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144)
“没事,拿点东西。”付轻屿说着,蹲下身去拿柜子中的备用液,不忘叮嘱祁放,“好好吹头发。”
祁放应了声好,一顿乱吹。
付轻屿从身后抱住他,毫无征兆地偷袭过去。
祁放抵在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激的他一哆嗦,身后却被搅热了,切身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昨晚也没过火啊。”付轻屿手上打转,“软乎着呢。”
祁放闷吭着,还了句嘴,“你还想弄多狠。”
付轻屿掰过祁放的脸,捏起嘴角,故意让两排牙间露出那点湿热的红粉,“看着镜子。”
酥麻上下乱窜,他站都站不住,只想往地上溜。
哪有空看镜子?
祁放话不成句,“我不看,你变态。”
付轻屿轻声说:“手指要被拧成麻花了,谁变态。”
祁放皱着眉头,双眼紧闭,听到这话,咬得更紧了。
付轻屿也不说话,故意磨他,不给个痛快。
祁放吊在临界点上,难受的不上不下,洗手台都贴热了,一不留神看向镜子,又被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臊住。他撒娇示弱都不管用,忍着声问,“你怎么了?”
“沾一身香水味回来,还问我怎么了?”付轻屿说完,让人飞上去一把。
“你别……我刚弄出来……”祁放撑着洗手台,努力回想,“我拿奖杯的时候,那个主办方还是什么,慢点,你慢点…啊……”
付轻屿他个喘气的机会,“接着说。”
祁放:“她跟我们每个领奖的人都拥抱了一下,应该是她,我没接触其他人。”
付轻屿:“领口的红印子呢?”
祁放受不住‘严刑逼供’,求饶道:“别弄了,我想、我想小解……”
付轻屿将他转了个方向,故意问:“需要我帮你吗?”
祁放垂着眼,看她踢了下感应开关,盖子翻开。眼下的情况太羞人,他全身紧绷,肚子里揣着随时要炸的火药,说话染上哭腔,“你别再…停下……”
“领口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祁放试图推搡她,手颤的使不上劲,“印泥,按完章,不小心抿上的,我真要死了,不能……”
付轻屿没打算停手,直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才揽住抽搐的人,防止他摔了。
领口的红印,仔细看,有指纹抿过的痕迹。
付轻屿将衣服重新丢进脏衣篓,亲了亲祁放的后背。
祁放按下冲水键,想死的心都有了,颤声控诉付轻屿,“你就是变态。”
付轻屿没反驳,又亲了亲他。
祁放缓过劲来,突然想明白件事,转头看向付轻屿,“吃醋了?”
付轻屿没遮掩,点头应了声。
祁放扬唇笑了下,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样,“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主办方跟大家都拥抱了下,除此之外,真没别的。”
付轻屿擦了擦手,“嗯,我信你。”
祁放一懵,“那你还这样弄?!”
付轻屿:“想这样弄。”
“变态。”祁放说完又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我身上吃醋呢。”
付轻屿给他吹头发,“那你想多了,我醋劲不比你小。”
回到卧室,祁放非要主动权。
付轻屿看他自己跨坐上去,人差点傻了。有些时候,祁放的脑回路实在有些奇特,她真想不到,主动权等于主动脐。
祁放真坐上去,才知道跟他想的不一样。
每一下都由他控制,好像又不受他控制,像是骑了匹野马。
而且,付轻屿的视线完全落在他身上,躲都没地方躲。
完全像在她面前表演一样,他一身硬气逐渐被羞耻吞没。
祁放咬着牙,自己抢着要做的,说什么都得做好。
每次快累计到了,他就不受控地开始躲,反复尝试了几次,已经累的快没力气了。
“要是弄不出来,你就在这坐一晚上。”工具有震波,付轻屿也吊得不上不下,顺便拨弄了两下他那滴水的宝贝。
祁放拉她的手,试图蒙混过关,被她无情拍开了。
“很简单啊,”付轻屿故意激他,“这么简单,做不到吗?”
祁放就爱吃激将法,心一横,大起大落地折腾自己。
重拍落下,合奏着尖吟声,他欲哭未哭,一弓腰,变成条垂死挣扎的鱼,疯狂颤动着,彻底栽了下去。
气息交缠在一起,黏糊了会,祁放小声道:“付轻屿。”
“在呢。”付轻屿摸摸他的头发,“下次还要主动权吗?”
祁放小声哼了下,“不告诉你。”
付轻屿笑了笑,“那下次再说。”
祁放又轻声问:“付轻屿在吗?”
付轻屿亲亲他的侧脸,“在呢,会一直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