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农场也这么大吗？”我问他。

商屿交代自己职业时，说自己是“农民”。鬼才信。最后交代是经营了一个农场。

“唔。”他说，“当然有点距离。”

我学着他的样子蹲下，不敢太用力，仍然有一股丰沛的汁水汨汨喷出。

奶牛安静地任我获取它的乳汁。

“怎么了？”商屿拎着满满的一桶牛奶。

“她会痛吗？”

“当然。”商屿抚摸奶牛的脊背，“但她习惯了。”

习惯了不停产仔，不停分泌……

我靠近这位温顺的命，望着它硕大又漆黑的眼睛，心内既有歉意又有敬意。

不着急回去，商屿提议去割些青草犒劳她，我欣然一起。

27.

两人肩并肩，是最后回来的一组。大家起哄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商屿摊手：“就是要这么久啊。要不你们也去试试？”

农场场主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没人会想在这时候去挤牛奶，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商屿风轻云淡推着我入座。

牛乳茶醇厚清爽，鱼肉鲜甜软嫩，米饭粒粒分明。又是亲手劳作而来，一双双筷子在桌上穿梭，平日里都市的俊男靓女此刻大快朵颐，对着空盘，摸着肚子，统统没了风度。

男二：“别说，这一顿吃下来，我也想去承包块地当地主了。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男三：“是啊。现在无抗鸡蛋检测出抗素，糕点里的添加剂添加的工业致残级，堂食卖预制菜。没法让人活了。”

女二柔柔道：“那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在家做饭吃。”

女三嗤笑道：“承包容易。你会种么？”

男二：“你看看人家说的话，再看看你！”

女三：“哦。看我。怎么了？”

男二：“……”

商屿肩膀碰碰我，靠近问道：“怎么样？节目录完后，去我那住几天？”

我一愣：“你那？”

还没想清楚去不去，长倩听到了，大声道：“好哇。商屿，你单单问林海海，我们其他人你就不乐意请了？”

商屿扶额：“胡说什么。你想去我能拦你吗？”

长倩微微嘟嘴：“你倒想拦。”

商屿：“我哪敢？”

另一旁江瑶：“我倒是看他很敢。”

“是吧。”江瑶直视着商屿，微笑：“你确实不想请我们。因为有些多余。”

商屿笑了，“姑奶奶在说什么。怎么会？来，我请你们务必要来。”

江瑶点头：“哦。好的，没空，心领了。”

商屿：“……”

我瞅瞅无奈的商屿，又瞅瞅慢条斯理喝茶的江瑶，最后看向一脸兴趣盎然的长倩。

怎么忽然觉得……我们四个人之间关系有点怪怪的？

25.

农场客房不多，嘉宾们挤挤男女各一间房。

商屿让我睡在最离间，他睡在我身边。男三睡在最外侧。

“商屿，我想和林海海睡！”男二说。

我：“？”

商屿扫了男二一眼：“为什么？”

男二指了指男三愤愤道：“他打呼噜，我要理他远一点。”

男三摸鼻子：“没办法没办法。”

商屿：“都睡了这么多久，还差这一天？”

男二：“……那让我跟林海海换个位置！”

商屿：“也不行。”

“人家林海海说不定会同意呢！”男二双手朝我合十，“林海海，你跟我换一换，好不好。”

商屿回头看我，我说：“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好意思啊，懒得动了。”

男二：“好吧……你们今晚短信发谁？”

男三：“这能说吗？”

男二：“……我不是在问你，你要发给谁是秘密吗？”

男三懂了，同男二齐齐望向我和商屿。

我莫名其妙像做坏事被抓包。

商屿笑道：“怎么这么八卦？那你呢，你要发给谁？”

男二瞬间哑火了，开始吞吞吐吐。

商屿继续笑道：“是她，对不对？”

男二恼：“知道还问？！”

商屿：“不是你挑的头。咱都别问。”

男二：“行行行，我不问了。”

商屿躺下，枕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叫我。

“林海海。”

我：“……啊？”

“我不告诉他。但是你应该知道。”

“……知道什么？”

“我会发给谁。”

29.

噗通，噗通。心跳失速。

视线从悬梁转到眼前咫尺的商屿，他什么都没做，但他的靠近就像一场侵略。

不远处男二和男三的谈笑远去，商屿唇瓣上的细纹浅小，呼吸蕴藏热意，眼角眉梢含笑……屋顶的摄像头！

“！”

我推开他爬起来。

商屿疑惑：“怎么了？”

我：“你说怎么了！”

商屿笑了，低声道：“原谅我。情不自禁。” ！！

我手忙脚乱地抽出枕头，盖住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第8章

30.

今晚的短信我谁都没发。

给江瑶发了那么多天了，经纪人和公司那边也能交代了。

商屿在短信里将白天的邀请又说了一次。

……真的很难不心动。

从农场回去，小屋活便进入倒计时。

“维哥，你怎么来了？”我十分吃惊。

节目组最后几天将嘉宾的好朋友请了过来，但我没想到，给我请的竟然是我的经纪人。

“这不上面看重你嘛。派我来关心下。”维哥笑呵呵。

“维哥，这是商屿，我的小屋室友。”

“帅哥。”维哥点了点头，又道：“那就是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