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被我训成大疯批(98)+番外
这细若蚊蚋的话音,如同重锤砸在纪缭心上,把他的理智从深渊里拉了回来,霎时停下了动作。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游春音稍稍恢复力气,就重重赏给纪缭一记耳光。
“我哭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你!”她鼻子一酸,语调也染上了失控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嗔怒道:“是你让我疼......让我难过......”
纪缭紫瞳怔住,不可置信地凝着游春音,努力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因为我?
你心里还有我吗?
游春音说完,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尚未结束一次,她就累得筋疲力尽,沉沉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她被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疾驰的野马终于寻回主人的缰绳,她似乎听到少年颤抖的声线,一遍又一遍地低喃。
“游春音,不许再离开我......”
*
不知过了多久,游春音只觉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时身上的不适基本都消散了,只剩腰腿还有些酸软。
胸口处传来温热的痒意,她低头一瞧,只见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正埋在她的锁骨下。
温暖的被窝里,卷发紫瞳的漂亮少年搂着她,轻轻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若没有系统任务那些破事,这一幕像极了道侣间恩爱甜蜜的日常。
觉察到怀中人醒了,纪缭咬了一口游春音的锁骨,就从她身上起来。
少年的脑袋挪开,游春音这才看到自己胸口处,那个消失的蝴蝶烙印重新回来了。
虽然没有以前的清晰,但已经有了浅浅的雏形轮廓。
“游春音,你再敢把蝴蝶烙印弄掉,我不会放过你。”
听着纪缭阴测测的威胁,游春音扯了扯唇角,反骨一笑,怼道:“你现在就没有放过我。”
纪缭猛地扣住游春音的手,好像猎人牢牢擒着自己的宝贝猎物,语调低沉而霸道,“晚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半晌,游春音望了望房间四周,问道:“你把我带回了合欢宗,沈兰宁和宿添呢?你将他们如何了?”
见游春音一清醒就关心别的男人,纪缭心头的怒火又控制不住开始燃烧,俯身将人紧紧压住。
他想让蝴蝶烙印更加鲜艳,让游春音身上全种满他的烙印,让这个花心轻浮的女修只属于他一个人。
然而他刚靠近,游春音就皱起秀眉,轻轻哼了一声。
“还疼?”
尽管恼怒烦躁至极,但看游春音不舒服,纪缭霎时拴住了自己,深邃的紫瞳里藏不住怜惜之意。
其实游春音已经不怎么疼了,她昏迷后虽然没有了印象,但纪缭估计没再继续,不然她到现在身体也不会好受。
可她还没有消气,于是故意点了点头,“疼死了,我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罪。”
“......”纪缭攥紧了手心,眼底浮现出隐隐的愧色。
昨日他确实完全失去理智,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失控暴走。
他缄口无言地起身,拿来药膏仔细给游春音上药,又十指相扣,给她输送灵力。最后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烧,才略微安心。
“怎么不继续了?”见纪缭恢复了冷静,游春音忍不住抱臂挑衅道:“在神殿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纪缭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默了默,挪开视线生硬道:“你现在受不住。”
“噢,魔尊大人还会在意我一个仙门女修受不受得住?”游春音一肚子怨气,阴阳怪气地说。
“游春音,警告你不要再挑战我。”纪缭眯起凌厉的双眸,捏住游春音的下巴。
“怎敢。”游春音拍拍纪缭的脸,“毕竟本宗主最怕的,就是你这种男人,技术差得让人生不如死。”
“你......”萱族少年白净俊美的脸立刻涨红。
这女修果然一如既往地可恶讨厌。
碍于游春音的身体状况,纪缭发作不了,只能极力咽下周身火气,冷着脸离开了房间。
屋里有结界,游春音出不去,完全无法得知外边的情况。而且没过半时辰,纪缭就又回来了。
他给游春音端来了热腾腾的吃食,是她爱吃的馄饨和撕好的叫花鸡。
游春音一向主打及时行乐,不会和自己较劲,毫不客气地吩咐纪缭,“端过来,我腿酸,不想下床。”
纪缭原本准备把游春音抱到饭桌,可见她一副虚弱模样,便端着吃食坐到床头,亲自喂她。
一瞬间,好似回到了从前。
回到不知系统真相的快乐时光。
尝着熟悉的美食味道,游春音的心百感交集。她吃得出来,这是纪缭下厨做的。
那时候为了哄她开心,高傲的萱族少年笨拙地学习厨艺,为她走入人间烟火。
可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还有可能和好,回到从前吗?
游春音难得沉默,一言不发地吃完了午饭。
接下来的一日三餐,纪缭都准时伺候,傍晚抱她去沐浴,夜里揽着她入睡,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游春音犹如废人般,被纪缭照顾着休养了三天。同时,她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纪缭,你是打算等我身体好了,再继续神庙里的报复?”
纪缭刚把游春音从浴池里抱回卧房,正用灵力给她烘干头发,闻言身形一僵。
“那这次你也把沈兰宁和宿添绑在了屋外?”
“你想知道他们的行踪。”
游春音微微一笑,语气豁达得就像邀请别人来家里吃饭,“其实你可以把合欢宗的所有弟子都抓来,让他们也听听自家宗主在床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