不知她这一句,狠狠戳中了纪缭酸涩的心。
“羞辱,欺骗,背叛......”纪缭数着游春音的种种罪过,面色阴沉如乌云蔽天,瞋目切齿地说:“游春音,你以为一个你,能消除多少恨意。”
魔气骤然爆发,仿佛浓墨云雾将游春音团团包围。
游春音从来都不是愿意牺牲自己保全他人之人,她很惜命也不无私,只是眼下的情况她根本没有选择。
就在她以为纪缭要再次对她出手时,身体倏地一轻,就被抱起跨入了神殿。
“砰——”
神殿大门被重重关上。
“游宗主!!!”沈兰宁望着游春音消失的身影,担忧急呼,可受伤太重他根本救不了人。
上官涌满身血污,遍体鳞伤,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却仍要提起一口气嘲讽。
“呵呵,她会比我们死得更惨......”
“纪缭,要杀便杀。”游春音不知纪缭此举是何意,但她心如灰烬,只想赶快结束被对方所恨的痛苦。
“杀......”纪缭的目光犹如刀子,一寸寸划过游春音艳丽的脸,“仇人当然须得慢慢折磨。”
游春音侧目躲闪,却被纪缭捏住下巴,身体也被强势地堵在了神台之上,紧接着,冰凉的唇吻了下来。
唇瓣明明那么柔软,可吮着她压着她,如同雷霆降落,那么凶狠急躁,好似要夺走她所有的气息。
他们像从前那般拥吻。
却又不同。
沾染了恨意,更加锋锐激烈。
游春音呼吸凌乱,犹如绝境中的溺水者,极力游上岸喘息。她胸口急促起伏,松松垮垮的衣领隐隐被撑开。
纪缭眼角余光一震。
他手指微颤,不可置信地抚开纱领,只见那个他吻过数遍的熟悉位置,赫然没有了蝴蝶烙印。
“难怪如此难寻,你居然把烙印洗掉了......”
“游春音,你怎么敢。”
“怎么敢!”
纪缭的语调愈渐阴鸷,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连紫瞳都因怨恨太浓而红了一片。
那是他留在游春音身上独一无二的萱族烙印。
现在没有了。
游春音平复着气息,哼道:“任务结束,我们已无关系,我身上的烙印,我想去掉便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