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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温良书生后(54)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乔昫指尖微动,成婚两个多月,他照顾娘子已得心应手,妻子的穿衣、绾发、擦脸泡脚等琐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唯独没有替她洗沐过。

他下意识拒绝。

并非囿于所谓礼节,只是清楚知晓自己有多危险。

司遥也不勉强,只叹息:“怪我没用,方才拿刀削东西,冷不丁想到张屠户那张凶神恶煞脸,我一个害怕,这不划伤手了,好在口子不大。”

根本没有口子,她才懒得为了骗他给自己弄点小伤。

她就是要明着行骗。

乔昫也知道,奈何他还是心软了,不舍得揭穿妻子。

竹屏后浴桶热气腾腾,修长干净的手解开最后一道系带,雪色弹出,乔昫拿着绸布的指尖猛地收紧。

他扭过头不去看。

司遥调笑:“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乔昫只道:“非礼勿视。”

司遥并不急,她总有办法让他看,跨入了浴桶,人泡在温水中,并不受伤的手搁在桶沿。

“我的伤一碰水就好痛,好相公,你能帮我擦一擦后背么?”

乔昫应了声好,拿着帕子上前替她擦拭,眼眸平静,映着潋滟水光,宛若夜间一道暗河。

他隔着帕子,指尖偶尔还是会触碰到她的肌肤,如玉膏柔嫩滑腻的肌理沾到指尖,仿佛被虫蚁蛰咬。

“前面也要擦。”

司遥向后倚着桶壁,大大方方地昂首挺起,等待夫君的服侍。

乔昫顿了顿,显然这已超出他克制的范畴,但他手中帕子还是覆了上去,细细地擦拭。鲜明的弧度和触感通过柔软的湿帕传入掌心。

司遥突然握住他的手,扯掉他手中帕子,让他的掌心贴着她肌肤。

乔昫目光猛然震荡。

那只手僵硬如玄铁,猛地收回,司遥已经得逞,断无让他后退的可能,她握住乔昫的手,幽幽问:“不喜欢么?还是在害臊,可我们都是夫妻了,看来还是不喜欢,哎!”

乔昫哑声:“娘子误会。”

“那就是喜欢喽?”司遥展颜而笑,一把将书生拉了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在他唇角吻了一口,“夫君,好像明晚就是半月之期了。”

乔昫不再处处压制对妻子的贪欲,温柔吻她:“嗯,明晚。”

言外之意,今晚还不行。

边吻着她,还边拒绝她,司遥反而觉得这样的书生更勾人,双臂勾住他脖颈,在接吻的间隙讨价还价:“可我想今晚,就不能赊账吗?今晚要了,明晚我老老实实的。”

乔昫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与她交吻了片刻,尝够了滋味。

最终他松了口:“好。”

他要把司遥抱回榻上,被她一把拉住:“就在这。”

这里?

乔昫看了眼狭小的浴桶,并非不可以,只是他不想如此。

司遥按住他:“不先洗洗?”

他还是心甘情愿上了她的钩,但也保留余地,说什么也不让她触碰观赏她的身体,把司遥支了走。

司遥却一把抱住他:“夫妻不共浴的,怎么算鸳鸯?”

鸳鸯两个字勾起数月之前一次争吵的回忆,乔昫本要推开妻子,又将她拉了回来:“娘子可别后悔。”

哗啦,满浴桶的水因为另一个人的进入而溢出来。

书生入水之前的威胁勾得司遥心跳震颤,而他入水之后一丝不苟解去里衣的动作又斯文庄重。

好像和尚被迫破戒。

但司遥就喜欢他这样的矛盾。

她手扒开他的手,乔娇百媚道:“我来吧。”

她的手才碰上他腰间的系带,书生顿时就不一样了。

垂落的手攥拳,更渴望她的触碰。但司遥怎么会轻易成全他?明明很好解的系带,在她手中打了死结,她慌里慌张地要解,手在他身上作乱。

“呀,怎么解不开。”

司遥坐在浴桶里,书生立着,她仰脸巴巴望着他。

眼里无助困惑,却藏着挑衅。

诱他入水,撩拨得他浑身紧绷,却把他的衣带系了死扣。

妻子总是如此,乔昫垂眸望着妻子,目光平和,身上已被痛折磨得难受。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上,温润声音低沉。

“那便不解了。”

他带着司遥的手,缓慢揉按,隽秀的眉眼高洁干净,手背上青筋却显得很粗鲁,像意欲噬人的恶鬼。

司遥手好烫,抬头一看书生胜雪干净的面庞泛红。

那样禁不起碰的人,搞不好会比她更早了事,司遥还想物尽其用呢,她收回了手:“先洗,好不好?”

“好。”

这回她终于有办法解开了那被她系得死死的带子,带子一松开,司遥忘了躲避,侧脸被打了下。 !?

司遥浑身定住,方才的魅惑劲儿荡然无存,懵然僵坐。

她窘迫地与乔昫的另一面对视,脸上升腾热血,热水里的热意好像一下都涌到她的脸上。

司遥蓦地后退,松开他并且别过脸,清清嗓:“能洗了……”

乔昫看着妻子通红脸颊,仿佛是被他不经意之间拍红了,她还故作从容,沾沾水擦擦脸。

他承认是自己太凶悍之过,但……大胆的妻子居然也会害臊。

新奇的发现。

乔昫唇角默不作声弯了,他压下这抹弧度,也压下肆虐冲动。

他在她对面坐下,无视身上异样,拾起浮在水上的帕子,握住她手臂,体贴地继续给她擦拭。

被他发热的指尖一触碰,司遥从僵硬失神中缓过神,夺过他手里帕子,顷刻间恢复慵懒。

“我自己洗,你也自己洗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让我帮你洗?没门,我可不是什么体贴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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