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121)
沈郁年抬起头,看着他:“哪个?”
“就是……”江迟野说不出口,“那个称呼。”
沈郁年想了想,很诚实地说:“刚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后来……其实挺喜欢的。”
江迟野眼睛亮了:“真的?”
“嗯。”沈郁年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平时不能叫,只有……只有特别的时候才能叫。”
“什么特别的时候?”
“比如……比如你易感期的时候。”沈郁年说,“或者……或者我特别想听的时候。”
江迟野看着他通红的脸,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突然就散了。他伸手把沈郁年拉进怀里,低声说:“好,听你的。”
沈郁年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江迟野的心跳很快。他知道江迟野还在不好意思,但也在努力调整自己。
“迟野。”沈郁年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觉得丢脸。易感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能在我面前展现出来,我很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这说明你信任我。”沈郁年说,“你愿意让我看到你最真实的样子,包括脆弱的样子。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江迟野抱紧了他。他知道沈郁年说的是真的。在易感期,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像个孩子一样依赖沈郁年,需要沈郁年。而沈郁年没有推开他,没有嫌弃他,只是温柔地陪着他。
“年年。”江迟野说,“谢谢你。”
“不用谢。”沈郁年说,“我们是夫妻,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两人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吃早餐时,江迟野明显比前几天安静多了。他不再一直盯着沈郁年看,也不再一直黏着他,而是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沉稳,克制。
但沈郁年能感觉到,江迟野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只是不再那么直白。而且他注意到,江迟野的耳朵还是有点红。
吃完早餐,沈郁年想去画室。他站起身时,江迟野也跟着站起来,但这次他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
“不去画室了?”江迟野问。
“去啊。”沈郁年说,“你要来吗?”
“我……”江迟野犹豫了一下,“我在书房处理点工作。”
沈郁年明白了。江迟野是在给他空间,也是在给自己空间。易感期过了,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状态。
“好。”沈郁年说,“那我去了。”
他走到画室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江迟野还站在餐厅,看着他,眼神很温柔。沈郁年对他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画室里很安静。沈郁年站在画架前,却没有立刻画画。他在回想过去几天的事,回想江迟野粘着他的样子,回想江迟野叫他“老婆”的样子。
说实话,他很喜欢那样的江迟野。平时江迟野太沉稳,太克制,很少表达感情。但易感期的时候,他会变得很直白,很粘人,会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沈郁年希望江迟野平时也能这样,但他知道这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江迟野就是这样的人,沉稳,内敛,不善于表达。
但至少,在易感期的时候,他能看到江迟野的另一面。这就够了。
沈郁年拿起画笔,开始画画。他画的是江迟野,易感期的江迟野,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江迟野。画得很认真,很投入,忘了时间。
中午,江迟野来叫他吃饭。推开画室门时,看到沈郁年正在画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身上,很温柔。
江迟野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过了很久,沈郁年才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
“画完了?”江迟野问。
沈郁年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江迟野走过来,“画了什么?”
沈郁年下意识想遮住画布,但江迟野已经看到了。画上是他自己,抱着沈郁年,脸埋在沈郁年颈窝,像个大型犬。
江迟野的脸又红了。
“你怎么……”他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画得不像吗?”沈郁年问。
“像。”江迟野说,“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沈郁年笑了:“你不好意思的时候,耳朵会红。”
江迟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实很烫。他有些无奈:“年年,别逗我了。”
“好,不逗了。”沈郁年说,“吃饭吧。”
两人走出画室,江迟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那幅画。画上的自己那么依赖沈郁年,那么需要沈郁年,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但沈郁年把它画下来了。这说明沈郁年不讨厌那样的他,甚至可能……喜欢那样的他。
这个认知让江迟野心里暖暖的。
午饭是江迟野做的,很简单,但很好吃。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微妙。不是尴尬,就是……有点不一样。
吃完饭,沈郁年主动收拾碗筷。江迟野想帮忙,但沈郁年说:“你去休息吧,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
“我没事。”江迟野说。
“听话。”沈郁年说,“去沙发上躺着,或者去睡个午觉。”
江迟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
他去了书房,但没有休息,而是处理了一些工作。处理完工作,他又想起那幅画,心里痒痒的,想去画室再看一眼。
推开门时,沈郁年正在收拾画具。看到他进来,有些意外:“怎么了?”
“没什么。”江迟野说,“就是……想看看你。”
沈郁年笑了:“现在看够了?”
“没有。”江迟野走过来,“永远看不够。”