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纯又欲!京圈太子爷失控诱吻(73)
他的心很乱,烦躁,理不清头绪,像是堆了一团乱麻。
这比谈生意要难得多。
公司业务上的问题,晏寒洲一向是很冷静的做出计划,他有绝对的自信,在商场上运筹帷幄。
哪怕是再难缠的客户,也不会脱离他的掌控,就算是遇到困难,也有足够清晰的思路,应对自如。
可宋轻语显然不是一般人。
明明他们俩是最纯粹简单的床上关系,没有利益纠缠,不需要权衡利弊、考虑后果。
可现在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牵系着晏寒洲的心,让他的行为变得踌躇、不安。
那股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始终看不明白,让他本能的逃离,排斥,却又控制不住的被吸引。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不受控过。
都是宋轻语这个女人招惹的!
走回包厢,愁容满面、一脸悲伤的裴瑾钏黏了上来。
“你上哪去了?这么久不见人影!快陪我喝酒,抚慰我失恋受伤的心情。”
他太难过了,和非洲黑人土著掰扯那么久,回来以为会香车配美人,结果美人被人截胡了。
这种心情无异于他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回乡求娶青梅竹马,却发现小青梅嫁给了隔壁杀猪的。
裴瑾钏快哭死了。
晏寒洲心情更差,说出的话直戳裴瑾钏肺管子。
“你谈上恋爱了吗?就失恋?别给自己强行升咖。”
“嘤——呜——”
裴瑾钏撇着嘴难过,“都怪你!非让我去非洲出差,这回好了,轻语妹妹成别人的未婚妻了!我该怎么办?!”
晏寒洲阴沉着脸,手中握着酒杯,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醉人的光芒。
晏寒洲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并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
他想,有什么用?
他天天看着,夜夜上床,还不是没把人看住。
昨晚还和他翻云覆雨,在床上热情似火,转头还不是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出现。
他还要坐在这里喝一杯庆祝的酒!
晦气!
裴瑾钏充满怨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睿泽,感觉他今天的每个笑容,都像是对自己的挑衅。
“轻语妹妹怎么想的?怎么看上陆睿泽那个笨蛋了!没我英俊,没我有钱,为什么选他不选我?气死我了!”
裴瑾钏把陆睿泽贬的什么也不是,早忘了一开始说他们俩志同道合,不分伯仲的话了。
裴瑾钏咕嘟咕嘟喝了好多酒,对着晏寒洲大吐苦水。
虽然他的好兄弟一点都不搭理他,但不妨碍他哭诉自己暗恋失败的痛苦。
最后喝的舌头都大了,抱着酒瓶,神色茫然,仿佛看破红尘。
“算了,既然是轻语妹妹的决定,那我尊重她的选择,祝她幸福,我总不能做夺人妻的阴损缺德事。”
晏寒洲在旁边听的皱了皱眉,总觉得裴瑾钏在指桑骂槐。
陆睿泽一整晚玩的挺开心,就是觉得后脖子莫名发凉。
怪怪的,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晏寒洲没什么耐心的拽着醉倒的裴瑾钏离开。
宋轻语和陆睿泽出来送人,裴瑾钏立马挣扎着立定站好,想要维持好形象。
他神色肃穆的看着陆睿泽,目光执拗。
认真的样子让陆睿泽心里发毛,很想给他回敬个军礼。
“陆睿泽,我把轻语妹妹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裴瑾钏还郑重的把宋轻语的手,放在陆睿泽手中,如老父亲一般交代。
整得像是婚礼现场似的,明明现在八字还没一撇。
陆睿泽心想,宋轻语背景还挺深,连裴家小少爷都是她的靠山。
陆睿泽的另一只手刚要搭上去,演戏演的十分真诚。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对轻语,这辈子对她一心一意,掏心掏肺。”
晏寒洲听的直皱眉,心烦气躁,瞥到两人在一起的手,更来气了。
他语气不耐,用力拽走裴瑾钏,“别啰嗦了!”
裴瑾钏本来抓着宋轻语和陆睿泽的手被带飞,两人交握的手被迫分开。
裴瑾钏伸着尔康手,心碎一地,“轻语妹妹,你要开心,你要幸福。
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
呜呜呜没有我,你一定要幸福呀!一定要幸福!
轻语妹妹,没有你,我的生活怎么过啊呜呜呜——”
晏寒洲嫌裴瑾钏喊的头疼,心里压着的火气上涌,咬牙切齿。
“闭嘴!”
裴瑾钏不闭嘴,临走还拉了坨大的,“轻语妹妹,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
陆睿泽忍着笑,偷瞄宋轻语,心想这就是你的小舔狗?
宋轻语不愧是善于伪装的忍者,这都不笑。
表情不变,面色优雅,谁看了都得给她颁座奥斯卡。
趁着无人注意,宋轻语还向晏寒洲暗戳戳的抛媚眼,暗示在家等她。
晏寒洲脸色一黑,扭头就走。
等到宋轻语回去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
打开大门,室内一片黑暗,看来晏寒洲没有来。
是打算就这样结束了吗?
宋轻语把包挂在玄关的架子上,没什么情绪起伏。
她早就做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和陆睿泽联姻,晏寒洲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不生气发怒已经不错了。
怎么可能还会和她纠缠,做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晏寒洲的身份不允许,骄傲不允许。
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凭什么只和她纠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