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错撩温良书生后(34)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司遥摇头:“没了。”

她脑子里还是只有这些肮脏的念头,乔昫轻抿因接吻微红的唇角,定定凝她许久,手扣住她后颈:“司姑娘,你会后悔的。”

他又吻了她。

算上方才那次,他们拢共接过四次吻,前两次被她强吻时屈辱和错愕多过快意,方才那次乔昫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吻她,或许只想惩罚她,总之前三次他都无暇留意吻她时的感受。

此刻乔昫才有余力去感受这个由他来主控的吻。

他深深地扣紧了她。

这回他温和许多,司遥沉浸其中,唇瓣相互厮磨一会,她生出不满,张开口想让他放进来。

书生稍顿,缓慢探入,舌尖相触,司遥感觉身上战栗窜起,火苗一样蔓延开,素手不觉攀上了他肩头。

书生抖了一下。

司遥生出捉弄之意,舌尖做笔,刮过他的上颚。

乔昫气息猛然下沉,手扣紧了她的腰肢,随后又抽离。

他低下头微微低‘喘。

又吻了一次,无法自控地。他不能再留着她,稍加平复过气息,乔昫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

他利落下达指令:“你身侧有套嫁衣,换上吧。”

穿好嫁衣,窗前的香也燃完了,顿时傀儡身上缠着的丝线都消失了,司遥迎来了全然的轻松。

身体抵御不了突如其来的松快,她再度晕过去。

-

许久之后,司遥再次睁眼。

眼前一片绮丽的红,愣了会才发觉是由于她头上蒙了块红布,刚想掀开却听到一阵斯文的步声。

司遥手停住。

她这才发现红绸之下站了一双干净的墨靴,和一片绛红袍角。

怔愣的须臾,红绸下探过来一根细细如意称杆。

司遥本能地戒备,迅速抬手去挡,但她的手跟思绪一样迟缓。

那杆如意称先她一步挑开红绸,动作缠绵而郑重。眼前的红雾消失了,周围亮堂堂的,很刺眼。

司遥忙捂住双眼,缓了半晌,她悄然将手指张开一道窄窄缝隙。

她明媚纯粹的眼眸透过指缝,好奇地打量眼前场景。

这是处简陋但素朴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竹木桌子,一张竹椅,桌子上有一对燃烧着的粗‘大红烛,窗户上贴着对喜庆的大红囍字。

呀,她在吃席呢。

谁在成亲?

司遥迟滞地想起她面前有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目光移了过去。

他身穿绛色喜袍,身量修长如秀竹,眉眼干净似美玉,简陋破屋被衬得都像神仙隐居的草庐。

还挺好看的嘛。

司遥落下挡在眼上的手,好奇地仰起脸望着眼前斯文的人,看气质他应该是个书生,不过他到底是谁,他们怎会待在一个屋里?

两个人都未说话,乔昫也在看着她,女鬼素净的面上未施粉黛,唇不点而红,眸光干净又邪恶。

他先说话了,声音也十足温和斯文:“醒了么?”

司遥点点头,这不废话嘛。

出于严谨,乔昫先问:“可记得你我是谁?你我是何关系。”

司遥歪着头回想,哦,好像昏倒前他们在另一个破屋里说话,还接了吻,那些记忆并未随着她的昏睡全然消散,能记得个大概。

司遥含了笑道:“我是司姑娘,你是乔公子。我很馋你。”

“……”

乔昫无言抿了抿嘴唇。

用过傀儡香的人不会立即忘记熏香期间的事,因此他不必再费时复述方才他们定下的约定,只想尽快满足她的愿望,了结这段孽缘。

他径直问:“方便饮交杯酒么?”

交杯酒?

司遥也很快想起片刻前他们有过约定,他还真的要为了让她睡他,就地跟她成婚?可不对呀。

她是记得自己叫司遥,而他姓乔,可她好像还不认识他呀。

司遥才不会傻愣愣地问,揪住他袖摆,仰面笑吟吟地望他:“你方才问我,那你自个倒是说说,你是我的谁,我俩什么关系?”

她仍是调情说笑似的腔调,仿佛凡事都可以是逢场作戏。

乔昫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蹙眉凝着她:“你我是新婚夫妻,即将共赴巫山。”

共赴巫山,无比旖旎的四个字从如此端方正派的一个人口中说出,反差得叫司遥心痒痒。

可现在就成婚也太突然了,她仍有些懵:“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环节?”譬如说相识、相知,相许?

乔昫道:“家父远在上京,家母已仙逝,拜天地等繁x文缛节可以略过,只饮交杯酒即可。”

见司遥在发呆,乔昫没有催促她。先后用过迷香和傀儡香,她思绪还显得很迟钝,这是寻常症状。

他也不想关切地问一问她,这只会冒犯他的机会。

但看着这章鲜活的脸,他突然心善:“不方便的话,可以改日。”

司遥看到书生面露犹豫,好像他要同她饮的不是交杯酒,而是孟婆汤,难不成他后悔了?

他露出犹豫的迹象,她反而果断起来。不管了,先吃到嘴再说。

“我想跟你做夫妻很久了,怎会不方便?”司遥端着杯凑过去碰了下他杯子,“那么,干一杯?”

这架势仿佛土匪拜把子,乔昫无奈:“交杯酒不是这样饮的。”

司遥脑子乱糟糟的,她怎么会记得交杯酒怎么饮。不想因这些小事横生枝节,她妩媚笑道:“第一次成婚不大懂,你教一教我嘛。”

她晃了晃他衣袖,撒娇地眨着眼,这俊美书生脾气真是好,俯身握住她的手,耐心地手把手地教她:“交杯酒需新人相对而坐,半臂相绕,再各饮下自己杯中酒,寓意永结同心。”

上一篇: 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